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市的服装店里,迦罗换上了师皎月为他挑选的黑色战术风衣与作战裤。
这套衣服完美贴合了他两百公分的傲人身形。宽阔的肩膀、紧实的窄腰,加上那双逆天的大长腿,让他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极具压迫感的禁慾与狂野。
只是这套战术服的绑带有些复杂,迦罗站在试衣镜前,笨拙地摆弄着胸前的金属锁扣,厚实的胸肌因为他的动作而微微起伏。
「我来吧。」
师皎月走上前,极自然地踏入了他极具侵略性的私人领域。她微微踮起脚尖,双手抚上他宽阔的胸膛,指尖灵活地替他将金属扣一一扣上。
隔着薄薄的布料,师皎月能清晰感受到手掌下那犹如坚硬岩石般的肌肉,以及因为她的靠近而瞬间紧绷、甚至有些微微发烫的强烈心跳。她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他半敞的领口,看见了他修长颈侧与锁骨上,那些纵横交错、看起来令人触目惊心的陈旧鞭伤。
看着眼前这个明明拥有恐怖体格、却在她面前委屈得缩成一团的男生,师皎月心底忍不住又蹿起一股无名火。
当然,这火不是衝着迦罗,而是衝着精英a班那群混帐少爷。
昨天,那群小兔崽子为了整她,骗她说班上有个性格孤僻的边缘学生,被黑市的高利贷抓去了最血腥的地下竞技场。他们原本是等着看师皎月被黑帮吓尿,结果她二话不说,提着傢伙就单枪匹马杀了进去。
当她一脚踹开竞技场大门时,这个傻大个正满身是血地站在八角笼里发呆。如果不是她及时衝进去把他从那个吃人的鬼地方「救」出来,这小可怜还不知道要被那些暴徒欺负成什么样!
(师皎月完全不知道,当时站在八角笼里满身是血的迦罗,其实是刚徒手把叁个顶级黑拳王撕成了碎片,正无聊地思考晚上要不要血洗对头帮派。他当时只是因为突然看到学校新来的女老师踹门进来,大脑当机才「发呆」的。)
「老师……这衣服是不是太贵了?」迦罗低下头,幽蓝色的虎瞳小心翼翼地看着她,像隻生怕被遗弃的大型犬,「我没有钱还您。」
「说什么傻话。」师皎月收回思绪,顺手拍了拍他结实的胸肌,甚至恶趣味地捏了捏他头顶那双因为不安而微微耷拉的白色虎耳。
毛茸茸的触感极好,迦罗被她捏得浑身一颤,喉结不安地滚动了一下,却乖顺地低下头任由她揉捏。
「几件衣服而已,老师养得起。走,带你去吃点好的补补血。」
两人刚走出服装店,原本喧闹的黑市街道突然安静了下来。
叁辆印着「雪色剑盾」徽章的纯白色顶级悬浮车,无声无息地降落在他们面前,将狭窄的街道彻底堵死。那是圣罗西帝国顶级权贵——纯血白虎家族的专属座驾。
车门打开,一名穿着银色考究西装、戴着单片金丝眼镜的中年兽人走了下来。身后跟着两排全副武装的白虎亲卫。
「迦罗少爷,真是让我好找。」
中年管家推了推眼镜,目光在迦罗那张与白虎家主有七分相似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眼神里没有半点对少爷的恭敬,只有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施捨。
迦罗看着那个中年男人,原本温顺的白色虎耳瞬间向后折起,进入了攻击姿态。他的血液在一瞬间冷了下来。
他永远记得这个管家。十二年前,就是这个人,奉了父亲的命令,在一个大雪纷飞的冬夜,将发生「返祖变异」无法控制兽性的十岁的他,像丢弃垃圾一样扔进了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贫民窟。
他手下的杀手集团,正准备在下个月白虎家主的寿宴上送上一份「灭门大礼」。结果现在,这群自以为是的虫子居然主动找上门了?而且,还是在老师的面前。
「迦罗少爷,大少爷在最近的秘境试炼中受了重伤,急需至亲的骨血与高浓度的兽人骨髓来做药引。」管家拿出一份烫金的家族詔令,语气冰冷。
「家主命我带您回去。您这个被家族拋弃的变异废物,能用自己的血肉为家族的正统继承人续命,这已经是您这辈子最大的荣幸了。请上车吧。」
周围一片死寂。
迦罗藏在阴影里的手指,指甲已经开始异化成锋利的黑色兽爪。只要零点一秒,他就能让这个管家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爆开。
可是……他不能动手。
迦罗的馀光瞥见了身前因为愤怒而微微绷紧身体的师皎月。
如果老师看到我徒手撕裂他们的喉咙……如果老师知道我是一个杀人如麻的怪物……她一定会用厌恶的眼神看我,就像他们一样。
恐惧,一种前所未有的、害怕被拋弃的恐惧,瞬间攫住了迦罗的心脏。
「老师……」
异化到一半的爪子猛地收回,迦罗高大魁梧的身躯剧烈地瑟缩了一下。他往后退了半步,巨大的身躯从背后撞上了师皎月。
他伸出双臂,从后面紧紧环住了师皎月纤细的腰肢。他将下巴搁在师皎月的肩膀上,那张英俊冷酷的脸庞此刻满是「惊恐」,幽蓝色的眼眸里泛起一层极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