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子才算是活着的,每一次睁开眼睛,看见的天是蓝色的,阳光是橙色的,水是流动的,这世上的万物都在朝气蓬勃生长着。这样,就算是活着吗?
不,不是……
你睁开眼睛,看到身旁的人对你笑,对你说话,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你自己,那才叫活着。人是群居动物,你的存在,你的生命,需要被通过别人证实,通过别人来感受。
此刻,徐蜜桃只想感受到他的存在。眼前的男人让她觉得如此不真实,让她还觉得自己还在那个可怕的梦魇中。她想证明,用最直接的方式证明他在,他就在自己的身边。
小手缓缓地滑下,两只小手笨拙地去解他身上的纽扣。却被他的大手一把握住,娇躯突然间被他翻过去,身形微躬。
徐蜜桃闷闷地哼了一声,整个身体被迫贴在墙上。
阿瑞斯板着脸收回手,一把将小女孩的双腿分得更开,也没仔细研看,混头昏脑的将自己的大家伙往里捅。
徐蜜桃那块儿干涩,只觉得穴口疼,她倒吸了一口冷气,嘶嘶的强忍着。
阿瑞斯挺了两下,也没戳进去,这才稍稍后退,左手的食指和么指扒开两片浅肉色的阴唇,右手的食指在穴口轻压了几下,然后缓缓的插入到小女孩的蜜洞里。
刚一进入,就被一团团紧致嫩肉包裹住,阿瑞斯心中一荡,开始急切的抽动起来。
徐蜜桃挺起小胸脯,两团浑圆的乳房上起了些小疙瘩,就连豆大的乳珠也硬挺着,充血得艳如樱桃。
也许是身下大理石冰凉的触感,使得她周身发冷。
“放松!”小穴越来越紧,阿瑞斯抬头正视着小女孩白皙的面庞:半眯着美目,贝齿紧紧咬住唇瓣。
徐蜜桃放开牙齿,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她轻吐一口气,呵气如兰的别过头去。
阿瑞斯知道她还是紧张,便曲起大么指,在她的阴蒂处轻轻按压,同时食指缓慢的进出于她的花穴。
男人这般调情手段很温柔,任何女人都受不了,没一会徐蜜桃的阴蒂就勃起了。
女孩的阴核包裹在一层嫩皮里,阿瑞斯小心的将皮拨开,露出里面充血圆润的小肉丘,他低头伸出宽大的舌头,用舌苔在阴核上时而粗暴时而温柔的揉弄。
“嗯,啊……哦啊……”徐蜜桃大腿无意识的抽搐着,屁股一前一后的挺动着,不知道是想逃开,还是想凑近。
自己的小肉丘被男人凶猛的舌头追逐着,左右滚动,上下逃窜,但每次都会被男人逮到,狠狠的压扁,再横扫而过,带出一股股电流。
阿瑞斯听着手指插穴的水声越来越响亮,知道小女孩被自己弄舒服了,便抽出手指,在一片白色灯光下,整个手指满是清亮的黏液。
阿瑞斯拨正小女孩的脑袋,将手指竖在她眼前。
“你的花穴湿了,流了好多淫水。”阿瑞斯说着,将沾满爱液的手指涂抹在女孩圆滚滚的小奶头上。
徐蜜桃浑身发热,乳头一凉,只觉十分羞耻,她气息紊乱的摇了摇头。
阿瑞斯将爱液均匀摊开,而后用两个指头或轻或重的挤压着奶核,刺激着小女孩硕大的乳房。
“我喜欢大奶子,多让我摸摸,你的奶子就更大了。”阿瑞斯嘴里喷着热气,下半身的大鸡巴充血呈紫黑色,高高的翘起。
徐蜜桃如今这般模样,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她闭着眼睛,想要隔绝这一切,但男人手上的动作,却越发鲜明起来。
“呃啊……哦啊……嗯啊啊……”她胸口发胀,脑袋越发的不清醒,只能软绵绵的发出诱人的呻吟。
阿瑞斯见她已经完全进入状态,欠身看了自己的大家伙一眼,甚是得意和骄傲:哪个男人长了自己这一套家伙,能不自豪呢?
手从小女孩的腿弯处穿了过去按在洗手台的边沿,将小女孩下半身的重量担在臂膀上的同时,徐蜜桃的私处纤毫毕现。
那粉嫩的密地,大敞肆开的曝光在男人的视野中。
阿瑞斯叉开双腿,俯下头去,找准了位置,试探着将自己的龟头顶进女孩的嫩穴里,刚开始还有些阻碍,但摩擦了几次,龟头部分的水意渐浓,才勉强着缓缓插入。
徐蜜桃蹙着眉心,随着他的开辟和深入,感觉私处火辣辣一片,继而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阿瑞斯闷头看着自己的大鸡巴,将她的两片小阴唇挤得不成样子,皱皱成可怜的两小片,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更觉自己强大,腰杆用力,胯间那条凶猛的粗长肉棒,擦过她的宫口,一路干进了她孕育生命的子宫里。
“嗯哼……”徐蜜桃显出痛苦而烦闷的脆弱模样,发出一声长长颤音,浑身一抖,手臂也失去了力气,完全的佝偻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
徐蜜桃难受,只觉得脖子疼,屁股疼,腰疼,还有那被侵入的私处还是疼。
阿瑞斯并没有注意这一切,他所有感官都集中在胯骨那一片:鸡巴被紧实的软肉包裹着,又暖又烫,甚是舒服。
“真他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