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宝芳接过话头, 眉眼弯弯,语气俏皮,“是呀, 真是好多谢阿伶当初那么信任我, 其实我接到这个代言那阵, 我也好忐忑, 怕自己做不好。但是阿伶给了我好大的信心,也给了我最优质的资源那条广告, 就是你们说的开天辟地那条,你们都不知吧?其实是阿伶亲自构思同编排的,她的头脑真的好灵光, 如果冇咁优秀的广告, 我想我也不能够在大陆涨咁多知名度,能够同阿伶合作, 真的是我的福气”
两人配合默契, 采访氛围十分融洽,记者听得频频点头,手里的笔不停记录,显然对这次采访相当满意。
采访结束后, 邵宝芳又被带去摄影棚拍了几张封面照,阿伶站在一旁,百无聊赖地看着, 手下意识地摸向口袋的bb机。
拿出来看了一眼, 屏幕依旧干净,从昨晚到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
季柏泓这家伙,搞咩鬼?
她心里隐隐有些异样, 干脆按下按钮,发了一条讯息给他,可直到食过晚饭,回到酒店房间,bb机依旧未有任何回复。
阿伶坐在沙发上,攥着bb机的手收紧,终于忍不住起身,拿起床头柜上的电话,拨通了季家老宅的号码。
“嘟——嘟——嘟——”
电话响了一遍又一遍,漫长的忙音在房间里回荡,一直无人接听。
阿伶握着听筒,心底的不安愈发浓重。
与此同时,老宅客厅中的电话铃声尖锐,却始终无人敢去接听。
门外,季世荣带着黄真从岳母家回来,他们乘坐的平治车刚在院中停稳,车门刚一打开,就被三个穿着西装的彪形大汉堵住。
季世荣眉头一皱,刚想发作,身后那扇大铁门就被重重合上,他察觉出异常,把刚下车的黄真往身后一扯,眼神凌厉扫向那三位,“搞乜鬼?你们是边个?想点啊?”
无人答话,有脚步声渐渐逼近。
季世邦从客厅的阴影里走出来,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老爷子的私章,他面上挂着笑,但那笑却未达眼底。
“世荣啊。”季世邦的声音拖得长长的,“你真是好叹世界啊,家里搞到热火朝天,你还有心思陪老婆回娘家躲清静?”
季世荣此刻眼皮狂跳,不安感越发强烈,他往前站了一步,脖子上青筋鼓起,“家里出咩事?老豆呢?其他工人呢?季世邦,你到底搞咩鬼?!”
“哼”季世邦收起假笑,眼神瞬间凶狠,如今他有恃无恐,逼近季世荣就是一顿炮轰,“你有咩资格问我?季世荣,你一个庶出的野种,也配用这种语气同我讲嘢?老豆这几年真是老眼昏花,对你这种蠢货咁纵容,还要纵容你那个私生仔在我面前耀武扬威,觊觎本该属于我的家业同权力!”
季世荣浑身一震,刚想反驳,却被季世邦一把揪住衣领,力道大得惊人,勒得他几乎喘不上气。
“你当老豆真的看得起你?看得起你那个无王管的私生仔?”季世邦压低声音,语气令人胆寒,“傻仔,他不过是利用你罢了!现在老豆已经被我送进了医院,至于季柏泓那个胆大包天的东西,也被我解决了。由今日起,季家的一切,都是我的!你同你这个无用的老婆,也不要想再碍我的眼!”
季世荣浑身一震,脑子里好似炸开一声惊雷,他面上的愤怒瞬间崩塌,被不可置信取代,他猛地推开季世邦,声音颤抖,“你你讲乜?你对老豆怎么了?阿泓呢?你真的杀了他们?季世邦你痴线架!那个是我们老豆,是你亲侄仔啊!”
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眼神涣散,他竟未想到,季世邦会做出如此狠绝之事。
站在后面的黄真,听到季柏泓被解决了,身子猛地一僵,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连大气都不敢喘。
但在恐惧的深处,竟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快意在疯长,那个私生仔平日里仗着老爷子宠爱,在季家横行,如今死了死了也好,往后这季家的一切,就算轮不到他们捞,也不用再看那个死小鬼的脸色了。
季世邦看着季世荣那副失魂落魄的废柴样,又扫了眼黄真那副想藏又藏不住心思的脸,嘴角勾起冷笑。
“同他们废咩话。”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带他们回房,看死他们,不准他们再踏出房门一步,更加不准同外界联系,敢有反抗,直接动手。”
三个保镖立刻涌上来,一左一右架起季世荣两公婆。
“季世邦!你个扑街!你不得好死!”季世荣疯狂地挣扎嘶吼,皮鞋在地面都蹬出声响,但也无济于事,季世邦已经转身回去。
黄真则神色莫测的走在季世邦前头。
阿伶这边不再犹豫,手指飞快在转盘上拨出一串号码。
“喂?”电话那头传来安仔的声音,背景一听就是在熬夜打牌。
“安仔。”阿伶立马吩咐道:“即刻去半山季家,季柏泓失踪了,老宅电话也冇人接,情况不对路,你去摸清下底细。”
电话那头,安仔一改悠闲姿态,“收到,大佬,我现在就去,有消息立刻给你回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