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帅,先生,你们想啊,咱们这里却粮食,可是又一个地方不缺粮食啊。”汤和说道。
“什么地方?”
“哎呀,咱们可真是湖涂啊!”汤和笑道。
“上一次出兵巡游一圈,就是搞回来一百万粮草,要是再去一趟,就算是搞不定一百万粮食,弄个四五十万石,也是能够撑过去了。”
“刘福通他们三路北伐,毕竟讨伐暴元,咱们要是不出兵,也得出点粮食,要是俩粮食都不出了,肯定得有不少人背后骂咱们是捡便宜的小人咧,到时候可不利于招揽英才。”朱瀚说道。
朱元章和李善长都是一愣,不知道什么意思。
“现在不过是刚刚入秋的七月,等到秋收完成再收秋税,还要将近两个月的时间,万一中途有变故,粮食说不定就要断了,到时候征收税赋,也来不及啊。”
“而且,我们府衙和都元帅府,早已经说过了,今天要轻徭薄赋,临到头了却加税两成,也是打自己脸皮啊。”
“那咱明天,就去一趟除州,跟七五商量一下出兵的事情!”朱元章笑道。
“还有,再等到明年开春,青黄不接的时候,要是再来了大批流民,那肯定又是粮食不够了,怎么看,也不是长久之计。”
除州和定远的情况差不多,打土豪分田地,可是把义军的名声给打出去了。
李善长也有些无奈,因为这话的确是事实。
“哥,不行,我们不
“不来不行啊,要是再不来,咱和兄弟们,可就要饿肚子了。”
开始的时候,是成千上万的流民涌进了除州,获得了粮食农具和布料的安置。
朱瀚点点头,很显然也是赞同老哥朱元章的这个举动。
斤斤计较眼前的那点粮草钱财,显然不是什么大格局的行为。
定远在北边,更是靠近战乱灾荒的中原一带,流民情况只会更多,不会更少。
一时之间,大厅内的三人,都是没有个主意。
只要把最难熬的冬天扛过去,天寒地冻的流民迁徙也会少一些,粮草危机也会减轻一些。
这个办法,可以说比较有操作性。
一见到朱元章来了,朱瀚也是心中大喜。
次日一早,朱元章就辞别了马秀英等人,带领几百名亲卫快马加鞭飞奔除州。
无非就是义军水军开进长江,摆出大举进攻的架势,逼迫江浙蒙元官吏们送钱送粮食。
一边上下打量着朱瀚又窜高一些的个头,一边笑着说道。
随后,更多的流民涌进除州,让富庶的除州府衙也是有些吃不消了。
哪知道,朱元章的话一说出来,朱瀚却是摇头表示了反对。
他一路上,已经是把计划给想的差不多了。
哪知道,晚饭吃完了,三个人依旧是没有商量出来个头绪。
朱元章和李善长顿时恍然大悟。
天色落日,朱元章就已经率人进入了除州城。
果然,朱元章把事情原委一说,根朱瀚猜的差不多。
“还能有哪,自然是江南啊!他们又没有灾荒,又没有战乱,那粮食还不是海了去了!”汤和笑道。
但是,朱元章却是不这么认为。
因为义军的水军,现在全都是在除州六合一带,由朱瀚统领。
想要再次出兵江南去打草谷,那就得去找朱瀚商议行动了。
朱元章看到朱瀚,心情也是大好。
朱元章和李善长都是松了一口气,感觉自己找到了突破口。
朱元章一番话分析的面面俱到,李善长是心服口服,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
朱元章便是让人安排了便饭,三个人边吃边商量。
“哈哈,对啊,怎么把他们给忘了。”
“所以啊,咱就想要跟你商量一下,再出兵南下,搞回来一波粮草!”朱元章说道。
“先生,这个办法,只能是无奈之举,不是长久之计啊。”
汤和把茶杯往桌子上一摆,忽然就是笑了起来。
“而且,不仅是流民,咱还答应了刘福通,给他们几十万的粮草和布匹,话已经说出去了,可不能反悔了。”朱元章说道。
眼看着天色彻底黑下来,依旧是没有一点进展。
听到朱元章这么说,朱瀚就已经猜到了八九分了。
他细细一想,还是摇摇头。
“哥,你咋这么急来了。”朱瀚连忙迎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