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玉国看着儿子捂着手,和几个手下狼狈地跑了回来,那右手上包扎的白纱布在灯下晃得刺眼。
“战枭,你的手怎么了?”
吴战枭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嗫嚅着,半天说不出话。
“爸,我……我去找李烬言了。”他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跟他打了一场,我刀法明明在他之上,可是……我们家祖传的陨黑破锋刀,被他抢走了。”
“什么?!”吴玉国火冒三丈,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茶杯乱跳,“刀法不如你,刀还被他抢了?手也伤成这样?你这个废物!”
吴战枭被骂得头垂到了胸口,一个字也不敢辩驳,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狠狠剜了一眼身旁的手下。
那手下心领神会,连忙上前一步,躬身道:“帮主息怒!不是少帮主不济,是那李烬言诡计多端!他用阴招暗算了少帮主,这才抢走了我们的镇帮之宝!”
听到是李烬言耍诈,吴玉国的脸色才稍稍缓和,他心里清楚,论拳脚功夫,儿子或许能胜,但论起玩弄心计,十个吴战枭也未必是李烬言的对手。
那小子的阴险狡诈,吴玉国一直记在心里,至今仍心有余悸。
“行了,下去养伤吧。”吴玉国挥了挥手,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以后别再一意孤行!李烬言是什么人?狡猾得像只狐狸,动他之前必须跟我商量!”
打发走儿子,吴玉国在房中踱步,一想到那柄代代相传的陨黑破锋刀落入外人之手,他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疼。不行,必须拿回来!
没过多久,吴玉国便动身去了北京,找到了刘建国。
“什么?战枭的破锋疾闪刀法都已经登峰造极,还打不过那个李烬言?”刘建国听完吴玉国的叙述,脸上满是惊愕,在他看来,吴战枭的实力远在李烬言之上。
吴玉国叹了口气,无奈道:“那小子有多狡猾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今天来,就是想和你商量个万全之策,必须把刀抢回来!”
刘建国阴沉的脸上露出一丝狠戾,他缓缓捻灭指间的雪茄,眼中杀机毕露。
“老吴,想从李烬言手上用武功把刀抢回来,恐怕难了。”他压低了声音,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既然用刀不行,那就用枪!我们花重金,去请这世上最顶尖的狙击手,找个机会,在半路上就把他给狙了!”
吴玉国闻言,眼中顿时爆出一团精光,脸上的愁云一扫而空,立刻堆起喜色。
“老刘啊!还是你想得周到!好!就这么办!”
此刻的李烬言,正坐在自家的院子里,月光下,那柄陨黑破锋刀静静地躺在他腿上,刀身黝黑,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
这是第二次落到自己手里了。
他抚摸着冰冷的刀身,心中一片冷然,吴玉国,刘建国,你们以为这就完了?想把刀拿回去,不掉一层皮,休想!
就在他思索着如何利用这把刀给那两个老家伙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时,院子里的田园犬“八蛋”突然疯狂地吠叫起来。
“汪汪汪!”
李烬言心中一凛,立刻起身,悄无声息地凑到院门边的猫眼前。
门外站着的,竟然是刘兆财和宋智。
这两个蠢货,大晚上跑来干什么?
李烬言皱着眉拉开铁门,门轴发出“吱呀”一声。
“你们来干嘛?”
宋智还当他是以前那个可以随意欺负的软柿子,吊儿郎当地说:“来看看你啊!老同学,不欢迎吗?”
李烬言面无表情,眼神冷得像冰。
“你我没什么交情,用不着你来看。”
“哐当!”
一声巨响,厚重的铁门被他轰然关上,震得门框嗡嗡作响。宋智被吓得一哆嗦,摸了摸鼻子,满脸的尴尬和恼怒。
李烬言懒得理会门外的叫骂,领着“八蛋”转身回屋。
可他刚坐下,准备再次拿起那把刀细细端详时,“八蛋”又一次狂吠起来,比刚才更加凶猛。
李烬言打开房门,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刘兆财和宋智,竟然翻墙进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正是朱羲。
刘兆财眼皮都没抬一下,用一种施舍般的语气,漫不经心地开口。
“犀牛,听说我的马子张美美跟了你?怎么,你就这么喜欢穿我的破鞋吗?”
话音未落,一道劲风扑面!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
刘兆财整个人被打懵了,脸上瞬间浮现出五个鲜红的指印,火辣辣地疼,
他还没反应过来,身后的朱羲就抓准时机,抡起一根不知从哪摸来的无缝钢管,朝着李烬言的后脑勺狠狠砸下!
然而,李烬言头也没回,只是闻声身体微微一侧。
那看似漫不经心的一躲,却让朱羲势大力沉的一棍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刘兆财的肩膀上!
“嗷!”刘兆财发出一声惨叫,痛得龇牙咧嘴,“朱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