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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汐茜洗完澡出来,擦着头发,左右望了一圈,没看到沉离。
赵栀伶撑着下巴,“她爸来接,回去了。”
郝汐茜低下头,难免失落,“还以为今天能一起睡呢。”
赵栀伶笑了笑,拿着睡衣起身,路过郝汐茜身边时拍了拍她光溜溜的肩膀,“以后一定有机会的。”
……
等银杏叶再度泛黄时,沉离的头发已经及腰。
某天周日清晨,宋姨正在给沉离扎头发,富有光泽的长发垂在她肩头,裹住一张巴掌大小的白皙面庞。
女孩眉眼精致如画,时光对她似乎格外偏爱,虽残留着少女时期的稚嫩,却也开始显露出几分成熟妩媚的韵味。
她嘴角含笑,一双杏眼弯成月牙儿,“宋姨,今天我能去看她吗?”
宋姨停下手中的动作,随后把另一边的发丝拨至耳后,“这个得问老爷。”
沉离低下头,耷拉着眉眼,“爸爸不会同意的的。”
“不会同意什么?”
话音刚落,沉禹推门而入,他身材挺拔,倚靠在门框处,笑意盈盈看着她。
宋姨绑好最后一个蝴蝶结,起身朝他福身,“老爷,您回来了。”
沉禹点点头,随即张开双臂,接住飞扑而来的花蝴蝶,将她抛至半空,惹来女孩一阵银铃般的娇笑。
“爸爸我好想你。”沉离埋在他的肩窝,搂紧他的脖子,声音闷闷的。
沉禹轻拍她的背脊,吻着女孩的额头,“好孩子,爸爸也想你。跟爸爸说说,什么事情需要爸爸同意?”
女孩在他怀里支支吾吾半天,绞着肩章处五彩斑斓的穗带,“说了爸爸就会答应吗?”
沉禹笑了笑,“你不说,爸爸怎么答应呢?”
女孩声音更小了,索性到后面就没了声音。
沉禹吻着她小巧的鼻尖,感受着女孩在他怀里颤抖的模样,沿着微红的脸颊,又慢慢将她的耳垂含入口中,诱哄道:“乖乖,告诉爸爸。”
宋姨早就识趣地退下去,关上了门,偌大的房间里传来男人粗喘的呼吸声,以及女孩如幼猫般的呜咽。
舌尖舔着女孩的血管分明的脖颈,他似乎闻到了血液的味道。
他抓着沉离的柔软臀肉,将她湿润的穴口压在勃起的肉棒上,他舔吃着她的嘴角,趁他齿关微微打开,钻了进去,缠着她的小舌吮吸,这令近乎他病态的的意识到,躺在他怀里的人的这个人,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女孩依恋地蹭了蹭父亲的侧脸,亲亲他的下巴,“爸爸,今天是她的生日,我想去看看她,可以吗?”
沉禹停下动作,垂眸望进女孩如水般澄澈的眼眸,里面满是祈求。
他抚摸着她柔软的面颊,黑沉的眸子描摹着她介于稚嫩与成熟的模样。
这一年以来,她很乖,也很听话,无论是陈随声的事也好,还是当初隐瞒两人之间的关系,从那天之后,她基本上没有闹过脾气。
她似乎是忘了,又或许是被幼时重新唤醒的记忆压了下去。
沉禹让夏承轩对她做一次全方面的评估,报告显示,一切正常,只不过至于恢复了多少,目前来看还不得而知。
沉禹抓着她的腰往上一拖,女孩惊呼一声,坐在她结实的臂弯处,睁着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如小鹿般无辜地望着他。
沉禹喉结滚动,只觉得口干舌燥,他嘴唇动了动,刚想回应,阴影覆下,女孩吻了上来,同他唇齿相依。
随后她直起身,脸颊上满是羞怯,她绞着手指,水汪汪地望着他,“没关系,我只要爸爸就好了。&ot;
昼夜不停的军务直至现在才结束,浑身疲惫的沉禹听到这,愣了一瞬。
他眼瞳微动,心里似乎烧起一团火,让他全身上下都涌出一股如岩浆般的的炽热渴望。
他握住女孩的脖颈,额头相贴,温热的呼吸交缠,“为什么?”
母亲去世后,他从不主动要什么,毕竟没有什么东西是属于他的。
夺权后,他也无需奢求什么,只要是他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
他把一切攥在手里,不留一丝缝隙。
可此刻,眼前这个自他骨血深处诞生的柔软孩子,如水一般将他包裹,涌入他的心脏,占据他的灵魂,让他感受到了一股窒息般的疼痛爱意。
他揉着女孩的身体,粗重喘息,“告诉爸爸,为什么?”
女孩嘴唇颤抖,眼眶蓄着泪,她双手在胸前握着,闭上眼睛,再次吻了上去,“因为…我爱你…爸爸…”
沉禹瞳孔骤缩,恍惚回到了她刚来那年的生日会上,她虔诚地献上了自己纯洁的吻,并许下永远陪伴他的誓言。
他浑身战栗,渴望如潮水般席卷而来,他紧紧将人扣在怀里,伸出舌头肆意贪婪地纠缠女孩的小舌,恨不得将她揉进骨血里。
“乖孩子,再说一遍。”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拖住女孩的臀肉,将她压进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