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擎低沉的轰鸣在死寂的胡同里持续震颤,伏尔加车厢里的温度却诡异地降了下来。
霍峥原本紧绷到极致的肩背线条微微松弛了些许。那股即将破笼而出的野兽般的狂躁,被他硬生生地、一点一点地压回了深邃的眼底。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上位者在审视最珍贵战利品时的从容,以及一丝令人头皮发麻的玩味。
他没有立刻松开钳制她的手腕,反而用拇指在她跳动的脉搏上不轻不重地摩挲了一下,才慢条斯理地开口:“怎么,刚才不是还很热吗?
他终于松开了钳制着她手腕的那只手。
粗糙的指腹带着灼人的温度,顺着她白皙的手臂内侧一寸寸往下滑,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战栗。
霍峥微微直起身,那件厚重的深灰色呢子大衣被他随手扯下,毫不心疼地扔在了后座上。
没了大衣的遮挡,他宽阔结实的胸膛在单薄的白衬衫下展现出极具压迫感的轮廓。
领口大敞着,锁骨处的阴影随着他沉稳的呼吸缓慢起伏。
额角一滴因极度克制而渗出的薄汗,正顺着他锋利的下颌线缓缓滑落,最终隐没在颈侧跳动的脉络里,透着股致命的性感。
霍峥垂着眼睑,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安贞。那目光并不凶狠,反而带着一种黏腻的、让人无法遁形的温度,从她泛红的脸颊,一路扫过半敞的领口,最终落在了她不知何时已经被退到大腿根部的衣物上。
安贞像是一滩被彻底抽干了力气的春水,软绵绵地陷在真皮座椅里。
胸腔里急促的喘息已经渐渐平复,可那双微微上挑的眼眸却愈发迷蒙,像是盛着一汪化不开的春潮。
二锅头的烈性还在血液里横冲直撞,加上刚才那场濒临失控的交锋,让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异常敏锐。
哪怕只是车厢里微凉的空气拂过,都能激起一阵难以自控的战栗。
霍峥的一只手撑在安贞的腰侧,另一只手大喇喇地分开了她的双腿。
由于极致的体型差,霍峥只是稍微用力,安贞的双腿就被迫完全张开,门户大开地暴露在他面前。
男人粗壮的膝盖强势地顶住椅背边缘,截断了所有退路。
他像是一头终于收网的猛兽,用极具压迫感的宽阔躯体将她牢牢笼罩,把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嵌进了车厢深处那个无路可退的阴影里。
“这么湿了。”霍峥的声音低哑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碾磨出来的,带着滚烫的温度。
那毫不掩饰的、极具侵略性的暗色欲念,顺着他微凉的唇息喷洒在她的耳畔,烫得她浑身发软。
他的视线锁定了那处已经泛着靡丽水光的泥泞。
粉嫩的阴唇在昏暗的车灯下微微张合着,穴口因为刚才那一点微小的摩擦和期待,已经吐出了一小股晶莹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滑。
安贞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想要合拢双腿,却被霍峥的大手牢牢按住了膝盖内侧。
“躲什么?不是想要吗?”
霍峥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那是属于顶级猎手在收网时,那种游刃有余的从容。
下一秒,他毫无预兆地俯下身。高大结实的身躯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蛮横地挤入安贞大敞的双腿之间。
随着他的动作,男人宽阔的脊背瞬间弓起一道充满爆发力的弧线,像是一张蓄满力量的弓,随时准备将她彻底贯穿。
他那张俊美冷硬的脸,直接凑到了那处私密的地带。
鼻尖的温热呼吸打在敏感的软肉上,安贞的腰肢猛地绷紧,十指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真皮座椅,指甲几乎要抠进皮革里。
霍峥没有急着用手,而是先探出了舌头。
那条带着灼热温度的艳红舌尖,并没有直接刺入,而是坏心眼地沿着两片微张的阴唇边缘,极缓、极慢地舔舐而过。
舌面上的倒刺般粗糙的质感,刮擦过那一层薄薄的黏膜,将原本就分泌出来的淫水涂抹得更加均匀,带起一片湿滑的泥泞。
“唔……”安贞咬紧了下唇,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霍峥的动作依然是不紧不慢的。
他的舌尖在外部打着转,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佳酿,时而轻柔地描摹着外阴的轮廓,时而突然用力,重重地碾压过那颗已经充血挺立起来的小小阴蒂。
每当他舔过那个最敏感的部位时,安贞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向上弹起,像是一条缺水的鱼。
“急什么。”霍峥低笑了一声,温热的呼吸再次扑洒在湿润的穴口上。
这一次,他没有再局限于外部。
在安贞期待到近乎难耐的痉挛中,霍峥用宽大的手掌托住了她的臀部,将她的腰身稍微抬高了一些。
随后,那灵活的舌头突破了防线,直接刺入了那一小截紧致柔软的内壁。
舌尖在穴口浅处快速地打着圈,随后又像是带着某种探究的意味,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