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相府,祈相正与聂明仪拍着桌子大声嚷嚷不止。
祈紫瞳则是坐在一旁看着上坐两个互不相让的男人,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劝才好。
“休想,本相的女儿,绝不嫁皇室。”
祈相那看斯文的脸上怒气冲冲,一脸不好说话样。
反观聂明仪,气场也是全开,唬的一干下人都退到了院门口,也不敢靠过来。
屋里便也就只有祈紫瞳留下伺候茶水。
“恩师,这件事,我若不主动起来,瞳妹她往后肯定还会遇上今天这种事。”
在祈父的抗拒声之下,聂明仪连忙轻声说着他的来意。
“哪怕是在相府不出去,那些人也会找过来。他们已将瞳妹当成弃子,恩师您应该知道,这些年我忍辱负重,若非瞳妹相助,您怕也早就见不到我了。”
聂明仪轻声诉说着他的遭遇,一是想让祈相不介意他们之间的婚事,而是将眼下的形情分析给他听。
祈父是个聪明人,可他还是舍不得自己的妇儿去犯险。
看到祈父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祈紫瞳也是忍不住走出来,朝着祈父行了一礼,这才走到聂明仪身边,轻声劝道:
“父亲,并不是我们一味的忍让就能换他们收手,如今瑞王查了三年,还没查出他们的幕后之人是谁,不如让我和他联手。”
“你不要替他说话,你一边去。”
书房外又听得祈父一声厉喝,守在门口的下人皆是不由地打了个轻颤,瑞王惹怒了相爷,大姑娘还替瑞王说好话,全都被相爷骂了。
他们以后做事,得更加小心了。
“父亲,他们之前的目标是想让我嫁给简成为妾,成为太子,党,如今我已没用了,他们定会尽全力追杀我。”
“瞳儿,你说的这些为父都清楚,可是你要真嫁给了他,那危险可不止眼前这一点点。”
不得不说祈父是真的疼爱祈紫瞳,祈父压根就没想过要让祈紫瞳与皇室中人有牵扯。
“恩师您放心,我只要娶了瞳妹,今生定不会负她。”
聂明仪也听出祈父话里的意思,无非是不能让她跟着他受委屈。
从小到大他就知道,他的恩师最疼爱的就是这个女儿。
“但你大婚后就要去封地,我也舍不得我的女儿离本相这么远。”
祈父说到这,声音里透着一丝哽咽,忍不住转头掩面,不再看他俩。
聂明仪见状则是望向祈紫瞳,其实他也怕祈紫瞳会在这个时候不同意。
虽然她并不是她了,但眼前这个,他莫名的深陷。
沉默片刻,他轻声道:“恩师只要允许我与瞳妹往来,迎娶之事,先不着急。”
“当真?”
祈父一听他说先不急,立马知他心思。但随后目光又沉了下去,有些晦暗不明:“你得想清楚。”
“杀母之仇不共戴天,有蛊毒控制我,还用我妹来威胁我,这桩桩件件,恩师您觉得学生能放下就这么离开?”
聂明仪说着跪到了祈相跟前,而且他最后改了称呼,很明显是放不下,且还要借祈相的势。
看着他跪下,祈相猛地站起,但随后又是无奈地跌坐在椅子里,他望着祈紫瞳:“这些你都知道?”
祈紫瞳知道这个时候她不该瞒着,只能低头承认:“父亲,女儿也是无意中得知的。若非这样,女儿此刻定被那些人耍弄嫁给简成为妾。”
刚刚在回来的马车上,俩人将所有的事都复盘一次,觉得简成这个人,有点问题,但问题在哪,他们一时半会也不清楚。
“简侯爷一直都是暗中支持太子的。”
“这也是学生好奇的地方,父皇以前最不喜朝中大臣结党营私,简世子虽然没有官职在身,但所有人都知道,简侯爷与太师交好。”
祈紫瞳对此事也有过分析,但没想到简侯爷与太师交好。
聂明仪说完又是望向祈父,希望祈父能指点一二。
祈父听完后那张斯文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丝凝重,他不与朝中其他大臣往来,但对有些事有一些了解,可他现在也不敢肯定,只好摇头:“此事怕是要从从长计议了。”
“全听恩师作主。”有了祈父这句话,聂明仪那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地。
他不怕祈父反对,就怕祈父会一直拖着不愿意相信他。
现在看来恩师是信他的。
“你现在也不能提亲。”
“啊?为什么啊父亲?”祈紫瞳原本以为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