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厅里的歌声渐渐远去,许栩想起敖萌曾提起过他的父母。
他们彼此相伴了六千多年的岁月,在他父亲去世后,母亲也随之殉情,当时听完,她只觉得这份感情令人感慨,时间的加持让殉情的这件事情变得没那么难接受。
可今天她才发现,龙殉情仿佛是刻在他们这个种族基因里的代码,并非感情深厚所决定。
“你在担心敖萌可能会在你走后殉情吗?”
许栩看着对方点了点头。
“不用担心。”沉瑜笑得淡然,看见许栩突然亮起的眼睛后,他补充。“他是肯定会殉情的,不是可能。”
“真是辛苦您张嘴了,说这些废话。”
“不辛苦。”
虽然对方是青龙,但毕竟也是导师的朋友,许栩只能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沉瑜觉得有趣,好奇道:“你为什么不自己问问他呢?”
“我们没聊过这种事情。”她和敖萌认识时间也不过半年,连婚姻都是很遥远的事情,更别说死亡了。
“我的意思是,你现在就可以问问他。”沉瑜说完,抬手在两人的卡座边布下一层屏障。
许栩疑惑地看着他,这种事儿在电话里聊也很奇怪吧。
沉瑜的表情突然变得有趣,他看了会许栩后,将目光挪到她的背包上:“原来你不知道啊……”
许栩:“???”
她迅速打开背包,果不其然,一只小龙蜷缩在里面,更过分的是,他正跟水管似的飙泪,包里的东西被他淹了大半。
“敖萌!!!”
小龙被掐着脖子拎出来扔在桌上,许栩忙着拯救自己的充电宝和化妆品,“我说当时喊你半天不见人呢!你是水做的吗?”
“你说过不见他的!你答应我的!你竟然还跟他单独出来啊啊啊啊啊啊。”龙在桌上打滚,毫无顾忌地将眼泪甩在沉瑜身上。
沉瑜端起自己的咖啡,用灵力挡住飞溅而来的眼泪,无奈又慈祥地笑了笑。
“闭嘴!”许栩伸手握住他的嘴筒子,警告地瞪了他一眼。“要闹回家闹!不嫌丢人是不是?”
“呜呜呜呜”
被捏紧嘴巴的敖萌只能发出类似小牛的呜咽声,眼泪飙得更厉害了。直到脑袋上挨了两拳头,才消停一些。
“他还是个小孩,没事儿的,龙这个年纪对于人类来说也就是十七八岁。”
小龙呜呜地抗议:“我今年满两百岁了!!”
沉瑜挑眉:“哦,我还以为你快三百岁呢,那看来只有十四五岁了。”
被拆穿的小龙尾巴甩得啪啪作响,要不是被许栩攥着,他恨不得扑上去咬烂沉瑜那张道貌岸然的脸。
许栩将他塞回包包里,抱歉地朝沉瑜笑道:“不好意思,沉教授,谢谢您的咖啡,我就先回去了。”
回到家,许栩将包往沙发上一丢,自己抱着手坐在一旁。
没一会,龙就拱着脑袋从包里爬出来,他小心翼翼地爬到许栩腿边:“宝宝。”
爪子缓缓搭上了她的大腿,发现她没拒绝,龙才爬了上去:“宝宝,你生气了吗?”
“我生没生气你不知道?那你怎么不变回来?”
龙老实回答:“我怕我变回人身你把我赶出去。”
许栩气得一把掐住他的脑袋猛晃了几下:“你真敢躲我包里!要是被别人打开了怎么办?啊?看到我包里有一条龙怎么办?!”
“我可以装成娃娃呀,我在动画片里看到过。”龙说完就直直地倒下去,四只爪子伸得笔直,眼珠子也一动不动地,认真装起娃娃。
“……你这是标本。”
许栩伸手戳了戳他,发现他还是那样僵硬地躺着,好气又好笑地弹了一下他的尾巴,然后起身去洗澡了。
淋浴下,热水将发顶打湿,蔓延全身,许栩长舒了一口气,抬手将碎发捋了上去。
敖萌的身子从背后贴上来时,许栩没有惊讶,只是哼了一声:“怎么不继续装标本了?”
“我来帮宝宝洗澡呀。”龙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声音逐渐变得酸溜溜的。“你出门前不是答应我,不见他的吗?”
“我……我导师让我配合他工作,我又不是私下……见他。”
许栩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腿被男人的膝盖从身后顶开,她伸手撑着墙面,感受着骨节分明的手指一点点插入体内。
“而且,我和……和他说的话,你不是都听见了……”节约用水的思想根深蒂固,许栩一边说话,一边伸手关掉了淋浴。
“太亲密了,我好生气。”龙的吻落在她的后背,留下一个个宣誓主权的红痕。“宝宝想知道关于龙的事情,为什么不问我?你已经有一条龙了,怎么还要找别的龙?”
“谁让你……老是胡说八道……沉教授看着比你正经些……嘶,你轻点……”
“他比我正经!?”龙大声反问,不正经这个评价让他差点哭出声来。“我是正经龙!我从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