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是觉得挺脏的,还是我家教主好,对我一心一意。”霍垣又兀自给他家教主加戏。
这回玉狸公子有话说:“据在下所知,霍教主待沈清逸公子也有不一般的情愫呢。”
霍垣瞥了他一眼:“挑拨离间?”他轻哼一声,“可惜本公子不上你的当。”
“人不风流枉少年,霍教主比起在下,自是洁身自好。”玉狸公子笑着说。
“那当然。”霍垣好似没听出他的言外之意,还附和。
玉狸公子的再度胸口发闷,觉得这教主夫人怕不是个傻子。
霍垣是傻子吗,当然不是,他只是懒得和非霍闲人士逞口舌之争,他和霍闲之间的感情,根本容不得他人置喙和挑拨,霍闲是什么人,没人比他更清楚。
“玉狸公子,我且问你,落霞山的守卫是故意放你进来,还是你将他们放倒?”霍垣不再和他墨迹,单刀直入问。
玉狸公子想做一个摊手的动作,可惜重伤受限,隻得道:“在下倒是带了药可将人放倒,可惜在下一路过来,守卫寥寥无几,还以为是叫雷皓兴都带去夜叉宫了。”
霍垣微微眯了眯眼,总觉得这家伙是在作死的边缘反覆蹦迪。
“霍公子意欲如何处置在下?”玉狸公子勾着他那双桃花眼,他很清楚如何利用自己的外形为自己讨得优势,即便不能让对方放自己走,也要谋得一线机会。
当然,对霍垣抛媚眼如同抛给瞎子看。
“欧阳知义与沈清逸大婚当日,是不是你掳走沈清逸?你不是号称不碰已婚男子吗?”霍垣无视他的眉眼,冷漠的像是一个无情的提问机器。
玉狸公子笑问:“在下若回答,霍公子可愿放在下离开?”他讨价还价。
“那不能。”霍垣莫得感情拒绝。
玉狸公子面上微微一僵,又听他说:“你若是老老实实,我家教主回来我就不告诉他想挖他墙脚,你若是不老实,把你送到秋水山庄时,我就不保证你是缺条胳膊还是断条腿亦或是直接一具尸体送去秋水山庄。”
魔教教主天下第一(16)
玉狸公子不是被吓大的, 霍垣看起来也不凶,威胁人时也轻飘飘没甚威胁力,可往往这样看着无害的人, 切开来才是黑芝麻馅。
尽管内心给霍垣盖了戳,玉狸公子也没立刻老实, 他是一个聪明圆滑的人,他很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
“夫人可想知道为何教内守卫如此松散?”他问。
霍垣揣着手懒懒撩眼皮,毫不留情戳破他的意图:“你在岔开话题。”
玉狸公子一噎, 有些无奈,还有些哭笑不得:“在下若说当日去秋水山庄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夫人可会相信?”
霍垣白了他一眼, “你为什么去抢沈清逸我管不着,也没兴趣知道, 我只要知道当日确实是你掳了人, 和我家教主无关, 把你交给欧阳知义也算是给个交代, 其他事我们不操心。”
玉狸公子:“……”不知为何,对着这一位,他颇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完全使不上劲的无力感。
他正思索还是得靠自己逃离, 他虽伤得不轻, 但身上带了药,隻消状态好一些趁人不备,就可离开, 他自信他的轻功在江湖上鲜有人能及,只要让他把握住机会……
还没思索完,霍垣冷不丁的靠近并在他周身几大穴道啪啪拍了几下,拍的他整个人差点疼晕过去, 而疼还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几下封住了他的内力真气,没有真气调动,他的轻功就是纸上谈兵。
霍垣还幽幽说:“我家教主说,对待敌人一定不能心慈手软,不过我也是刚刚跟我家教主学的点穴,手法不精,可能有点疼,你多担待。”
这次玉狸公子是真吐血了,被气的,气狠了,他真晕了过去。
霍垣看着被气晕过去的人,心情颇好的拍拍手,心道:果然跟着自家男朋友学,不靠武力仅凭一张嘴就能把人给气死,可惜他功力还是差了些,要换成霍闲,指不定人能直接气死。
招来两个暗卫把玉狸公子拖下去后霍垣又带着两个暗卫溜溜达达去逛落霞山,霍闲说了,他不在自己这教主夫人得支棱起来,毕竟自家产业,可不能叫其他人堕了名声。
教主夫人半夜巡视,自然也发现了端倪,比如,守卫没动静,并非偷奸耍滑,而是昏迷了。
教内的事务如守卫轮值守夜一事,是由现在基本被架空权利的骆乘风负责,守卫无论是轮值还是出事,他都有负责的义务;此外,守卫昏迷,如果不是玉狸公子下的手,那么问题只有可能出现在内部,霍垣第一个想到的是霍闲再三叮嘱他一定要警惕的巫医,而提到巫医,就不得不关注他的徒弟殷翎。
霍垣对殷翎的观感还算不错,但若触及原则性问题和伤害到霍闲利益,他才不管对方是谁,都得付出代价。
巡视到一半,就有人耐不住寂寞跑了出来,不是他人,正是骆乘风。
骆乘风并非自己来,他还带了十数名下属,当他看到霍垣身后的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