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音第二次高潮没多久就到了,这次比第一次更强烈,也更久。
她一边高潮,那手指还在模仿性交抽插,将快感延长。也就在这一瞬间,贺明瑛加入了第二根手指,多了根手指,里面更紧。
他对自己的东西有深刻认知,要是没有扩充一下,他的第一次性体验必然以惨烈收尾。他可以不管不顾插进去,强行让自己获得爽感,但他不会那样做。
这并非他有多么看重她,也不是自己的良心有多伟大,而是他不屑于这么做。
忍耐,是为了更高级的享受。
第三次高潮降临,林音急喘着,软了,麻了,也哭了,细细地抽泣,爽到极点所以哭了。
而贺明瑛的忍耐也到了临界点,就这么趁着她余韵还没过,身子微沉,扶着那勃起后狰狞粗大的粉色性器,插入湿滑的阴道口。
肉身一点点挤进去,粉嫩的小圆孔逐渐被撑大,只进去个龟头,他便头皮发麻,喘息加急,被软肉严丝合缝的包裹着的感觉,用销魂形容都不为过。
“疼,慢点。”下身在撑开,林音很不好受,难受呜咽。虽然前戏足够,但他那东西比不得手指,太大,大得让她心悸。
卡在开头,太紧了,贺明瑛腹部紧绷,按着她的腿,“忍着点。”
他缓缓顶入,过程艰难却舒爽,途中碰到一个阻隔,他并未犹豫,直直闯了进去。
贯穿到底。
“啊嗯!”
林音挤出尖锐抽气声,全身绷直,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下体,小腹饱胀,更多的是痛,那种钝痛使她五脏六腑都麻痹了般。
除了难受还是难受,前面有多欢愉,现在就有多痛苦。
她眼角通红,沁出泪花,“出去,快拿出去。”讲话也有气无力的。
敞开的腿心下,还有小半截阴茎露在外面,贺明瑛还未整根没入,但好歹进去了。
他眼睫低垂,额上的汗滑落在林音胸脯,腰腹动了动,行动艰难,她太紧张了。他微拧眉,压下身含住她唇,唇舌勾缠,津液交换。手熟练地揉捏她的阴蒂。
渐渐的,林音表情放松,身体也逐渐放松,痛意降低,下半身闯入者的存在感虽尤为强烈,可不再那么排斥。贺明瑛察觉到,抽出一点,缓慢进去,再抽出,进去时又加快一点,反复多次,直到耳边听见林音的低吟,便知她已经适应。
他微微弓起身,积蓄了这么久的欲望即将爆发,正式开餐之前,他咬了口她耳垂,嘶哑道:“林音,记住我操你的感觉。”
话音一落,他拔出性器,留龟头在里面,接着一个重击,狠狠撞进去,接二连三,每个顶撞又深又重。
“呜……”林音被撞得声音破碎,连呼吸都不畅,指甲钳进他肩胛骨的凹陷处,那里有一层薄汗,温热而潮湿。
她想让他慢点,到嘴边的话由于他的大开大合抽送,消散殆尽。
最原始的姿势,耻骨连接处,遒劲的茎身不停操弄,软肉翻飞,带出又撞入,熨平肉壁的每一个皱褶,汁水横流。
贺明瑛抓着她的乳,捏来捏去,喘气加重,顶胯的速度加快。似乎觉得还不够激烈,他抬起她的双腿,挂在手臂,一下一下cao的极深。
床上凌乱不堪,林音被颠得也凌乱,她听见自己喉咙发出某种短促的音节,像是绷到极限的弦,拨动时产生的嗡鸣。
“贺明瑛!”她失语一样叫唤他,面容潮红,杏眼湿润,水汪汪的,又透着诱人的魅惑。
这副模样,看得贺明瑛心脏抽动了下,像针头轻轻戳皮肤,丁点的刺疼,微微痒,但不容忽略它的存在。
这种感觉来得莫名,他极快略过,却伸手捂住她的眼睛,不想看。
如浮木般,林音要抓住什么,稳住摇摇欲坠的身体。滚烫的手臂,成为她的救命稻草,她死死攥着,承受着如潮水席卷而来的快感。
好深,进得太深了,她要不行了。尤其小腹,酸胀得可怕。
有持续cao弄了不知多久,贺明瑛扣着她的腰进行着最后的冲击,撞到肉穴的最深处,尾椎骨一阵麻爽,隔着套,射了出来。
拔出壮硕的阴茎,穴内的蜜液随之流出,沾湿了床单。
贺明瑛也终于说出从开始操弄到结束的第一句话,口吻甚坏:“你流了好多水。”
林音好想出言回讽两句,没有他这么癫狂的弄,她会这样吗?又想说,她要是没有这些生理现象,他才是真的要反省自己了。但她已累麻,虚脱了,这些话在心里过了一遍,没有送出去。
就在她以为这就是结束了,贺明瑛猛地将她翻过身,小臂横起她的腰,“屁股抬高点。”
她小腿肚一颤,不可置信,“你,你还要来?”
“你该不会做一次就算结束?”贺明瑛出言讥笑。
换了个套,再次迅速硬起的性器戳着她的花唇,阴蒂,浅弄了几下,林音立即腰软发麻,她勉强支撑的手臂瘫倒。
“我不行了,下次行不行。”她抗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