顺口吐槽着布尔凯索留下的宝箱。
沃鲁斯克正站在长者圣殿的大门口,看着布尔凯索和罗夏。
即便是按照沃鲁斯克死掉之后的时间来算,也至少有一千九百多年了。
不过一小会的功夫,两人就走到了位置。
罗夏看了一眼沃鲁斯克的表情,然后直接走了进去。
沃鲁斯克打开了宝箱,从里面抽出了几瓶包装的十分精美的酒水。
至于后果那是之后的事情,他的眼前只有正义。
里面有不少不错的传奇装备。
“省着点喝,这可是我当年从那个我记不住名字的要塞抢过来的,那段时光真的很值得怀念。”
只要不是创世神,那么就并非不可击败。
问。
布尔凯索小心翼翼的拆开了酒瓶的封口,往嘴里灌着。
毕竟这个
沃鲁斯克把戒指丢给了布尔凯索。
对他来讲喝酒之前会小心翼翼的撕开封口也算是一件怪事了,不过沃鲁斯克倒是没什么反应。
“就好像你的宝箱就在那堆黑面包的底下一样,只是没人想到过而已。”
“你真的等不及了吗?我以为你会在成为不朽之王之后再进行这一步的。”
酒水的封口上能看到一些时间的痕迹,说明这些东西度过的岁月绝对不短。
布尔凯索的秘境和其他先祖的比起来是有些不同。
布尔凯索的婚戒,第一代不朽之王的作品。
他的行动和认定的事情,谁也没法阻止。
布尔凯索随手敲在了外边的柱子上,一团火焰在石柱顶端熊熊燃烧。
这不是他第一次见到布尔凯索这样做了。
“给,布尔凯索的婚戒,虽然我觉得这东西你可能用不上了。”
“进去吧,罗夏!”
“死亡席卷过后,可不是那么简单就能摆脱阴影的。要知道死亡代表的可是生命啊。”
即便布尔凯索对马萨伊尔的存在保持着蔑视,但是死亡是真真正正强大的规则。
“小子,你才四百多岁,就这么迫不及待?”
布尔凯索转移了话题,说起了沃鲁斯克的珍藏。
要知道野蛮人大部分都是独自战斗的,所以是吸取“敌人”地的生命力。
沃鲁斯克把手上的酒丢给了布尔凯索。
也不清楚到底是他结婚用的还是就单纯的起了这个名字,这个戒指能够不断地从周围的“敌人”身上吸取生命力。
这枚戒指可以让布尔凯索在遇见一些家伙的时候,用他们的生命力来填补自己的身体。
其实只要是在它的附近都会被吸取。
沃鲁斯克不乏唏嘘的慨叹着。
“为什么马萨伊尔来的时候,你没有出现?蕾蔻也没有。”
只要设计正义,罗夏永不妥协。偏执的不顾一切的正义,为的只是正确。
“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吧。”
两人的交流转寥寥数语就结束了,或许是有些话不适合在罗夏面前说的缘故。
毕竟在野蛮人最兴盛的时候,也没有多少野蛮人会像布尔凯索一样每天都和黑面包过不去。
所以布尔凯索和沃鲁斯克对于那个威胁并没有太过于担忧。
“这么急吗?”
“马萨伊尔只是找到了死亡这个终点,不是生命。生命是每一个奈非天的权柄,马萨伊尔终归只是找到了生命的终点罢了。”
“我说这么多年没有人找到你的宝藏,原来你放在长者圣殿的地砖下面了。”
或许是因为他正站在台阶上的缘故。。
不朽之王的宝藏作为一个公开的秘密已经存在太久了。
“当时是我拦下了其他的先祖。除了你之外,我们不知道还有谁能够托付,桑娅还是太嫩了。”
只不过因为到现在为止布尔凯索堆在那里的黑面包都没有被吃完,所以也就从未被发现过。
“这是初代的戒指?”
“那一天不会太久了,老伙计。”
沃鲁斯克看着罗夏走进了秘境,确定了对方听不到他和布尔凯索接下来的对话之后,掀起了脚下的地砖,里边一个金灿灿的宝箱漏了出来。
布尔凯索把婚戒收回了背包里。
布尔凯索拿着戒指感觉戒指正在吸收着周围一切的生命力。
沃鲁斯克垂着眼睛看着布尔凯索,这个时候的他显得有些高高在上。
在没有得到完整生命权柄的情况下,即便马萨伊尔完全吞噬了七魔王和几位大天使,也走不到创世神的那一步。
沃鲁斯克的眼神似乎是有些紧张,欲言又止。
“我等了太久。”
沃鲁斯克一边说着话,一边从宝箱里翻找出了一个戒指,然后把地板和宝箱都恢复了原状。
布尔凯索的身后一个金黄色中带着黑色丝线的传送门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