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蘅顺着她跨坐的姿势,将身子逼近,一张青白鬼气的脸就要贴上她的鼻尖。
“怎么?在别人的怀里就软成了一滩春水,见了我就怕成这样?”
男人眼里全是龙灵看不懂的笑意,手指在下方相连的缝隙处轻轻摩挲。
“坏丫头,心眼倒多,不想着好好守寡,整天跟别的男人搂搂抱抱,让我瞧瞧,这骚穴,被干成什么样了。”
师蘅讥讽地瞧着她的下体,那根插在她体内的假物既无男子的体温,也没有血肉的跳动,全凭着她滚烫的骚水,一层层、密密实实地将它包裹住。
“瞧你这副浪荡样,费了这许多力气,不过是伺候了一根死物。”
他俯下身,鼻息贴上她汗湿的鬓角,说出来的话却是一句比一句不堪。
“小嘴叫得好听,身子也骚得要命,若是叫你那清高的情哥哥瞧见,不知该怎么笑话你?”
龙灵气得浑身发抖,恨不能将这张鬼脸撕碎。
她的羞愤在男人眼里不过是小猫伸伸爪子,假物被师蘅的念力引得在内壁深处碾磨,又激得她小穴一阵痉挛,抽搐着吐出一大股骚水,将它吸得更紧。
他玩味地看着那处因为水多而溢出的湿痕。
“真是不知羞耻,被一根死物填着,也能流出这么多水来,嗯?你这副身子,是不是天生伺候人的命?”
一股怒血直冲龙灵脑门,屈辱与愤恨彻底盖过了恐惧,龙灵扬起手,一巴掌带着她所有力气,便要结结实实地朝他脸上掴去。
师蘅的动作比她快得多,她的巴掌还没沾到他的头发丝,就被一只大手在半空中稳稳钳住。
男人没用上半分力气,轻轻松松将她扯入怀里。
“好凶,恼羞成怒了?”
他贴在她的耳畔,凉薄的唇含住她的耳垂,一只手向下滑去,在那处被假物撑得红肿的穴口狠狠一按,带着她娇小的身体在那物什上重重一撞。
假物狂戳肉壁,龙灵惊叫一句瘫软在他怀里,娇躯抽搐,呻吟变成一串破了音的哀叫。
“打啊,怎么不打了?”他在她耳边轻笑,“你那双手,留着伺候我正好,打人,不是暴殄天物么?”
龙灵的眼眶蓄满厚厚的水珠,屈辱地把脸撇过去,连一个眼神都不想施舍给他。
师蘅倒也不恼,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强行扭转她的脸,迫使她直视自己的眼睛:“听闻你今儿夜里,跟你的情哥哥去了账房?这大半夜的,孤男寡女……”
他顿了顿,语气森冷:“告诉我,查出什么名堂了?”
龙灵恨恨地瞪着他,贝齿咬破了唇瓣,一声不吭。
“没查到?”师蘅微微眯起眼,手指在她的小花蒂上揉了一把,“不过也是,光顾着偷情了是不是?”
龙灵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她此刻看上去糟糕透了,两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上边下边都在湿漉漉地流水。
她抽泣着,牙齿打颤着骂出一声:“混蛋……你要这副身子,拿去便是,用不着这样羞辱人。”
师蘅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副梨花带雨又浪荡入骨的模样,眼底的戏谑非但未减,反而越发浓重。
欣赏她抽抽噎噎地哭了一阵,小丫头不知道忽然想起什么,眼睛碎光一闪,扯着他的衣角,不管不顾,理直气壮地追问:“春草在哪儿?秦家到底在掩盖什么?”
师蘅挑了挑眉,“哦?你是想跟我做交易吗?”
龙灵只恨恨地盯着他,眼里没有惧色。
他掐住她的下巴,挑起眼来看她。
“你这丫头,胆子倒是见长,真以为我贪你这两口骚水,就能任你讲条件了?”
龙灵抬着下巴,鼻腔哼出一声冷嗤:“鬼做成你这样也真够无耻的。”
师蘅脸色变了变,眼底闪过一丝阴鸷,随即又笑了起来。
他长久地凝视她,看透了她外强中干的把戏。
长袖一拂,身子往后靠了靠,整个人慵懒地陷进账房的阴影里。
“很想要答案是不是?”语气凉薄,没有温度,“跪下。”
龙灵惊讶地抬眼,想不到他会这么说。
“求人要有个求人的姿态,总得拿点像样的东西来换。”
龙灵一双杏眼倔强地剜着他,怎么也不肯折下这身傲骨。
“想让我跪?做梦!”
师蘅连身子也懒得挪一下,长指一弹,几缕灰白如雾的鬼丝便从阴影中吐出,缠上了她纤细的腰肢与手腕,根本不容她反抗,便将她整个人生生从他身上扯了下去。
“扑通”一声。
双膝狠狠磕在青砖上,龙灵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更要命的是,那管一直含在体内的假物,在这一记重重落地的撞击下,毫无防备地往上一顶,直戳进深处媚肉。
“啊……嗯啊……”
顶得太深,又把那口小花穴插得喷出蜜汁,在青砖上聚起一小滩。
龙灵就这么狼狈不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