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芍药分别后,菟丝子在找了一个无人居住的小屋住下了。
这里离人界的城镇集市很近,也离修真宗门不远,是人与妖地界交汇枢纽处不远的一个山脚下。
她想着,明儿可以出去转转,看看这个世界的样子。
菟丝子从觉醒修炼成人开始,就被天道玩弄命格,魂魄几道轮回。去过的地方只有狐妖的青丘山、龙骧的宗门、凰族云界。
她还没有真正游历过,还没见过更多形形色色的人。
她在小屋转了转,发现虽然没有人居住,但是干净整洁,窗口边立着一根酸枣木制成的站杆,也许是前主人养宠留下的鸟架。
此刻是晌午,阳光较烈,热度灼人。菟丝子简单收拾了床褥,在榻上躺下了。
她还不想回去找龙骧。
龙骧好似早就知道她想走,什么都给她准备了,储物戒里吃穿用度样样都有,准备得妥帖,连身上这件荷粉薄衫也是龙骧给的。
龙骧说的那些,什么“本为一体”、“缺的一魄”,菟丝子其实没那么在乎。
菟丝子没有当修真界最强者的野心和愿望。
因为她还没有找到必须最强的理由。
就这样想着,她沉沉睡去了。
……
“啾啾!啾啾!”
她听见了清脆的鸟鸣,睁开朦胧的眼,看到窗口的鸟架上有一只蓝色鸟儿。
这鸟儿的羽毛生得极为漂亮,纯净的蓝,又像绸纱一样流光溢彩,在夕阳的余晖下更是绚美绮丽。
鸟儿见她醒了,金眸滴溜溜转,看着她的反应,刻意张开了自己的翅膀,要把自己最漂亮的样子展示给她看。
“……苍鸾。”菟丝子叹了口气,有些无奈。
鸟儿一僵,随即飞了过来,飞到她肩膀上。
“你认得出来?原来也没有这么笨……”
那鸟儿用脑袋蹭了蹭菟丝子的脸颊。
“唔!好、好痒!”她伸手去抓他,把他捧在自己手心里,“你为什么要变回原型?”
那鸟儿故作伤心地“啾啾”两声,“因为……没了我和你的那个孩子……我身体亏空严重。我还……以为你死了,心脉俱损。所以……现在很虚弱,暂时无法化成人形了。”
“可怜可怜我吧,羽儿。我现在只有你了。”鸟儿窝在少女手心,佯装虚弱地抖着身子,金眸还努力漾出一层水雾,泪珠欲坠,我见犹怜。
菟丝子吓了一跳,这么强大的苍鸾怎么会!
“你、你不会死吧?”她有些慌了。
如果但是用她的那一命换苍鸾肚子里的孩子一命,说不定就……
“我现在需要你的灵力,帮我重修心脉。其他人不行……因为你是孩子的另一个母亲,我需要……呆在你身边。”
夜里。苍鸾是如愿以偿地埋在少女的颈窝处入睡的。
当少女侧躺着沉沉陷入梦乡,苍鸾睁开了眼。
他化出了人形,赤条条的身体紧贴在她后背,臂膀圈在她腰间,蓝发与她发相缠,把她圈在自己怀里。他低头用鼻尖抵着她雪白的脖颈,张嘴用齿尖轻轻啃咬,叼住一块肉,吮吸含磨。
手指探向少女胸前,解开她的衣襟,手探进去揉捏双乳,把粉红的乳尖揉得硬挺起来。慢慢剥开她的衣裳,手从胸口到小腹,再到大腿根。软软的腿肉并拢着,被手强行挤开,抓着嫩肉反复揉捏。
捏着捏着,腿心处开始渗出透明的水液,把腿根弄得濡湿。
苍鸾面色酡红,逐渐变重的呼吸洒在她脖颈边,鼻尖埋进去深深嗅闻少女的甜味。
他已经硬挺的性器抵上她的身体,在她的臀缝与腰侧摩擦,龟头渗出的清液在她皮肤上拉出细丝,把她的皮肤磨得发热。
菟丝子在梦里轻轻皱眉。
她似乎在做噩梦,睫毛颤动着,绵软的呜咽从唇间溢出,醒不过来,任由他摆布。
苍鸾轻轻把她翻成仰躺,骑上去,挤着她的双乳。他把那两团柔软的乳肉往中间推拢,形成一个浅浅的沟。肉棒挤进那道乳沟前后滑动,龟头从乳沟顶端探出,轻轻戳上她微张的唇瓣,留下晶亮的水痕。她的唇软得不像话,被戳得微微凹陷,又弹回来。
他低喘着,动作渐渐加快,直到她皱着眉头,偏头要动,才用龟头在她柔软的唇瓣上顶弄两下,把马眼渗出的前液抹上去,终于退开。
菟丝子在梦里不安地动了动,从喉间溢出急急的哼声,像是被什么追逐、被什么压迫,但身体却诚实得很,腿心的水越来越多,把苍鸾的肉棒都沾湿。
苍鸾低头看着她沉睡的脸,一边用她的大腿肉紧紧夹着自己磨,一边俯身,舌尖再次舔过她的乳尖、锁骨、颈侧。
而菟丝子仍在噩梦里沉浮,浑然不知自己的身体正被这样使用着。
滚烫的肉柱紧贴着她已经湿透的缝隙,一下下地前后研磨。阴唇被挤得微微分开,软热的肉瓣半包裹住柱身,像两片湿润的嘴唇,含着他轻轻吮吸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