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下毒。
但我知道二姐一直忘不了那个风流公子,忘不了你的二弟夫概。
也一心要帮他夺得大位,而两个她亲生的公子,也就成了实现她野心的拦路石。
而我这才利用她的心思,觅得良机,毒害了两位公子。”
说到这里,静王妃还是松了一口气,承认了自己当年毒害吴王与王后两个公子的事实。
可女人就是这样,对自己的恶行,总有一堆不成文的理由,这或许也是人性的恶源。
“而我呢?
我是什么人呀?
父亲给我取名淑静,原本也是希望我贤淑恬静,作一个好女人。
可我却跟二位姐姐一样,天生就有着同样的野心。
大姐的野心是让王僚当上吴王,这样才有机会,再让自己的儿子继承吴国大统。
当年她背信于你,并非是她不知你的秉性,反而是她知道你会心有不甘,会谋算刺杀王僚。
她也只是想借你之手,来实现她的愿望罢了。
只是她未曾想到的是,那时淑敏二姐已铁了心要先扶你做吴王,而我也想让差儿当上吴王。
所以二姐与我,自然十分赞成你刺杀王僚之计,而且还顺手帮你一把。
若不是我与二姐,若淑惠大姐与王僚同地,怕是专诸此子也刺杀不成。
而我并没有表现出一种十分的愿望,反而不愿意参与。
而二姐当年也极力鼓吹,要让我得到时好处,我才十分不情愿的帮助她诱骗大姐。
只是大姐实在自负,一生中从未把我与二姐放在眼中,把我们当成实现她野心的工具。
可她万万没想到,就是她认为的两个工具,两个听话的妹妹,让她的计谋失败。
若当时不是我与二姐大义灭亲,若那时大姐还活着,或许就算吴王僚死了,那继承吴王的最佳人选还是庆忌太子。
永远也没有你公子光的份,所以你该感谢我们姐妹两人。
而你只能背负一个不义之名,走遍列国,也如丧家之犬,纵然凭兵权夺得王位,最终也会被吴国众臣推翻,被世人唾弃!”
静王妃说到此,吴王有些躺不住了,因为脊背之上冒着冷汗。
“这一切都是天意,是你吴王的运程,也是大姐的疏忽。
她小瞧了二姐的野心,也高估了自己。
而她的一切计谋,也正成全了我与二姐的机会。
如此,只有这样,于二姐而言,夫概才有机会。
于我而言,我的儿子也才会有机会。
而二姐在除掉大姐之后,她也开始谋算着下一步,那就是让王上没有子嗣。
只有这样,他才会有机会,在你死后让夫概公子取你而代之。
若夫概当上吴王,于她而言并无损失,从王后变成王嫂,其实还不是一样的。”
静王妃说完,还是得意的冷笑几声,再看看一脸懵逼吴王,十分满意。
“而我呢,何乐而不为呢?
可我又不一样,我一切都只是想为了我们的儿子。
是我的儿子,也是你的儿子。”
吴王一听,脸上微微一擅,静王妃说得实在不错,淑惠是他一生爱的人,可却并不为了他,也不为了王僚,只为他的儿子。
淑敏爱的本就是他和弟弟夫概,当年只是他夺弟所爱,而她却一生为了夫概。
此时静王妃所说,到显得比两位姐姐更衷情于他,毕竟一切都是为了他的儿子。
“那我还该感谢你了?”
吴王回了一句,可静王妃并不理会,而是继续沉醉在过往的回忆之中,继续说着。
“差儿虽然在你所有的儿子中并不突出,也一直得不到王上亲睐,自小就因我而处处受人白眼。
这对差儿是何等的不公平?
同样都是王上的儿子,为什么我的儿子从一生下来,别人就认为他没有当吴王的次格呢?
这显然是他们错了,而且错的离谱。
或许只有鬼谷先生才真的懂吴国的形势,懂得我的心思。
我生性喜静,可我也是倾国倾城的美人,为什么大家都认为,我就不能也有那么一点点野心呢?
其实我也需要人关心,也需要人奉承,更需要人爱的。
所以为了差儿,我不得不学得狠毒,学得阴险。
在酒里下毒十分容易,对我来说可是一学就会,黑暗之花本不是毒,可多了就是一种没有解药的毒药,而且下得很多。
(欲望本来也不是毒,人都会有欲望,可欲望却要能够控制,这样才能合理享受人生。)
两个公子正是年轻气盛之时,也正是阳气充沛之身。
那时正值夏日炎炎,吴宫所有宫女,包括臣妾都衣着单薄,玲珑身姿尽显。
两个公子喝了含有黑暗之花的酒后,一时之间阳气鼎盛,可却无处发泻。
在黑暗之花毒性的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