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出来。
陈烛怜看着她,笑道:“你是想让我回答刚刚的问题,还是你要问新的问题?”
夏露滋不满的看着陈烛怜,委屈到:“我不问问题了。”
“好吧。”陈烛怜略微遗憾的扔了鞭子,刚巧,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陈烛怜看着夏露滋,“给你订的饭到了,你去拿一下。”
“这样?”
夏露滋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又看向陈烛怜,“要不您去拿一下?”
陈烛怜笑了一下,“不想拿就饿着吧。”
夏露滋确信,在欺负她这件事上,陈烛怜向来说到做到。
没办法,夏露滋只能自己开门去拿饭。
开门前,她甚至做好了心理建设,谁知开门后,根本没有人,食盒就放在门口的地上。
夏露滋笑了一下,弯腰拿起食盒走回屋里。
“主人。”
陈烛怜看了她一眼,“嗯”了一声,“坐下吃吧,一会儿还有事儿呢。”
“什么事?”
陈烛怜笑了一下,“玩你。”
夏露滋:“……”
两人在这艘船上度过了极其荒淫的、日夜颠倒的半个月,终于抵达了z市。
车子稳稳地停在夏露滋提前定好的宅子前,两人一块儿走进去,发现里面许多屋子都上着锁。
陈烛怜询问性的看向夏露滋,夏露滋笑了一下,道:“钥匙都在我这儿,主人日后再看吧。”
陈烛怜无奈的笑了一下,点点头。
——
婚礼如期举行,“z市有一个传统,”陈烛怜帮夏露滋戴上发冠,道:“如果一对新人的婚礼上没有亲人朋友出席,那么他们就会邀请当地的叁十对新婚夫妇出席,为新人送上祝福。”
夏露滋看着镜子中,陈烛怜亲手为自己戴上的发冠,“叁十对,这么多?是不是不好找?”
陈烛怜笑了一下,“在z市领了结婚证后是不允许离婚的,所以很多人都会选择在z市结婚。”说着,她还掐了一下夏露滋脸上的肉,“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夏露滋下意识躲了一下,“我当然知道,但我不知道上面那个,毕竟我们原本是有亲人朋友的,是您不要。”
“我当然不要,他们能有什么祝福,还不如这六十个人来的实惠。”
夏露滋笑了一下,没再反驳。
“陈小姐,该您上场了。”
“知道了。”陈烛怜应了一声,弯腰在夏露滋嘴唇上浅尝一口,道:“等着你。”
“嗯。”
夏露滋看着陈烛怜走出休息室的背影,心里一阵感慨,这半年过的,真是轰轰烈烈……
不多时,有人叫她准备上场了,她对照着镜子最后整理了一下表情,才起身往外走去。
穿过长长的走廊,夏露滋看见礼堂内红地毯尽头的陈烛怜。
陈烛怜的头发全部盘了起来,带着一个金色的发冠,暗金色的旗袍穿在她身上,凹凸有致的身材被勾勒的恰到好处。
这是夏露滋第一次以这个视角看着陈烛怜,她的心漏了一拍,朝陈烛怜走过去,陈烛怜伸手,握住了夏露滋的手。
司仪照例宣读着古老的誓词:“夏小姐,您是否愿意与您面前的这位小姐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无论贫穷还是……”
话未说完,就被陈烛怜抢了话筒。
音响内传来短暂的杂音,紧接着,陈烛怜的声音传了出来,“在认识你之前,我并没有想过结婚,我甚至没想过我会活到现在。”
“夏露滋,因为你,我有了活下去的欲望,有了想要拼尽一切保护的软肋。榖则异室,死则同穴。谓予不信,有如皦日。”
“今日起,我将奉献我所有的忠诚,爱着你,护着你,直到死。”
夏露滋看着陈烛怜的眼里已经泛起了泪花,陈烛怜伸手为她擦掉眼角的泪,轻声道:“我娶你,你愿意吗?”
话筒送到夏露滋嘴边,“我愿意。”
台下爆发出如雷鸣般的掌声,他们在叁十对新婚夫妇的见证下,交换了戒指,相互拥抱接吻……
一切都很顺利,晚上,两人回到了宅子里,夏露滋为陈烛怜蒙上眼睛,抓着她的手进到一个房间,让她坐在一张椅子上。
“主人,您先别动,听我的。”
“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夏露滋终于摆置好了,她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主人,您摘下眼罩。”
陈烛怜摘下眼罩,看向四周。
中式的房间,屋内摆满了蜡烛,红色的烛光丝毫不必那些灿烈的白炽灯,正对面的木床上,红纱当着,隐隐约约看得见夏露滋的身影。
陈烛怜朝夏露滋走过去,刚要掀开链子,便听夏露滋道:“等等!主人!”
陈烛怜收回了手,站在原地看着夏露滋。
“主人,这场婚礼您还满意?”
陈烛怜笑着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