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男冠冕堂皇的话让楠兰听得浑身不适,她看了眼身后铁笼里那些饥肠辘辘的男人,退出房间,来到电梯口。楠兰按下电梯按钮时,手还在抖。西装男说的话,和铁笼里吃狗剩饭的画面搅在一起,让她胸口憋得发闷。
电梯门开,她走了进去,转身靠在冰凉的金属墙壁上,闭上了眼睛。奈觉跟着进了电梯,按下按钮,门缓缓关上的那一刻,楠兰忽然睁开眼看向他。她的目光里有愤怒,有失望,也有一种说不清的疲惫。奈觉张了张嘴,想说那些人只是暂时的、西装男说的也不全是假的。但那些准备好的话被她那双眼睛盯着,忽然一个字都说不出口了。他只是默默站在她身边,让电梯一层一层往下降。
院子里,她甩开他的手,大步往食堂的方向走去。已经过了晚饭的时间,食堂黑漆漆一片。远处有围着操场跑圈的人,其间掺杂着鞭子抽打皮肉的声音。楠兰借着月光看过去,有几个人似乎已经到了极限。鞭子抽在背上,他们也只是身体晃一下,连闪躲的力气都没有了。还有一个倒在地上,他试图把自己撑起来,但胳膊软得像面条,刚起来一点就又趴回到地上。
“懒鬼!”站在他身边的打手,掂了掂手里的电棍,随后蓝紫色的电弧照亮了那张冷漠的脸。倒在地上的男人浑身猛地一颤,脚尖在泥地上乱蹬。
“他会死的!”楠兰停在食堂门口,疲惫地对奈觉说。
“我去处理!”话音未落,奈觉就跑向操场。而地上的男人已经不再挣扎,无论打手用脚怎么踢他。
直到几个人把男人抬走,楠兰才轻叹一声,推开了食堂的铁门。
空荡的大厅里,还残留着晚餐的香气。楠兰小心关好门,在门口摸索着找灯的时候,听到了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眼睛还没完全适应黑暗,她屏住呼吸站在原地,侧耳倾听。声音似乎是从食堂最靠里的角落传来的,那声音她很熟,带着节奏的闷响中,混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低低的呜咽。楠兰摸了下有些发热的脸颊,不知道是该离开还是待在原地。月光穿过玻璃,她终于看清那几排排列整齐的餐桌后,正在发生什么。
一个赤裸着上身的打手正把一个女孩按在餐桌上,女孩的上衣被推到锁骨以上,裙子被撩到腰间,两条腿被粗暴地掰开,两片饱满的臀肉在惨白的月光下微微发颤。打手站在她身后,裤子褪到膝盖以下,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往前顶。餐桌腿在瓷砖地面上蹭出刺耳的声响,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在一起。
女孩的脸贴着冰凉的桌面,双手死死抓着桌沿。每一次被撞得往前滑,她就用力把自己撑回来,嘴里还断断续续地发出配合的声音。“嗯……好舒服……哥哥好厉害……”她的声音在发抖,虽然语调里都是娇媚,但楠兰还是听得出那声音底下的疼痛和想要快点结束却不敢停下来的绝望。
打手显然并不在乎她的感受。他揪住女孩的头发,把她的上半身从桌上拉起来,迫使她仰起头,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用力揉捏她的乳房。女孩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但下一秒又立刻接上那套熟练的台词,“哥哥揉得好舒服……鸡巴好大……嗯啊……”她的眼睛是睁着的,空洞地望向食堂的另一头。
女孩看到站在阴影中的楠兰了,娇喘声短暂地停顿了一秒,就又恢复正常,楠兰甚至没在她脸上看到任何羞耻。女孩主动移开视线,继续配合着发出谄媚的喘息,口中的话也越发的下流。
楠兰站在原地,指甲掐进掌心。她看着女孩在月光下被反复撞击的身体,听着那一声声虚伪的呻吟,直到打手低吼着射在女孩体内,提起裤子,拍了拍她的屁股,说了一句“下次再偷懒,就不是这么简单了”,一直憋在胸口的浊气,才缓缓吐了出来。
打手点了一支烟,从另一侧的员工通道离开了。女孩从桌上滑下来,光着脚站在冰凉的瓷砖上,把被推到腰间的裙子拉下来,上衣从锁骨往下扯,然后抬手擦了擦嘴角溢出的口水,面无表情地开始收拾桌上被弄乱的餐巾纸筒。
见楠兰还站在那里,她嘴角扯了扯,干笑了两声问,“兰姐,这么晚了,还没吃饭吗?”楠兰迟疑了几秒,慢慢从阴影中走出来。“想……给别人做点,你……吃了吗?”
“吃了……那我先走了,兰姐。”女孩耸了耸肩,把餐巾纸摆正后,就捂着胸口小跑着离开了。楠兰看着她的背影,指尖搭在还带着体温的桌角,月光照在上面,可以隐约看到几道被指甲抓出的浅痕。
精液的腥臊味在周围散开,楠兰用手捂着鼻子,转身走向厨房。直到锅里的水翻滚出大大的泡泡,她才猛地摇头,把眼前那交迭的身影驱散。在放干货的篮子里,她找到了几包还没开封的米线。但手指抖得太厉害,撕了好多次都没扯烂包装。
水汽在眼眶中聚集,她搞不懂自己为什么又想哭。楠兰仰起头,深吸一口气,转身去找剪刀。摆放整齐的刀具被她翻乱,金属碰撞的声响掩盖了身后的脚步声。当注意到一个黑影出现在面前的墙壁上,她害怕地拿着一把长刀转身。
“是我!”奈觉及时钉在原地,双手举在胸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