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烬寒回来的时候天没亮,他熬了一个大夜,刚到门口,却灵敏发现家里附近有他熟也不熟的精神力场。
他心下一沉,他怕的事情,终是发生了。
梵济川早在他进门时候已经醒了,他却不急着逃离,起身半卧于床上。
陆烬寒打开房门看见的就是这么奸夫淫妇的一幕,林疏月没盖上的肩头光洁,脖子间似还有红痕。陆烬寒握紧拳头,她怎么敢?
他死死盯着梵济川,梵济川眼神很是平静,“陆烬寒,你挑女人的眼光倒是不错,这样,你把她让给我,我欠你一个人情。”他梵济川的人情可不是谁都能接的起的。
林疏月听见梵济川的声音,阿寒回来了?她有些害怕睁开眼睛,生怕是梵济川戏弄她,没想到心心念念的人真在面前。
她喜极而泣,甚至连裸着都不在意,连滚带爬跑进了陆烬寒怀里。他身上还带着露气,冷得她白皙的皮肤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却不在乎,将他抱得更紧。
陆烬寒直直盯着她的脖颈,上面暧昧的痕迹还没消退,他不过就走了一个月,她竟然敢,他忍住心中这要掐断这粉白脖颈的暴虐。“解释。”
林疏月哭得可怜极了,“我没办法才用上了深层疏导,我想梵济川平日里也是很君子的一个人,我没想到他能这样。”
“林小姐你这话说的,在我身下很热情的人明明是你。”梵济川本来的得意在这郎情妾意的一幕前被击得粉碎,她竟将一切都推给他?她光以为陆烬寒不好惹,自己又是什么心善的人吗?
“阿寒,带我走,求求你,我马上和你离婚。我什么都不要,我会自己回家去。只要你带我走就行了。我错了,”她胡言乱语认着错,她实在是不能在这里再待了,这两天给她吓坏了,梵济川太可怕了。
陆烬寒看着她的眼睛,似乎想将她看穿,她的话毫无破绽,一个被他抓了现行的淫妇没有心虚,全是要逃的可怜。他如刃似的目光看向梵济川,你到底做了什么。
他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住她的身体,“梵公子,请走吧。你看到了,我妻子很怕你。”
她抖着,恨不得将自己贴在陆烬寒身上,陆烬寒心中稍微好了点,是呢,她这么可爱,谁能忍得了,哪怕是太监。
梵济川感觉自己被背叛了,明明昨日还很乖的女人陆烬寒一来就变样了,他低沉着声音,“林疏月,你过来。”你是不是分不清,谁才是你的主人了。
“我赌赢了。”林疏月连眼神都不给他一个,将脸扑在陆烬寒怀中,“阿寒,带我走,我不想在这里,这张床我也不喜欢了,你帮我扔了吧。”
“好。”
陆烬寒抱着林疏月离开的时候,还不忘给梵济川一个奚落的笑。饶你是梵家太子爷又如何,女人讨厌你讨厌到了连床都不要了。
待人走后,梵济川气得砸床,明明是他才该是胜利者,林疏月怎么能选择他,家世样貌能力权利,陆烬寒哪里比得上他。
很快他回复了他贵公子的样貌,依然那般气淡神闲,林疏月,来日方长,总是一天,你会来求我的。
我是强迫你,这对同性恋难道没有欺骗你吗?
不过下次,我可不会这么心软。你已经错过了,最好的价码。
15
“我东西还在里面。”林疏月皱着眉头,她实在不想再见梵济川,可是她的行李都在里面。
“不要了。”陆烬寒带她去自己房间,给她穿了身自己的衣服,他衣服宽大,衬衫穿的像是裙子一般。裤子更是拖在地上。“我现在带你去买衣服。”
“可是我的证件都在里面,”林疏月低着头,她知道自己犯了大错,她也不是那种死皮赖脸的人,她已经下定决心,“拿到我们马上就可以去领离婚证。”
“住嘴。”陆烬寒难得声音带着怒气,“你犯的错,要由我惩罚你,而不是你自己。”
“你,你会打我吗?”林疏月糯糯问道。
‘不会。’陆烬寒深深看了她一眼,他只会杀了她。
两个人上了车,陆烬寒迅速给她买了一身衣服和内衣内裤,买完之后,继续赶路,陆烬寒开得很快,林疏月缩在副驾,陆烬寒平静得让她害怕,他明明捉奸在床,却,这般平静,她思绪翻涌,又想起那句,他和谢斩是情侣。
可是,若是,他不喜欢自己,又何苦熬夜来捉奸?
每一件事都透着诡异,林疏月皱着眉头,始终梳理不出那团乱麻的,究竟是什么?
陆烬寒见她沉思,想梵济川吗?心中暴虐更甚,他默默将油门踩到底。他声音带着几分蛊惑,‘月月,如果你想回去,我可以成全你。梵济川可是梵家下一任家主有力继承人,他身边从没有女人,就算嫁不了他,跟着他也比跟着我强。’
林疏月有点无力,‘这件事能不能不要再提了,’她哽咽,‘真的不是我愿意,可是我能怎么样,用上深层疏导,所有人都会觉得是我勾引他,我以为梵济川清正自持,可是,我明明是报了警,叫了异能者处理小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