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被子盖上自己的脑袋,继续睡觉。
“不要睡了。”阿兰把被子用力扯掉,捉住她的手臂从床上拖起,“大小姐你把早餐吃了,要吃了,你才可以睡。”
“别烦我。”夏问问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又倒在床上,闭上眼睛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布娃娃。
阿兰冷着脸,双臂叉腰很是生气地对着天花板深呼吸,低声呢喃:“如果不是因为你是穆先生最爱的女人,我这个暴脾气真的会揍你。”
瑶瑶温柔地低声细语劝说:“大小姐,你再不吃东西,不吃药,你身体会受不住的。”
夏问问摇摇欲坠的身体往床上倒下,再一次闭上眼睛。
阿兰抬头看了一下墙壁上的时间,冷冷道:“还有十五分钟,时间一到你还不吃药,我就用强制的方式灌你吃。”
说着阿兰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姿态嚣张地坐下来,叠起腿,双手抱臂定看着夏问问。
瑶瑶跟其他人都站在夏问问身边你一言我一语的劝她吃早餐,吃药。
夏问问一句话也听不进去。
而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一道磁性醇厚的男人声音,“大哥,这里的花要不要剪掉?”
夏问问一颤,听到这道声音,她眼眸猛地睁开,惊讶的看着天花板。
太像了,简直就是一模一样的声音。
幻听了,一定是幻听了。
太过想念,真的真的太想念了,所以出现幻听,才觉得像傅泽宇的声音。
声音不再出现了,夏问问的心撕裂般的疼,因为又心心念念着那个男人,可是相隔太远太远,隔了半个地球。
泪水悄然而来,她缓缓闭上眼,泪珠偷偷的从眼角滑落。
心里一直呐喊着:泽宇……
“大哥,这些花要不要淋水?”
男人的声音特别的大,像是故意放大音量的。
阿兰蹙眉,冷冷道:“你们去看看是谁,一大早的在外面喊这么大声。”
几名女佣冲出去,站在栏杆处往外看,顿时,几个女佣一片沸腾,激动得回头对着阿说:“阿兰,是一个大帅哥,你快来看。”
阿兰嗤之以鼻,“什么帅哥我阿兰没有见过,有我们穆先生那么帅吗?”
“快来,比穆先生帅多了。”
阿兰不由得好奇,顿了片刻站起来,走向栏杆外面。
夏问问依然闭着眼睛,沉浸在自己痛苦的世界里,因为刚刚那道很像傅泽宇的声音,让她无尽的思念涌泉而来,心脏隐隐扯痛。
傅泽宇跟中年男人换了一套衣服。
中年男人因为经常来护园林,所以大家都认识他。
结果,今天园林大哥穿着衬衫西裤和皮鞋来除草,让大家吓一跳。
倒是带了一个工人过来,深蓝色休闲牛仔裤,简单的青色棉T,看起来简直帅逆天了。
傅泽宇仰头,对着二楼几个女佣露出一抹魅惑迷人的浅笑,把几个女人都迷得差点尖叫。
阿兰也看得傻眼了,冲着傅泽宇含笑着,温柔的问:“大哥,你叫什么名字?”
“叫我阿三吧。”傅泽宇又把声音放大好几倍。
阿兰蹙眉:“你不用说话这么大声,小声说话,我们都听得见。”
“我怕有人听不见。”他的话里有话。
蓦地,躺在床上的夏问问猛地坐起来,像诈尸似的。
心脏颤抖得厉害,这个声音太熟悉了,她不可能连傅泽宇的声音都认不出来,一定是他,一定是……
夏问问连忙冲出去,一把握住栏杆,探身出去,看着一楼花园下面的男人。
看到傅泽宇的那一刻。
她的泪水如同崩塌的洪堤,涌泉而来。
傅泽宇手里拿着大剪刀,看到夏问问冲出来,他本来跟女佣们嬉笑的笑容,在见到夏问问苍白的小脸,消瘦而颓废的身子,笑容便慢慢沉了下来。
四目相视,感觉世界就在下一刻静止了。
傅泽宇紧紧凝望在夏问问,身体僵硬得一动不动,眼眶一点一点变得通红,脸色愈发的暗沉。
握着剪刀的手臂青筋暴露,一股无法驱散的冷气场在慢慢凝聚。
到底受了什么罪?为何如此苍白消瘦,为何像要凋零的鲜花,连一丝的光彩都没有?
心像滴着血,愤怒和心疼让他眼眶润了,无法压抑的泪突然滚动,傅泽宇立刻低下头看向草地上的花草,闭上眼睛缓缓淡去那些不能有的情绪。
夏问问一边手捂着嘴巴,泪眼模糊的看着傅泽宇,真的是他,真的是他……
心里只是呢喃着这句话,真的是他。
双脚无力,夏问问无法忍下的着泪水打湿了她的手背,想不顾一切扑到他怀抱里面。
“呜呜……”她双手捂着嘴巴也依然无法控制痛苦的哭声。
女佣们发觉不对劲,看向夏问问。
夏问问一边手捂着嘴巴哭着,身子缓缓往下,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