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怀天下,难道还不如越王勾践与吴王阖闾的狭小气度吗?”
子西毕竟深谙世故,对于王禅他虽然看不起,可他考虑得十分周详,不会因为王禅而坏了名声。
吴国与越国是担心王禅回到楚国效命,而惧怕于王禅之能,最后成全一个可怕的对手,所以才想置之死地而后快。
此时王禅回楚已是列国闻名,就连吴王夫差在杀不死王禅之后都只能转向而谋,以巢邑三城为礼送王禅回楚大礼,与王禅交好,与楚国交好。
那么楚国若是在此时鬼谷王禅一心抱效楚国之际,处处为难王禅,这就更是让人可笑了。
“侄儿受教了,侄儿定当谨记叔父教诲,多向两位叔叔学习为人处事之道。”
白公胜也是识实务者,并不会因一时受挫而气馁,此时显得十分谦虚也是不得而已。
“依三弟所言,也不无道理,若说与鬼谷王禅无关,那么会不会与费无极之死有关呢?
在时间上,正好是费无极死后楚都才发生这些奇怪的命案,而且依死者的伤口来看,并不像是普通兵刃,这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子西自言自语,却是看着子闾而说。
“二哥,此事刚才来之时我与司败府一众属下也讨论过了,可在所有死都身边都没有发现野兽出没的痕迹,若说是后山的野兽袭击,那么依野兽的脾性,该把死尸撕碎,可死者除了伤口之外,尸身十分完整。
而且这几日司败府也加强了对后山的巡逻,并未发现有下山野兽的痕迹。
依小弟判断,此事还是楚都之人所为,而且对楚都十分熟悉。
若说是因费无极之死而妄杀楚都百姓,以报复杀死费无极的幕后之人,或说是警告也不可否定。
而费无极的子嗣早在十几年前就已迁出楚都,经小弟在楚都探察,也未见其子嗣踪迹。
所以此案十分蹊跷,小弟一时之间也不敢轻下定论。”
子闾还是十分小心,本来他今天来找子西,就是想告诉鬼谷王禅拜访他之事,想商议应对之策。
可此时听来,他也不想再说,他还得暗中靠王禅来办好此事,有所隐瞒,也是在为自己谋算。
“好,很好,难得四弟这些年来一直任司败之职,也算深有进步,如此分析到是有理有据,而且也考虑周详,此事今日就不再议了,若是胜侄儿有兴趣,这几日就多去拜访拜访你子闾叔叔,多跟着他学习学习断案刑狱之法。
刑狱诉讼复杂多变,非可片面断之,要结合不同的情势,作多方印证,方可作出定论,日后你再遇此类之事当要小心应对,不可意气用事。
此事还是交由四弟详察,老夫也不想再议。
今日听闻王上让叶公带话与鬼谷王禅,让他明日早朝一起上朝议事,此中原由我也想听听你们的想法。”
子西说完,看着白公胜,显然想让他先说。
“叔父,明日早朝,想来王上也会问起巢邑三城城主之位人选,而叶公已答应推荐小侄,明日还要劳烦叔父及两位叔叔应允此事,小侄此生必不会忘了叔父及两位叔叔的大恩。”
白公胜此时言真意切,说得十分真诚,也让人感动。
说完之后,呆呆的看着子西。
“此事已是定局,胜侄儿不必过多操心,这几日你也与朝堂之上大部分官员有过接触,想来也博得他们同意,而且你两位叔叔也不会另有意见,此事顺理成章,王上也并无过多想法,你就放心吧。
叔父想问的是对于鬼谷王禅所谋职位之事,七日前你们在抚江楼宴席之上,此子说过,老夫自会与他安排,像是猜透老夫的心思一般,你来说说吧,给他什么职位适合。”
“朝堂之上,小侄还不甚了解,楚国朝职,皆以叔父为尊,是为百官之首,在外为帅统领楚国军甲,在内则是相国,主管楚国大小事务。
其下就是子基叔叔的司空之职,主管楚都事务及楚国内务,以及子闾叔叔,主管楚国刑狱诉讼。
其下皆是辅职,小侄也不知有何职空缺,不敢妄言,此事一切以叔你你及两位叔叔为主,小侄不敢有异议。”
白公胜此时还是十分谨慎,不再敢提自己的主张,毕竟若说得不对,可能得罪子西,也有可能得罪子基,还有子闾。
三人虽然都是兄弟,也是楚国朝堂权贵,可也各有各的门生门客,也都有自己的考量,此时子西问他,只是一个形式,并非真的征求他的意见,所以白公胜先把子西的尊宠先说一遍,这才推辞不敢提出,也算是识实务。
“年轻人懂得谦虚也是好事,你初回楚国,一切都还要多听朝中大臣们的意见,不可轻易妄言,这也算是为官之道,特别是你两位叔叔,他们在楚国朝堂也算是历经三朝,门生门客众多,日后朝堂之上若要有事,还得多加请教。”
子西的话说得有些生分,却意义又十分明显,那是把白公胜当成自己的人,这样交待给他的两个弟弟,让他们懂得分寸。
他也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