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起,司微再没收到自己那个名存实亡的父亲的骚扰,整个人逐渐也恢复了些生机。
她像之前那样没心没肺,秉持着活到哪算哪的想法,任凭他们摆布。
迟寻来的次数更频繁了,到了家里,什么也不说,只盯着她走来走去,司微有时嫌烦,怼他,反被他那张只差把委屈写在脸上的表情看得心虚。
她也不是有意瞒他,可这毕竟是事实,只能在其他地方给他多多顺毛,多多偏袒,才算是给人哄好了。
可分给迟寻的精力多了,她难免照顾不到迟弥和顾昭衡。
迟弥还好,又争又抢的,只要他想,所有人都奈何不了他。
顾昭衡和李阿姨最近的生意蒸蒸日上,已经初具他们家出事前的规模了,再加上,顾昭衡大一报道的日子在即,整日忙得见不着人影。
两人之间,不是她没时间,就是他没时间,逼得顾昭衡抓紧一切空隙亲亲贴贴,有时起了反应都没时间疏解。
他的大学离家不算太近,也不算太远,估计得周末才能回家。
他心里着急,好不容易忙完了工厂的事,才发现情场失了火。
家中的变故改变了他太多,他没法像迟家兄弟那样,直接热烈地表达自己的感情,只能一边更加努力地去学新知识,一边不断购入新装备,以求能够在理论和策略上双双卷死别人。
……
顾昭衡订的房间在最高一层,有一整面的落地窗,窗外毫无遮挡,视野极好。
裙子和小狗耳夹都是那天司微躺在他怀里刷视频时瞥到的,他精准捕捉到了那几秒钟的停顿,当下记住同款后购入。
约定的时间将近,他穿戴完成,对着梳洗镜无所适从地整理起衣服,慌张下,听到门被敲响的声音。
顾昭衡露着半张脸开门,出现在司微眼前的是一双水水的勾人的桃花眼,还有头上毛绒绒的耳夹。
她想笑,又怕神情太猥琐,于是弯眼抿嘴,努力抑制住惊喜,偷感十足地从门缝溜进来,生怕有路过的人看到如此春光。
进来后,她高估了自己的定力,也低估了顾昭衡的实力。
这套穿搭,她一下就想起当时刷到的那个博主,顾昭衡比之,简直更有杀伤力。
如果幻肢存在,此刻怕是也要激动抬头,多看一眼赚一眼。
女人从进门开始始终没说话,只上下来回扫视着自己,顾昭衡紧张滚动喉结,不安地问:“很、很奇怪吗……”
司微这才惊觉,猛猛摇头:“不怪不怪!很好看!”
他像是还不信,不知是有意无意,压着眉眼,语气有些可怜:“到现在你都没碰我……”
这简直是狐狸精……老实人如司微,哪见过这种场面,当下着了道,“嗷”的一声将人扑倒在床。
她开始上下其手,从滑腻的白色丝袜摸到滚烫的裙下风光,再从层迭的裙摆摸到和初见时的单薄完全不同的胸膛,最后是嘴巴、眼睛、耳朵……没有一处是不喜欢的。
司微兴致勃勃,顾昭衡眼里全是她的笑颜,被弄得爽了疼了一概不管,全心全意地配合着她。
司微隔着衣服揉着顾昭衡的胸,虽说还是有些骨感,硬邦邦的,手感并不好,但看着对方难耐的表情也别有一番风味。
她顺势亲过他的眼尾和嘴角,像小鸡啄米般点过男人的嘴唇。
顾昭衡忍得辛苦,两侧的双手难以自持地抱起身上的人,悄悄用力收紧,将人锁在怀里。抬头变得吃力,司微浅尝辄止的恶作剧才终止在最后的唇齿相缠里。
她今天有些急,想亲的地方太多,真恨不得多生几张嘴,多长几只手。
无视掉男人不舍的舌尖,她开始心无旁骛地在他身上赶路。
解开他胸前摇摇欲坠的绑带,扯住两边袖口往下一拽,粉嫩的餐点立马出现在眼前,司微吐出舌尖,绕着它打转,手指也在另一边,有样学样。
她一会吸舔,一会咬拽,把顾昭衡搞得闷哼声不断,她还觉不够,罪恶的手悄悄下滑,在裙下的那处山丘前戳戳摸摸。
“啊哈……姐、姐姐,求求你了唔……”
司微向来是个心软的人,她懂他的意思,还没等话说完,手指把布料往旁一拨,一个又烫又硬的东西便急不可待地弹了出来。
她伸手握住,虚虚环着上下滑动起来。
从根部起,手还是松着,越往上越收紧,回来时再缓缓放松,隔几下还要用拇指不轻不重地揉着敏感的头部。
肉棒在手里又偷偷涨大,一跳一跳地甚至想逃脱她的桎梏,司微四指渐渐并拢,温暖的手心不断滑动着摩擦棒身和龟头。
温度也随之升高。
强烈的刺激迫使顾昭衡仰头闭眼,喉咙处滚过一声又一声快要压抑不住的喘息。
“呃要、要受不了了……别弄了姐、姐姐嗯好快……”
司微一边吮着他的乳尖,感受着背后男人手臂的收紧,一边抬头去看。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