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他的想法。她倒要看看傅泽宇到底能忍到什么时候。
头发吹干后,傅泽宇收拾风筒,夏问问就进入衣橱间,拿来睡衣穿上了。
出来的时候,发现傅泽宇已经不在房间。
夏问问正疑惑之际,隐隐听到了卫生间里面传来的水声,她不由得蹙眉,想着:傅泽宇不是已经洗过澡了吗?怎么还洗一次?想了想,夏问问知道他的心情和难受之处。
其实傅泽宇心里有阴影。
怕她受到伤害而已,总觉得她的身体应该很孱弱,夏问问不想他难受,自己爬到床上先睡。
傅泽宇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夏问问已经躺床上,盖上被子睡觉了。
傅泽宇把该死的欲望浇灭后,换上休闲睡衣,在房间里面坐着,拿了一本书阅读起来,让自己变得平静。
静谧的房间里,夏问问已经睡得香甜,傅泽宇过了好久,才缓缓抬眸,瞄向床上的夏问问。
夏问问在睡梦中把被子给踢了,穿着睡裙,撩人的身段呈现在他的眼前。
白皙修长的美腿,丰盈诱人的身子,婀娜多姿,让人一眼便想入非非。
傅泽宇放下书,走到床头把灯熄灭了,开了一盏暖淡色的应急灯,房间一下子暗沉下来。
傅泽宇爬上床,为夏问问轻轻盖上被子。然后侧躺在她的身侧,睡姿笔直正规,闭上眼睛。
多少个梦里,见夏问问被折磨,孩子被折磨,而惊醒过来,满身大汗,差点绝气似的呼吸不过来。
傅泽宇外头看看夏问问,才发觉这个女人现在安然无恙的躺在他身边,小月子过后的一次检查里,医生告诉他,身体没事了,也对以后怀孕没有多大影响。
可傅泽宇觉得她还没有恢复过来。
带着沉重的心情,傅泽宇慢慢进入梦乡。
夜,越来越深。
这个也很漫长。
漫长得让傅泽宇全身被火燃烧似的。
估计禁欲太久,久得他还能做出写不可描述的美梦。
梦见夏问问在他睡着后,轻轻地撩拨他,各种不可描述的劲爆,他以为是春梦了无痕,便尽情享受。
直到夏问问爬到他身上,那种真实的感觉充斥着他的脑海,热得难受,想要更多的感觉,一点一点的袭击而来。
“嗯!”
是夏问问在他耳边低吟的声音,他猛得睁开眼睛,发现这个妖女已经……
“问问,你……”傅泽宇沙哑的声音带着无穷的欲望,惊讶地望着夏问问,眼眸下闪过一抹说不出口的惊喜,却又匆满担忧。
夏问问调皮的浅笑,挑眉问道,“泽宇,你醒了?”
“你都这样了,我能不醒吗?”
夏问问很是得意的含笑着,轻轻咬了一下唇瓣,特甜美的声线呢喃细语:“怎样?要不我下来吧。”
说着,她欲要离开。
傅泽宇紧张得一把搂住她的腰,固定她的动作,急促的呼吸着,“别……”
两人的气息都变得喘急,难受而煎熬。
四目相对的暖流,看起来十分暧昧。
片刻后,傅泽宇再也受不了了,勾住夏问问的后脑勺,拉下来深吻。
转身压上,一场温柔的风雨翻云,在夜里悄然而至。
清晨。
阳光洋洋洒洒,大地复苏,春意盅然,空气中弥漫着清醒和幸福的感觉。
大床上交缠的两具身体还在薄被子之下,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夏问问太累了,感觉全身无力。
就如傅泽宇说的,她身体还很虚。
原来,她以为自己已经很好,可是一夜过后,她才发现傅泽宇的担忧是正确的。
体力太差的结果就是累趴。
不过傅泽宇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了。
先醒来的人是傅泽宇。
他睁开迷离魅惑的眼眸,目光锁定在夏问问白皙的脸蛋上,伸手摸着她的额头,撩拨她的发丝,疼惜的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拉着被子为夏问问盖好身子,以免着凉。
宠溺的语气低声呢喃了一句:“你一定是个妖女。”
夏问问并没有听到他的话,只感觉傅泽宇在她唇瓣上轻轻一啄。
傅泽宇浅吻过后,轻轻的从夏问问身边起来。
进入卫生间洗漱干净,再出来的时候,他走到阳台外面晒太阳,早晨的阳光很是暖和。
突然,门被敲响,急促而响亮,傅泽宇回了头,夏问问和被吵醒。
傅泽宇立刻走过去,经过大床的时候,对着夏问问说:“没事的,你再睡会。”
“哦。”夏问问应了一声,又拉着被子盖上继续睡觉。
傅泽宇就开了门,面前站着曾丹,脸色看起来很不好,他连忙走出去,反手关上门:“怎么了?”
曾丹:“泽宇,穆纪元他带着消防到新公司去了。”
消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