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镇溢先带我去综合体负一楼的电子产品店修手机。我们不常去a大附近的商业,市区认识我们的人太多,隔壁新区是富人区,那里的商场更大一些,商品齐全,也不容易碰到熟人。
手机正面只是碎了膜,但背面碎了壳,维修点的工作人员现场拆了调试,好在里面的配件都完好无损,换了个外壳,像新的一样。
然后我们去了药店。从上次经期末我就开始尝试优思明,身体的接受度比我想象的好很多,没什么排斥反应,没有出血,也没有头晕,性欲正常,甚至情绪还稳定了一些,再过几天易镇溢内射就可以不用戴套了!
易镇溢看起来今天心情也很不错,拎着一兜子药,搂着我的腰,往超市走。
易镇溢跟我讲他监考本科的趣事。不少学生期末考带了小抄,缩印、写手上应有尽有,还有学生拿透明胶带粘字贴在塑料可乐瓶上,抬头喝可乐露出来透明瓶身才能看见字。
“你抓住了多少?”
“叁四个吧,有些看见了,但来不及抓,就算了,在他们身后站一会儿警告一下。有些能抓住,纸条收走还是让继续答了。有一个学生太过分了,手机都摆到了桌面上,压在试卷下还凸起一大块儿,赤裸裸的跟嘲讽监考老师似的,那个男生收走试卷记了处分。”
“为什么你不一视同仁都收了记处分?”
“罪不至此。必修的公共课大多数学生都只是混一个通过,学的内容以后他们实际也用不上,等他们用上了自然会花精力好好学。记一个处分是要进档案的,对很多学生来说影响就有点太大了,不仅以前积累的绩点受影响,以后考公考编政审都可能过不了。”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这么善良的?”
“哦?在贵云心里我很邪恶?”
“你测量考大计算!弊都做不了!”
“哈哈哈哈,”易镇溢亲了我脑门一口:“真是深仇大怨了,难为贵云记这么久。不过题目难点,区分度高,不正好衬托出贵云的聪明和努力?”
“……倒也是哦。这届的学生考得怎么样?有没有满分的?”
“还没批,我收到卷子简单翻了翻,看起来情况很一般,有一大批估计我还得努力想办法给他们捞分。”
“全挂了不行?”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贵云是这么邪恶的?”
“讨厌!”我拍了他一下。
“挂得太多当然不行,教务有要求,挂科率不能过30,过了任课老师就得写检讨了。咱们毕竟是名校,还是要脸面的,学生们拿着优异的高考成绩进来,学了两年挂了一片,也不好交代。”
“哦是哦。我要吃那个番茄薯片,去看看。”
我正东张西望地看超市琳琅满目的铺陈,突然,易镇溢松开了搂我的手,快速向前和我拉开了一点距离。
嗯?
我向他看过去。
“易教授!又见面了。”
两个男人来到购物车边和易镇溢握手。一个我认识,是首都精卫的赵主任,另一个白皮肤、黄头发、五官深邃,看起来是外国人。
“赵主任。”易镇溢上去握手。
“这是哈佛的owen教授,在首都精卫和首师大访学研究,跟我一块儿来a市旅游。profesrowen,thisisprofesryifroauniversityheisanoutstandgyoungschorwhoseresearchpriarilyfocenareassuchasstress,anxiety,andbipordirderthereanforyvisittocityathistiistobrgpatientsarticipatehisstudy”
“oh”那个外国人上前也和易镇溢握手:“hi,nicetoetyou!i&039;vehearduchaboutyouyouoakealovelyuple”
易镇溢摇头:“oh—nono,she’sastudentyb,andshe’sactuallyleadgtherecentexperints”
owen教授:“oh,i&039;rry,iisunderstood!nicetoetyouboth”
于是我也上前:“nicetoetyouprofesr”
我看见赵主任的目光在易镇溢和owen教授对话期间从我脸上扫到购物车的药袋又扫到易镇溢脸上。
赵主任拍了拍易镇溢的手臂:“你说你今天忙,本来想着安顿好病人,明天再联系你,没想到今天就在超市碰上了。你要的病人我都带过来了,已经在a大附医你准备好的病房里住下来了,我跟owen教授就住在这边边上的凯悦,要不明天我再去附医跟你对接对接?”
“太感谢了,赵主任,这次实验多亏了您帮忙。明天不用麻烦,我直接带着学生去附医对接就行,您不用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