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青年唇角的弧度僵住,狭长的眼定定望向林桠。
&esp;&esp;不着寸缕的身体上布着浅色的疤,汗珠顺着肌肉纹理滑落。席曜慢条斯理地替林桠梳理散乱的头发。
&esp;&esp;林桠避开他流血的掌心,无辜又好奇问:“怎么不说话了?你不会生气了吧?”
&esp;&esp;她退开半步抬头去看alpha没什么表情的脸。青年半硬的性器垂在腿间,alpha的精力与体力驱使他继续这场粗暴的情事。
&esp;&esp;可那样又和被繁殖欲控制的畜生有什么区别。
&esp;&esp;“没关系。”席曜道,他又重复了一遍,像在对自己说:“没关系。”
&esp;&esp;她在故意激怒他,特殊的体质让她无法感知到他躁动的信息素。
&esp;&esp;也丝毫不受影响。
&esp;&esp;自大的alpha们总喜欢用信息素来压制对方,以此彰显自己的统治力。
&esp;&esp;这也是席曜教训席嘉森最常用的手段。
&esp;&esp;即使是对信息素再迟钝的beta,对于他这种等级的alpha也不该无动于衷。
&esp;&esp;情欲褪却,席曜眼睛极快地闪烁了一下。
&esp;&esp;他不动声色释放出更多,含量更高的信息素,去接近林桠。餐厅外,远处的alpha管家察觉到如受惊的野兽弓起了后背。
&esp;&esp;眼前,毫无所觉的beta见他不说话,试探地问:“做什么呢?”
&esp;&esp;一动不动,也不说话,怪吓人的。
&esp;&esp;林桠默默远离他,窸窸窣窣地穿衣服。
&esp;&esp;她背过身,耳后与颈间浮现红痕。席曜的胸口与脖子也不遑多让。
&esp;&esp;青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确认了一些猜测,这个认知让他愈发兴奋。
&esp;&esp;难怪秦樾这么紧张他看见她。
&esp;&esp;难怪第一次见她时她胡编乱造了个范围极广的答案。
&esp;&esp;毕竟,对信息素完全没有反应,甚至天生缺失腺体的beta少之又少。
&esp;&esp;起码这是他认识的第一个。
&esp;&esp;活的。
&esp;&esp;他为自己的新发现感到无比愉悦,就连方才被刻意激怒的一丝丝不快都被冲散。
&esp;&esp;他心情极佳,笑眯眯开口:“做好心理准备吧,妹妹,我们应该要一起生活很长一段时间了。”
&esp;&esp;席曜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esp;&esp;“至少会久到忘记他,只剩我。”
&esp;&esp;林桠:?
&esp;&esp;挑衅她?
&esp;&esp;前面还有江池周提安呢,等着去吧臭alpha。
&esp;&esp;次日一早,席曜还给了林桠一个最新版的终端。
&esp;&esp;通讯簿里只有一个人:【最爱的哥哥】
&esp;&esp;林桠露出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
&esp;&esp;“我要我自己的终端。”她向管家提出异议。
&esp;&esp;管家告诉林桠这款终端的价格。
&esp;&esp;六位数的价格令林桠有一瞬间露出仇富的丑恶嘴脸,她默默收起终端,无事发生。
&esp;&esp;“那没事了。
&esp;&esp;“嘉森呢?愚蠢的欧豆豆在哪里。”
&esp;&esp;她和席嘉森目前是没用的二人组。
&esp;&esp;从昨天那个情况来看席嘉森可能比她还要没用。
&esp;&esp;林桠怒其不争,为什么她身边尽是莫小河席嘉琳席嘉森这样的队友,就没有更靠谱,更能帮得上她的人吗?
&esp;&esp;“他今天要接受治疗。”管家回答林桠。
&esp;&esp;林桠不死心:“那我去探望一下少爷,不是说一家人吗?我现在也算是他的姐姐了,探望下自己的弟弟总该可以吧?”
&esp;&esp;管家犹豫。
&esp;&esp;关于管束林桠这件事,她并没有太多权限。
&esp;&esp;见她为难,林桠正想改口,不远处传来席曜的声音。
&esp;&esp;“可以。”
&esp;&esp;他从楼上下来,一身深灰色西装,腰间挂着细细的怀表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