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沉抱着龙娶莹给她盖上衣服,半跪在地单手把人圈在怀里,另一只手把她散开的衣襟拢紧。
来方囧在琢磨着什么,刚才贺沉到的时候来方囧就笑着抽身了。但贺沉却没有先理会他,而是从马背上取下弓箭,一箭射向庞俊睿侍卫的那匹马,让马受惊到处乱跑,彻底离开了这片空地,防止其他人看到庞俊睿侍卫的马出现在这里。
来方囧轻笑了一声,看向贺沉,他知道了,贺沉绝对知道龙娶莹杀了人。
而贺沉半跪在地,抱紧龙娶莹。龙娶莹贴着贺沉的胸膛,还浑身战栗,药效还没过去,身体不受控制地抖着,连呼吸都带着热气,喷在贺沉胸口上。
贺沉没有抬头看来方囧,可他咬紧的下颚和绷直的脊背能看出他在压着火。
刚才董卿语骑着马在林子里走着,再一转头贺沉不见了,他当时心里隐隐不安,第一反应还以为是遇到了什么刺杀。
他完全不知道,贺沉是预感到了什么,居然敢违反他的命令自己跑了。
等他骑马赶到,看到的却是现在这一幕。
董卿语骑在马上一步一步地靠近,他撇眼看了看旁边被贺沉抱在怀里的龙娶莹,她的裤子还挂在脚踝处,衣襟被贺沉攥着。而来方囧则捂着肩膀,一瘸一拐,脚踝上插着箭,走一步就带出一股血,满脸餍足,像一个吃饱了的动物,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血沫和唾液。
董卿语脸色顿时可怕十足,他勒住马缰绳,马在原地停住。他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来方囧,声音压得极低,像一头雄狮咆哮前的压嗓:“你干了什么?”
来方囧看了眼贺沉怀里的龙娶莹,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没做什么,倒是董兄你这女奴实在厉害,真够野的,弄得我一身伤。”他说着还摊开手,给董卿语展示了下他这一身伤。
董卿语的眼睛都气得发绿,攥着缰绳的手指节节泛白:“我问你到底干了什么?!”
来方囧仰着头看着马上的董卿语,还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坦然回答道:“我只是好奇董兄的女奴是什么滋味,让你那么“爱不释手”,所以擅自品鉴了一番。果然——‘极品’。”他故意把最后两个字拖得很长。
董卿语瞳孔瞬间皱缩,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找死吗?”那语气里带着真切的杀意。
“这有什么?”来方囧歪着头看着他,“一个‘贱奴’而已,咱们之间互相玩不都是默许的吗?还是说——这女奴身上有什么特别的?董兄?”他步步靠近,仰着头反过来质问董卿语,“难道这女奴身上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董卿语攥紧马鞭,气得青筋爬满太阳穴,现在恨不得直接撕烂来方囧这张笑脸。
就在二人剑拔弩张之际,来方囧的侍卫和女奴从林子那边赶过来,看到来方囧身上插着两支箭,女奴惊得捂住了嘴,侍卫快步上前要来扶,来方囧抬了抬手,没让人碰。
董卿语立马对贺沉说了句“把人带回去”,他一点不想龙娶莹被来方囧睡了这件事传出去。虽然女奴这种事,公子们之间互相玩玩不足为奇,可龙娶莹不行。
贺沉听命,直起身把龙娶莹从地上横抱起来,她软得像一团棉花,脑袋靠在他肩窝里,眼睛半闭着。
董卿语走之前警告来方囧,马鞭指着来方囧的鼻尖:“管好自己的嘴。”来方囧被他指着警告,依旧笑脸而对,目送着他们离开。只剩来方囧身边的女奴和侍卫在他身边,因为他这一身伤急得团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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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卿语抱着人回到营地,天已经黑了,可他是一个人回来的。
贺沉在回来的路上说,当时他到场时还有个小厮看到了这一幕,只是跑了,不知道是哪家公子的人,但他记得样貌和逃走的方位。贺沉问董卿语需不需要他去追,把那人找到,让那人管住嘴。董卿语担心是蔚公子那个大嘴巴的人,于是让贺沉赶紧去追,让那人不可瞎传。贺沉领命,在离开时把人交给了董卿语,没有跟着回来。
现在天已经黑透了,贺沉也还没回来。但董卿语现在没心情管他,他抱着龙娶莹回来,把人放在榻上后,转身就朝着章秀怒吼:“你怎么看的人?想你哥死是吗?”
章秀被吓得肩膀一抖,装可怜地掉起眼泪来:“是……是来公子的人强行把人接走的,说是来公子的意思,我……我拦不住……”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眼泪委屈得啪嗒啪嗒地掉下来。
董卿语现在满脑子都是来方囧,这三个字像是火炭一样在脑子里滚,烧得他胸口发闷。他直接让章秀滚出去,章秀离开前看了眼龙娶莹一眼,随后垂下目光,立马从帐篷里退了出去,帘子落下,帐篷里又安静下来。
董卿语坐在床边背对着龙娶莹,一阵沉寂之后,他忽然转过身,伸手就要扒龙娶莹的衣裳。
龙娶莹这时因为有过一次性事,消了些药力,所以恢复了些气力和精神。董卿语的手刚碰到她的衣领,龙娶莹就往后缩了一下,抓紧了领口,不愿脱。
董卿语直接粗暴上手,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