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笑傲世慢慢吐出几个字,冷得扎人:
&esp;&esp;“看来,将军是不想合作了。”
&esp;&esp;“你想怎样?”
&esp;&esp;完顏娄室回得轻飘飘,左手却已按在帅案边那张一人高的巨弓上。
&esp;&esp;笑傲世懒得再废话,身影一晃,鬼似的贴上去,五指成爪直掏完顏娄室喉咙。他要用最乾脆的法子,叫这枚棋子认清自己的份量。
&esp;&esp;完顏娄室能当大金国第一勇将,可不是吹出来的。见笑傲世扑来,他非但不退,反倒右脚猛一跺——整个帅帐地面都震了。借这股劲,他身子暴退,左手已抄起那张漆黑巨弓。
&esp;&esp;弓一入手,他整个人气势全变了。不再是那个暴躁将军,倒像头绷紧脊背的苍狼。
&esp;&esp;拉弓,搭箭。
&esp;&esp;一支黝黑发亮的箭瞬间扣上弦,弓开如满月。
&esp;&esp;苍狼玄鑑功,凿空箭!
&esp;&esp;笑傲世原以为这一抓十拿九稳,没料对方反应快得离谱,应对更是超乎常理。他正要催内力硬擒,一股从没有过的危机感猛然炸遍全身。
&esp;&esp;嗡!
&esp;&esp;箭已离弦。
&esp;&esp;那黑箭不是直射,而在半空急旋,箭头裹着肉眼可见的螺旋气劲,撕开空气,发出刺耳尖啸。
&esp;&esp;这一箭的劲道,完全超出了笑傲世预料。他只得放弃擒拿,变爪为掌,劲力吞吐,悍然抓向箭尾。
&esp;&esp;“找死!”
&esp;&esp;笑傲世心里冷哼,万道森罗的功力,岂是一支铁箭能挡的?
&esp;&esp;可手掌碰到箭尾的剎那,他整个人僵住了。一股根本挡不住的蛮力从箭尾传来——不是抓不抓得住的问题,是那力道拖着他整个人往后爆射!
&esp;&esp;轰!
&esp;&esp;笑傲世双脚在硬地上犁出两道半尺深的沟,一路撞碎好几张桌子,才勉强剎住身子。
&esp;&esp;他低头看自己微微发麻的手掌,脸上写满错愕。
&esp;&esp;区区一个武将,能把他逼到这地步?
&esp;&esp;没等他缓过神,完顏娄室看也不看结果,手臂肌肉虯结,再次拉开了大弓。
&esp;&esp;第二箭!
&esp;&esp;还是凿空箭,螺旋气劲比前一箭更兇!
&esp;&esp;笑傲世吃了亏,不敢再硬接,身子一侧险险避开箭锋,又伸手去拖箭尾想卸力。
&esp;&esp;可那股蛮横力道再次传来,这回直接把他整个人从帅帐破口处拖了出去,径直的给扯到帐外的泥地里!
&esp;&esp;“走!”
&esp;&esp;完顏娄室喝出一声,第叁次拉弓,这回是双箭齐发,直指一旁气机锁死他的大魔神笑惊天!
&esp;&esp;箭出的同时,他头也不回朝军营外衝。
&esp;&esp;他清楚得很,单打独斗绝不是笑氏兄弟对手。但这苍狼玄鑑功配落日弓道,是他保命逃跑的绝活,专为这种场面练的。
&esp;&esp;只要他本人不在,他的军队就会按预定方略立刻撤。这是他带兵的铁规矩——绝不让主将被擒、全军受制。
&esp;&esp;笑惊天见两道螺旋箭气射来,只冷哼一声,双臂一振,无形气墙便在身前成型。
&esp;&esp;叮!叮!
&esp;&esp;两支凿空箭撞上气墙,爆出两团刺眼火花,箭身碎成几段,却也让他身形微微一滞。
&esp;&esp;就这一滞的功夫,完顏娄室身影已消失在重重营帐后头。
&esp;&esp;“哪里走!”
&esp;&esp;笑傲世从地上翻起,狼狈不堪,怒火攻心,转身想去抓完顏娄室的副将。
&esp;&esp;可他四下一看,帅帐周围早空无一人。那些副将、亲兵,竟在完顏娄室射出第一箭时,就已悄没声撤了。
&esp;&esp;整个流程,配合得滴水不漏。
&esp;&esp;紧接着,原本寂静的军营突然响起急促号角。无数士兵从营帐涌出,却不是迎战,而是以惊人速度收拾行装、拆撤营帐。偌大军营,乱中有序地开始撤离。
&esp;&esp;“谁敢走,就是死!”
&esp;&esp;笑惊天暴喝一声,震得四野发颤。
&esp;&esp;他提运真气,混天四绝之力在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