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觉小心取下束缚带时,素雅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她的四肢被勒出深红色的凹痕,束缚带嵌入皮肤太久,解开后血液猛地回流,针扎般的刺痛从手腕脚踝蔓延到全身。她的脸肿得几乎认不出原本的模样,两侧脸颊高高鼓起,从粉红变成青紫,嘴角那道裂口还在往外渗着淡红色的血丝。眼皮哭得红肿,睫毛上挂着没干的泪珠,视线始终低垂着,不敢看奈觉。
脖子上的掐痕已经变成青紫色,手指印清晰可见,每次吞咽都能感觉到喉咙在隐隐作痛。胸前那对小乳房上布满了交错的巴掌印和指痕,乳头被拧得像两颗被反复拉扯后充血的小樱桃,轻轻一碰就疼得她倒吸凉气。
下体更是一片狼藉。阴阜和两片阴唇被腰带抽得肿胀发紫,穴口还在可怜地一张一合,透明的淫液混着疼痛不断往外渗,却因为被反复打断高潮而始终无法释放。后穴里塞着肛塞,精液和尿液被封在肠道深处,稍微一动,液体就在身体里晃荡,胀得她小腹微微鼓起,尿骚味从缝隙里溢出。
她的嘴角还挂着干涸的口水痕迹,脸上糊满了眼泪、鼻涕和奈觉吐上去的唾液。身体偶尔会突然抽搐一下,像过了电一样,把她自己都吓一跳。
疼痛逐渐变得麻木,最让素雅难受的是下体深处那股被硬生生堵住的酸胀感。阴道深处一阵阵痉挛,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却只能夹住一团空气,小腹发酸。她怕被奈觉发现,偷偷夹紧双腿,阴唇蹭在一起时,疼和痒一起炸开,她咬着嘴唇,把差点溢出来的呻吟咽了回去。
奈觉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拇指擦过她嘴角那道裂口,她疼得缩了一下,又把脸往他手心里贴了贴。
“想泄吗?”他从床头抽了几张纸,擦去她脸上的污浊。她怯生生盯着他看了几秒,点了点头又马上摇头,奈觉轻笑着把她抱起来,往浴室走去。“不想泄就憋着吧,前段时间对你太好了,也该收收规矩了。”
浴室里,温热的水柱从他的头顶倾泻而下,水流冲刷过他刚刚发泄过的下体,再从他腿间淌落,带着他身上的汗味和残留的体液,在瓷砖上汇成一道道细流。
素雅跪在他腿边,仰着脸,嘴唇微微张开,接住从奈觉身上淌下来的水。水温有些凉,混着他身上沐浴露的泡沫,偶尔滴进她的眼睛里,涩得她直眨眼。
她接满一捧水,低头拍在脸上。水顺着肿起的脸颊往下淌,流过嘴角那道还在刺痛的裂口时,她疼得嘶了一声,又赶紧接第二捧。手指在发抖,接的水洒出去大半,剩下的只够勉强抹过脖子上的掐痕。手掌滑过锁骨时,胳膊不小心碰到被拧肿的乳头,她疼得弓了下背。
奈觉冲洗完,甩了甩发梢的水珠,关了水,拿了条干净的浴巾裹住下体。浴室里只剩下排水口的声响,他低头看了素雅一眼,她正用指尖小心地搓着大腿内侧的淤痕。
“去那边洗吧,洗干净点,一会儿伺候我睡觉。”他指着洗拖布的池子,又拽了条皱巴巴的毛巾,扔到她的头上。“还是用我的擦脚毛巾。”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
浴室里静得可以听到心跳的声音。素雅跪在地上,膝盖磨得生疼。寒气透过骨头缝渗了进来,水珠带走她身上不多的热气。她冻得浑身哆嗦,不敢站起来,跪在地上,一点点挪到拖布池边。每动一下,后穴里的肛塞都跟着晃动,精液和尿液在肠道深处翻搅,胀得她小腹沉沉的。
拖布池的瓷砖边缘泛着黄垢,角落里扔着一块灰色的抹布。墙上只有一根冷水管,素雅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冲出来,她用手接了一捧,冷得指尖发麻。
她把那条被奈觉扔过来的擦脚毛巾捡起来,翻到还算干净的一面,放在冷水里浸湿。毛巾很粗糙,边角硬得有点扎手。她拧了拧,水顺着手腕往下淌,冰得她打了个哆嗦。她把湿毛巾敷在脸上,冷水激在肿起的脸颊上,火辣辣的皮肤终于暂时不再那么疼了。嘴角那道裂口被毛巾边缘刮过,她疼得嘶了一声,血迹在毛巾上晕开一小片淡红。
她重新把毛巾浸湿,拧干,开始擦脖子上的掐痕。粗糙的毛巾边缘刮过青紫的皮肤,疼得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很低的呜咽。擦到锁骨时,毛巾不小心蹭到肿胀的乳头,她疼得将额头抵在拖布池边,缓了好久才缓过来。
她跪在地上,用那条擦脚毛巾一寸一寸往下擦,毛巾擦过肿胀的阴唇时,她疼得把嘴唇咬得发白,不敢出声,只能把脸埋进手臂里,让眼泪无声地落在瓷砖上。
肛塞的边缘沾满了干涸的尿渍和精斑。她把毛巾浸了水,拧到半干,一点一点地把周围的皮肤擦拭干净。手指绕过肛塞底座,指甲小心翼翼地刮掉那些已经干涸的痕迹。每碰一下,肛塞就在后穴里搅动,小腹深处的液体晃荡得更厉害,尿骚味也一阵一阵地溢出来。
她的手指冻得通红,指尖起了白色的皱褶,身体一直在发抖。拖布池的水龙头还在哗哗流水,她最后接了一捧水,拍在后颈上,然后慢慢把自己擦干。那条被用过的擦脚毛巾被她迭成一个小小的方块,放回水池边缘。
卧室的门虚掩着,素雅一点点爬出满是寒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