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妧的腿根开始发颤,脚趾蜷起,整个人在他怀里抖得像要散架。
“不行……要、要去了……”
她摇着头,手无力地抓着他的手臂。
谢承骁动作却越来越凶,专门往那最敏感的一点猛顶。
“喷出来!”他命令。
下一记深顶几乎要把林妧贯穿。
林妧眼前发白,小腹猛地抽紧,一股强烈到疼痛的快感从穴心炸开——
“啊!”
大股潮液猛地喷溅出来,浇在谢承骁的性器上,又顺着交合处往下狂涌。
“喷多点!”
骚穴越喷越紧,越顶越会吸。
谢承骁的肉棒被她吸的非常兴奋,捣鼓动作不停。
林妧整个人剧烈颤抖,小穴在痉挛,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喷水,把两人身下都弄得湿透。
谢承骁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呼吸粗重,低声在她耳边骂:“还在喷?嗯?”
谢承骁在她耳边说话的声音性感极了。
空气里到处是“噗呲……噗呲……啪、啪……”的水声。
林妧舒服地要命,真的是要爽死了,她仰着头侧过脸和他舌吻。
“再插插唔!”
小穴被他顶得软烂,她能感觉到他的性器在体内一下下胀大,开始猛烈跳动。
“承骁射进来,要要精液!”
谢承骁听她这么说简直插红了眼,大力插了十几下低喘着射了出来。
精液很烫,接连不断打痉挛的穴心上,林妧能感觉到那股浓厚的质感。
谢承骁还在喷射,两手扣着她的腰埋进最深处。
两人浑身上下都是汗,林妧靠在谢承骁身上,掰过他的脸细细密密地吻,内心好满足。
谢承骁同样有一种被填满的感觉。
休息了一会儿,谢承骁把她挂在自己身上,抱去了浴室。
其实时间还不算太晚,谢承骁先洗好了澡,站在落地窗前抽烟。
他还在想着林妧要离职的事,但眼下有件更重要的事情,他必须告诉她。
之前因为高铎看林妧的眼神让他始终放心不下,他让陈序私下查过这个人。今天,资料刚刚送到他手里。
林妧涂完护肤品从浴室出来,一眼便看见了站在窗边的谢承骁。
他身上是一套深色家居服,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夹着烟,烟雾缓慢升起来。
林妧静静欣赏几秒。
蛮性感的。
她走过去,从身后环住他的腰,下巴轻轻抵在他背上。
“给我抽一口?”
谢承骁垂眼看她,眉梢挑了一下,倒也没拒绝。
他转过身,直接把烟递到她唇边。
烟嘴还是湿的,林妧就着他的手含住,眯起眼睛吸了一口。
谢承骁低头看着她。
下一秒,林妧仰起脸,慢悠悠地将那口薄薄的烟雾吹在他脸上。
白烟从两人之间散开。
谢承骁眯了下眼,没说话。
小东西还是少碰这个东西比较好。
抽个烟都这么勾人,实在不像话。
两人就这样站在窗边静静聊着澜芯的事情。
据谢承骁查到的资料显示,高铎八年前是洲衡在国内真正负责澜芯项目的人之一,权限非常高。但林芳死亡之后,高铎很快淡出了洲衡的业务。
更奇怪的是,他并不是正常意义上的职业跳槽——他后来参与过几只基金、顾问公司和项目spv,但履历非常碎,像是在有意识地把自己的职业轨迹切断。
而且,高铎及其关联主体在澜芯前后存在几笔经济目的很难解释的资金往来。
当年跟澜芯技术授权、股权安排、海外合作有关的几个中间人,在林芳死后的一年里陆续离职转行,或者移居海外,有的人甚至彻底退出这个行业。
林妧听完后没说话,问了一句:“你知不知道天霖资本?”
关于天霖,谢承骁确实不知道,林妧没有再纠结。
不过有一点,让林妧很奇怪,程景川偏偏在她即将去洲衡之前出现,警告她不要去。
如果齐砚洲只是危险,刚刚在楼下,程景川应该把危险告诉她,可程景川没有。
他只是告诉她:“别去洲衡。”“齐砚洲不能相信。”
程景川到底在怕什么?
林妧了解程景川,他真正不能说的事情,他就会用结论代替解释。
小时候也好,后来也好,他都是这样。
她有一种直觉,程景川不是不知道原因,他是不肯告诉她原因。
而这比任何东西更让她警觉。
尤其再迭加谢承骁查出来的东西:高铎是洲衡的人,高铎八年前深度参与澜芯,林芳以天霖资本的身份访问过澜芯,两人一定有过交集,林芳死后,高铎迅速退出洲衡国内业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