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梦开始出现了幻觉,脑海里一直出现赛洛粼的声音。甚至晚上一睡着,就会重复梦到赛洛粼死亡的场景,而她一直在喊她的名字。
每当这时候,九辰总会强行将她唤醒,脸色难看。然后就是无止休的性爱。
赛洛粼给她的光脑早已被九辰收走。写日记曾是她调整心情的方式,可这方法现在已经彻底失效。季梦提着笔,怔怔看着身侧,赛洛粼就坐在那里,一脸笑盈盈看着她,甜甜地喊她,“姐姐。”
季梦知道这是幻觉,因为她看到她好多次了。
幻影握她的手,“姐姐,今天想去哪里?我带你去啊。”
季梦缄默不语,泪水无声落下,浸透纸面。
她颤抖着手尝试触碰那片虚影,赛洛粼在她面前如烟雾般消散。
“对不起,对不起……“季梦对着空气呢喃。
一双手忽然从身后环住她,“姐姐,不是你的错。”赛洛粼的幻影靠着她,下巴轻抵在她肩窝。
他侧脸紧贴季梦,指尖缓慢摩挲她的锁骨,语调带着蛊惑,“姐姐,你想离开圣宫吗?我可以帮姐姐。“
季梦摇头拒绝,声音干涩,“不行……。”
“是因为贝利他们一家吗?”赛洛粼问她。
季梦颔首,喉头哽咽,“我害死了你,不能再连累其他人。”
赛洛粼没在说话,只是安静拥住她。
姐姐,真可怜啊。
……
叔肃随手拿起艾伦放在桌上的票,翻来覆去看了好久。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就特别想去旅游。
说起来,他们一家也好久没出去玩。恰好他与艾伦眼下空闲,贝利也迎来假期。
不过,卡尔好似跟他说过,不能随意出去。可出游的念头强硬覆盖心里的不安。
于是,他跟自己的伴侣孩子商量过后,达成共识,挑选个好日子准备动身。
隔天,门被敲响。陆肃开门,门外站着一名身着krt公司制式工装的工作人员。
“先生你好,我负责接送各位前往目的地。”
……
九辰通过监控,看见季梦正在对着空气自言自语。这是赛洛粼留在她脑海里精神烙印的原因。
每到晚上,她陷入沉睡之后,总会哭喊赛洛粼的名字。身为一名男人,自己的伴侣睡在他身边,喊别的男人的名字,他根本无法忍受。
但他能怎么办呢?赛洛粼的精神烙印一旦被种下,无人能解。
于是他只能将季梦喊醒,用躯体上的快感,逼迫她混乱的精神暂时挣脱烙印的纠缠。
这样的后果就是,季梦越来越害怕他,厌恶他。现在他一靠近,季梦就会发抖,跟受伤的小兽一样。
精神网弹出卡尔的消息,九辰眸光骤然沉暗,立刻连线。
“怎么回事?”
卡尔站在陆肃的家里,捏了捏眉心。下属刚刚上报,说陆肃一家乘坐krt公司的车去了旅游,可他查过,这家公司根本没有这项安排。
他查过监控,那名接走他们的工作人员根本不是krt公司的。
卡尔将情况报告给了九辰,讲述了情况,“监控最后显示他们上了一辆车,那辆车如今凭空消失,踪迹全无,已经排除是那几人的手段。”
九辰一听,脑海里第一想法就是赛洛粼搞的鬼。他其实不太想去找他们,最好是死在外面。这样季梦问起来也可以说是他们自己跑出去,出现了意外。
可那样她会伤心,“他们肯定还没离开,多往偏僻的地方找。”
估计被赛洛粼藏到不知明的哪个角落里。这件事最好还是先瞒着季梦,她最近精神不太好,免得她担心。
——
与此同时,季梦躲在衣柜里,被赛洛粼的幻影抱着。赛洛粼正在哼唱歌谣安抚她,季梦听着他的歌,蜷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赛洛粼垂眸看向怀中人,难以抑制低头落下一吻,指尖缓缓游走在她赤裸的肌肤上,探进她腿间,摸了一把被穴塞塞着的小穴。
指腹沾取渗出的液体,放在嘴里贪婪地舔舐。
快了。等“看”到了那一幕,姐姐肯定会愿意跟他离开,
“……赛洛粼。”季梦呓语喊他的名字。
幻境轻轻拍打她的后背,持续哼唱那能够搅乱意识的迷幻歌谣。
——
九辰回到房间,将在衣柜里睡着的季梦抱出,安置在床上。
近来季梦状态一日不如一日,话少了,饭也吃得越来越少,强行让她吃还会吐,吐出来又得重新吃。看得他心疼不已,对赛洛粼的恨意也随之迭加。
他忽然想起暗蒂离开前对他说的诅咒。
暗蒂,这个刻意被他遗忘的名字,近来反复浮现在脑海,尤其是和吉尔伽纳碰过面后。
暗蒂与他一样,可又不太一样。罗恩创造她时,仿佛倾尽所有资源。暗蒂很完整,与其说她是一个实验物,更不如说她是一个拥有灵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