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贞……”
沉宴低哑的呢喃混杂着粗重的喘息,在她耳边危险地盘旋。他高挺的鼻梁在那一小片脆弱的肌肤上游走,滚烫的吐息如同一张细密的网,将她密不透风地网罗其中。
悬空的失重感让安贞的双手死死攀附着他宽阔的肩膀。她的指尖深深陷进他因用力而贲起的斜方肌里,修剪圆润的指甲在那片蜜色的肌肤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痕。
她能感觉到,在自己小腹最深处,那根庞然大物正以一种近乎傲慢的姿态,缓慢地、坚决地碾磨着最敏感的软肉。
每一次极其微小的进退,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酸软。
“唔……”
就在安贞被这种不上不下的饱胀感折磨得即将逸出一声难耐的娇吟时,沉宴突然偏过头,一口咬住了她莹润的耳垂。
他并没有用力,只是用略带惩罚意味的力度,用齿关轻轻衔住了那一小块软肉,舌尖随即探出,在耳廓敏感的边缘极尽挑逗地舔舐、打着转。湿热的触感混合着男人身上特有的凛冽气息,瞬间让安贞从尾椎骨窜起一股强烈的电流。
“沉宴……”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甜腻。
这种双重的感官刺激太要命了。下面是被完全填满的饱胀,上面是被他如同对待珍馐般细细品尝的麻痒。
沉宴的唇渐渐下移。他松开了那被蹂躏得通红的耳垂,薄唇顺着她优美的下颌线,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她纤长脆弱的脖颈处。
那里有一处跳动得极快的颈动脉。
他将嘴唇贴合在那处,先是温柔地吮吸,舌尖像羽毛一样扫过,紧接着,齿尖再次试探性地陷入,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个艳丽的红痕。这种轻微的刺痛感不仅没有带来恐惧,反而像是火上浇油,将安贞体内那股躁动的火苗彻底点燃。
他简直是个疯子……可是,该死的舒服……
沉宴似乎察觉到了她身体越发柔软的顺从,那双原本钳住她臀部的大手微微用力,托着她离开了那面冰凉的墙壁。
但他并没有把她放下来。
他就这样维持着最深处的结合,抱着她,一步一步,缓慢而平稳地走向了那张简陋的单人床。
随着他的走动,那个粗壮的物事在她体内不可避免地发生了深浅不一的擦碰。每走一步,安贞的身体就会随着重力微微下沉,那前端的滚烫便会精准地顶撞在她最隐秘、最致命的花心上。
“嗯……别……太深了……”安贞被这种边走边操的频率逼出了细碎的泣音,她的双腿无助地夹紧了他的腰,眼角泛起了湿润的水光。
短短的几步路,在安贞的感知里却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她的背部接触到了柔软的床铺。
沉宴顺势覆了上去,将她彻底压在了身下。原本悬空抱操的姿势,自然而然地转换成了最具压迫感,却也最能看清彼此的传教士体位。
因为身高的绝对差异,当沉宴完全压下来时,他宽阔的胸膛几乎完全遮挡了安贞上方的视线。那原本就解开了一半的白衬衫,此刻更是松垮地挂在手肘处,露出了大片精壮结实的胸肌和块块分明的腹肌。细密的汗水顺着他清晰的肌肉纹理滑落,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色情的光泽。
他的双臂撑在安贞的头颅两侧,将她牢牢地困在这个由他构建的狭小空间里。
“现在,跑不掉了。”
沉宴微微低喘着,深邃的黑眸里翻涌着暗潮。
他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完全占据的女人。
她红棉袄的领口早已凌乱不堪,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因为情欲的熏染,那白皙中透着一种迷人的粉晕。她微张着唇,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在诱惑着他更进一步的侵占。
两人此时依然保持着极深的结合。
沉宴故意没有立刻动弹。他宽大的手掌从她的脸颊抚过,带着粗糙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因为忍耐而微微咬住的下唇,迫使她松开齿关。
“不许咬自己。”他低声命令,语气中却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
他俯下身,再次吻住了她。
这一次,吻得更深,也更缠绵。舌头长驱直入,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柔软,汲取着她甜美的津液。他的吻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让安贞的大脑渐渐变成了一团浆糊。
与此同时,他的腰部终于开始缓缓地沉潜。
在传教士体位下,沉宴每一次向下的压迫,都能让那根粗壮的硬物进得更深、更彻底。
没有悬空时的那种失重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无可逃避的充实感。那尺寸惊人的物事几乎要将安贞狭窄的内壁撑裂开来,每一次抽出,紧致的软肉都依依不舍地挽留着他,带出大量晶莹的黏液;每一次推进,滚烫的前端都会狠狠地顶撞在那个敏感的凸起上,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贯穿。
“啊……哈啊……”
安贞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沉宴精瘦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