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瑞王,也不是他家能高攀的上的。
“老二你说的也有那么一点理,这事,就先这样,你让母亲想想。”
“母亲您也别太过担心,瞳儿已知道自己以前的所做所为不对,她以后的好,您能看到。”
祈父最终还是忍不住,替祈紫瞳说起好话来。
但无奈老夫人对原主怨念颇深,所以他一说,又立马招来老夫人不悦。
“你啊,还是太宠她了,我听说她前些日子住在瑞王府,这又是怎么一回事?难道她喜欢上瑞王了?”
对于被废的太子,祈老夫人心里很是抗拒。
“这事您也知道?”
“别以为老婆子我住在庄子上就什么都不知道,外人还传她和瑞王是两情相悦。”
听祈父提起祈紫瞳,老夫人又是忧心不已。
祈父脸色微沉,平静地道:“都是外人想要破坏我家瞳儿的声誉。”
说罢,祈父将祈紫瞳与他说过的话也挑捡了些,道给自己的老母亲听。
祈老夫人听完后,脸色果然又是一变,她不敢相信,声色都有些发抖:“你说的都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瞳儿说她去接近世子,都是因为梦儿心仪世子,给他俩创造机会,但那天不知为何,世子表白她,还带她去青楼,她就明确拒绝,之后再也不与世子来往。”
“你说的这些不是母亲不信,是太过离奇,你先回去,这件事,我日后再好好问问梦儿那丫头,如果她与世子两情相悦,嫁过去做小妾,对她来说,是苦了点,我这个做祖母的舍不得啊。”
得知此事,祈老夫人也是震惊的很,她完全没想到这件事还牵扯到了她最疼爱的孙女。
“母亲您也别太担心,依儿子看梦丫头她似乎也没想与世子走太近,不然也不会叫瞳儿去帮她。”
祈父虽然相信祈紫瞳,但也不相信祈梦雨是真心想要嫁简成。
祈老夫人也是点点头,却突然问:“那大丫头与瑞王又是怎么回事?大丫头今年十六,你要是不急,老婆子我就要给她寻个好夫家了。”
又扯到祈紫瞳身上,祈父心头是有些慌,但还是认真的解释:“瑞王替贵妃教训瞳儿,如今母亲也看到了,她已受得了教训,性子也已不似从前,”
不等祈父话说完,祈老夫人一声轻哼:“确实不似从前,今天要给她请家法,叫她跪下,她可是傲气的很好,连我这个当祖母的话都不听了。”
见祈老夫人还是在生祈紫瞳的气,祈父也只好好言安慰:“母亲,她可是我们祈家嫡女,今天这事,您说要她跪下,她要是跪了,那就是承认是她害了温言,这可是欺君之罪。”
祈父也没想到他的这个老母亲对自己这个女儿的成见会这么深,只能暗叹希望以后她俩少见面,这样或许少些误会。
祈父说完,见到祈老夫人面色微微沉下去,眉头也是轻拧着,似是在思考他刚说的话。
“欺君?”
“当然,那天还有彦太子一起,您不信她,彦太子您总信得过吧,在我们永丰国,他可是有大先生之称,能得这个称号的也只有先皇的太傅。”
果然,祈老夫人听了这话,心里有些慌乱,但面上还得忍住,最后无奈的抬手,示意祈父先下去。
“母亲今天也累了一天,早些安歇,儿子就不叨扰了。”
祈父离开后,祈老夫人也不再见客,让桂嬷嬷服侍她休息。
可躺在床上许久,她都睡不着。
今天发生的事太多,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找谁求证。
刚刚她听老二说了,特意让府人瞒了温言受伤的消息,按理来说,她住在庄子上,是听不到这些消息的。
“桂嬷嬷,你说今天这事,我是不是真错了?”
桂嬷嬷常年侍奉老夫人,这会自然知道她心情不好,连说话都透着一丝对自己的质疑。
“老夫人,您不要觉得自己做错了,教训晚辈,是应该的,就算大公子的伤不是因为大姑娘造成的,但大姑娘同行,没能劝住大公子,她就是得该受教。在厅里,小姑娘还因此为大姑娘求情,请您责罚她。”
许是因为桂嬷嬷这番话,让老夫人心中刚升出的一丝自责也渐而消退。
“确实,我这个大孙女就是没有小的听话,也没她懂事,一天到晚只会气我。”
桂嬷嬷听到老夫人这么一说,心中那丝不安也放下,脸上露出得体的笑,哄着老夫人:“老夫人,您该歇息了,明天小姑娘还约了林茹姑娘一起来给您唱戏哦。”
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