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她的手贴到胸膛前,隔着一件薄衫,楚漓晚似乎能感受到心脏的跳动。
便在此刻,二人之间的灵力产生强烈的震动,在他们的腕间缠绕起一根赤红的线,将两只手紧缚在一起。
她的镯子也传来强烈的震动,那道裂隙也扩大开来。
“这是什么?”
楚漓晚惊讶地看向他,只见迟开口道:“是我族的血契。”
她的小指钩住了血线的末端,却见男人的表情变得怪异,被线缠住的手微抖了一下。
“不要抓太紧…这个联系着…我和妄的欲感。”
话音刚落,楚漓晚便觉得身后一凉,腿间被硬物顶蹭着。
回头看去,那道玄色身影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
冷薄的唇贴上后颈,她正要开口,却是被被吻堵住了,“你…唔!”
妄的尖齿抵咬住她的唇,说道:“迟做了让你不开心的事,那让我来做让你开心的事情,当作道歉,如何?”
楚漓晚将他的手挣开,这莫名其妙的话激得脸颊热烫,怒道:“这种时候了,就不要说这种玩笑话了。”
“上回说好了要一起服侍你的。”妄却还是一副散漫的模样,“既然如此,让他在床榻上给你赔罪就是。”
她冷冷地瞪了过去,心想赔什么罪,这二人都招来那么多麻烦了。
将他推开,说道:“…我上次没有答应!去找你们真主人去,别来纠缠我了。”
“那可没办法了,毕竟我们现在的主人是你。”
“就算是这样…还有,他也不会想做的!”
楚漓晚见说不动妄,便看向一旁的迟,她的目光里带着确信,想着如果是他的话,定然不会应下那么荒谬的要求。
男人却是别开了她的视线,对着妄说道:“可以。”
再然后,楚漓晚也不知道怎么便到了房里,三人一起坐在了床边。
迟先吻住了她的唇,嘴里的药味渡了上来,怪不得方才咽不下去,原来这般苦涩。
也许血契对她也有影响,情潮在血契与姹体双重作用下涌动起来,这会头沉沉地,底下也有些热意。
楚漓晚还在试图说服他们,“你们身上都是伤,到时万一撕裂了…”
妄却是摇头道:“你放心好了,只要不是将我们的灵元剜出,这些小伤过几日便没了。”
“来,这样。”
他刚说完,便将她的腰轻按了下去。
“等等,痛,等一下,我自己来。”楚漓晚被他按的发疼,主动将臀抬了起来。
这个姿势完全展露了私处的景色,艳糜的穴肉外沾了些透明的体液。
妄看的眼睛一热,轻捏了把少女的臀肉。
“再抬高些。”
她羞耻的想将头埋下去,可迟已是将腿撑开,胯间出现明显的隆起。
只要略将头低下去,男人的东西便会顶到脸上。
衣物的摩挲声在静夜里格外作响,妄的阳具已经抵了上来。
迟也解开了衣带,轻抚着她的脸,对后面说道:“小妄,动作轻些。”
那根长而挺的阳具出现在面前,楚漓晚已经尽力吞得最深,可还有半截裸露在外。
妄也按住了她的腰,将龟头卡在她的花穴口,方才还干涩的穴肉遭了几番磨蹭,意识也被磨弱了些,渐渐地流出些热液来。
他见着里头有了湿意,便握着那根粗大不已的性器入了进去。
男人的尺寸太过巨大,磨了好些时候,也只进了个头,即便有了体液的润滑,还是进入的困难。
妄向来不是能慢下来的性子,说道:“忍忍,再让我进去些。”
硕大的器物没了大半进去,将阴唇挤出一个淫靡的圈形。
湿热媚肉牢牢吸着肉刃,他的眉头因着快感而挑弄起来。
花户被那根阴茎全然填满,堵住了溢出的蜜水。淫液随着他的抽送,重新回到她的身体里。
“唔…轻…一点…啊…太…”楚漓晚被这撑满的痛意激得一颤,可嘴里还含着另一根性器,这会只能呜咽着。
她被入得意识开始涣散,手揉弄精囊的力道也大了些,口中的阳具被温热的口腔紧裹着,再往前半寸便能顶到喉头。
迟的喉结滚动着,竭力压住射精的欲望,轻吻着她的额头,哑声道:“慢些。”
身后的妄也不大好受,他也被喉间缩得下腹一紧,将手下探到少女的私处,微凸起的阴蒂在指尖的挑弄下肿起。
楚漓晚扭着身躯,试图驱散那股底端的酥麻,却是被箍得更紧了。
双蛇各得了口腔和小穴的贴抚,两股精液同时射了出来。
她的口腔和小穴都被浓厚的精水填满了,腥浊的气味占据了每一寸感觉。
妄喘着气,像是还没得到满足,再度将她抱起。
楚漓晚的大腿被他的手托撑着。粗大的阳具插入到腿心,快速的抽插起湿泞的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