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陆垚再一次看向陈晨,后者重重的点点头。
“好了,没什么其他的疑问了吧,咱们赶快吃饭吧,吃完了我还要去看书呢?”陆垚见二人神态终于是不再那么紧张,连忙招呼二人吃饭,此时距离他晚餐结束的时间,就剩下十五分钟了。
潘文和陈晨这边听陆垚劝告了一番之后,也是开始动起了筷子,狼吞虎咽起来。
这是陈晨第二次吃到樊楼的菜肴了,而第一次,是在今天中午的时候,潘文请的。
陆垚看了看陈晨吃饭时候的表情和脸色,说道:“你今天中午带他去樊楼吃饭了吧。”
潘文十分吃惊,连忙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陆垚喝了一口酒,说道:“这还不简单,你们两个是一起来的,而你们两个的私交并不算密切,那一起来,想必是说明你们两个人的关系已经变得要好起来了。这就代表你们两个一定深谈了一番,我还是比较了解你的,潘文,你每次找人谈话或者有求于人的时候,都不喜欢空手,所以大概率你应该是带着陈晨去了樊楼吃饭。而且,刚才陈晨的神情,看上去对于这个樊楼的菜肴都十分了解,他一个外城区的百姓,怎么可能接触过樊楼的菜肴,想来想去,也就是你带他去了樊楼吃了饭,才会是这样。”
陆垚的观察十分细致,陈晨和潘文都很叹服。
三人继续吃了一会儿,潘文想起了陆垚闭关的事情,说道:“你考试准备的怎么样了,这还有几天就要科举了,这可是关系到你和韩家小姐韩韫玉的婚事,你有把握么?”
“尽人事听天命。”这六个字,其实不单单是陆垚现在的态度,其实也是他一贯的处事风格。陆垚在做每一件事情的时候,都会把自己该做的部分,该准备的地方弄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然后,等到事情真的到来的时候,能不能成功,就是另一回事了。如果成功不了,那就说明自己是时运不济,而不是自己能力不行,陆垚从来不会做那种考试之后后悔自己当初没有好好准备的那种人,尽自己最大努力去做了,那事情失败了,就是老天注定的,自己也不用太过于沮丧。
这种处事风格深得陈晨和潘文的同意,对他们来说,自己的蹴鞠队伍也是一样,虽然八支参赛队伍当中有皇天队和韩琦的苍鹰队这种强队存在,但是只要自己尽力了,到最后没有办法取得很好的名次,但是自己也是不留遗憾了。
陆垚说完这句之后,看向潘文,说道:“对于科举考试的内容,你有没有过什么了解,或者是,你身边有参加过科举考试的人么,有什么建议给到我,比如考题的类型啊,内容之类的。”
潘文这边一听陆垚这么说,立刻笑了笑,从自己的衣袖当中拿出来了一些文稿,交给陆垚,说道:“就知道你会这么问,其实我之前的时候已经托人帮你打听过科举考试的实体类型还有内容了,虽然我看不懂,不过我觉得对你应该有些帮助,写这些文稿的人都是参与过科举考试的人,而且都是年轻人,不过他们的第一次科举考试都落榜了,希望你能成功吧。”
时间很快就过去,本来陆垚是想着多跟这两个好朋友聊上一会儿,毕竟自己给她们两个解决了蹴鞠相关的问题之后,这接下来几天闭关的时间,应该他们都不会再来拜访了。而除了他们,估计别人也都知道自己闭关的事情,是不会来打扰自己的。
然而,陆盱那边可是一个不留情面的人,本来今天就已经提前了一段时间让陆垚入席,跟这二人沟通了一会儿了,毕竟现在距离科举考试没有多少时间了,马虎不得,所以一刻钟过后,陆盱来到餐厅,虽然没有明确说什么,但是从面相上看得出来,那就是下了逐客令。
陈晨和潘文对视一眼,既然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二人也就不多做逗留了,于是也就起身告辞,临行时几个人约定好了,明天早上的时候,会来陆府取陆垚书写的关于教练员的知识的手稿。
送走了潘文和陈晨,陆垚和陆盱闲聊了几句,也就回到房间去了,他倒是并没有第一时间就开始研究教练员的事情,而是拿出了刚才潘文给到自己的,关于历年科举考试的一些题目分析,还有这些考生们自己研究出来的能够考取高分的秘诀。陆垚心说这些都是落榜生写出来的,哪里来的秘诀,不过,有了这些资料,多些准备还是好的。
于是,陆垚点了蜡烛,拿出潘文给自己的文稿,开始看了起来,结合着现代的考试题目类型和内容,陆垚开始分析起了这科举考试的题目类型。
从答题形式上看,试经义、试论、试策都有点像今天的高考作文,都是以议论文为主,目的当然是为了测试考生对于经典、史事、时务的见解。考试时,主考官会在试场前面挂出一块帘幕,“出示题目于厅额,题中有疑难处,听士人就帘外上请,主文于帘中详答之讫,则各就位作文”。一般考三场或四场。
具体来说,试经义是出题者从儒家经书中截取一句话,请考生阐述其蕴含的义理。明清时试经义演变成考八股文,从外在的文体形式到内在的思想都严重僵化,但在宋代,人们崇尚“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