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逃?”
“小叔叔问你,为什么要逃?”
他对柔嘉用尽了心,恨不得能把世界上最好的都捧到她面前,就连公司股份他也毫不犹豫分了自己的一半给她。
就换来这样的结果。
难道他给的东西就这么轻贱?
“难道小叔叔对你不够好吗?”
只有肉体沉闷的撞击声,他知道柔嘉还清醒着,就是不想回答他。
头皮传来一阵剧痛,阮皓一把拽住了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痛苦喘息。
“说话!”
双重痛感刺激,柔嘉已经分不清脸上是汗水还是泪水,眼前一切景象变得模糊,只有磕向墙壁的触感是真实的。
“我不稀罕你的好!”柔嘉凄厉出声,“你可以去找任何人,为什么偏偏是我?为什么偏偏是我?!”
是啊,为什么偏偏是她呢。
阮皓也想过这个问题。
他身边也莺莺燕燕围绕过那么多女人,可是他都不屑一顾。
因为他从头到尾目光只落在他的小侄女身上。
也许是命运吧,谁让上天选中了柔嘉做他的侄女,谁让柔嘉一出生身体里也流淌着一部分他的血液。
这是他也无法抗拒的事情。
他也不是没想过压抑对她的感情,但压抑得越深刻,就越痛苦。
既然势必要得到,即使毁了她,他也在所不惜。
“柔嘉,认命吧。”
“你只能是我的。”
用力掰开她的腿,大掌死死扣在她柔软的小腹上,深深嵌入柔嘉身体的巨物猛烈进出,插得她颤抖不止,腿软便要栽倒下去。
可阮皓就压在她身后,钳制住不让她倒下。
他拉过柔嘉的小手,盖在她小腹上面。
“快看,小叔叔在你身体里呢。”
薄薄的肚皮被他撑得一凸一凸,手掌细腻的纹路带来更清晰的感受,这一切都只想让她逃。
插翅难飞。
“你不如杀了我!”
柔嘉哭声落在他耳中颇为凄惨,可惜他只觉得快意。
“小叔叔怎么可能舍得呢。”
缠绕在她腰间的小臂像毒蛇一样慢慢收紧,阮皓顶弄的动作渐渐慢下来,伏在她耳边情人一样呢喃。
“小叔叔可是费尽心思,想操得柔嘉哭,操到柔嘉爽还来不及——”
令人羞耻的话语,果然使身前的少女憎恨满溢,白皙的皮肤到处留下他的指痕,因愤怒轻轻颤栗的身体迅速泛红。
但在阮皓眼里只显得可爱。
她奈何不了他,她完全没办法。
就算再恨他又怎么样。
挺动的速度突然又加快,无休止的啪啪声,直撞得柔嘉绵软娇嫩的躯体快要破碎,在他的强势掌控下摇摇欲坠。
无法说出连贯的句子,柔嘉便狠咬着唇,一字一句地喊:
“呜呜……阮皓……你不得好死!”
还是他太仁慈了,让她还能有力气再说出这些话伤他。
“不乖。”
连续的深顶,龟头越发肿胀成惊人的形状,越往里深入,捅开紧致的内壁,捅到又酸又软,转眼间子宫口已经变了形。
“不要!不要!”
察觉到柔嘉开始拼命挣扎,阮皓一手捂住了她的嘴。
奋力一顶,那粗长的性器便破开层层阻碍,直直操入了宫口。
那处阮皓曾经多次辗转留恋但从未涉足的地方,就这样被轻而易举地贯穿。
一切尖叫都湮灭在灭顶的痛苦中,柔嘉整个人似被定住,还没来得及有任何反应,就彻底昏厥失去了意识。
抱着晕过去的柔嘉,阮皓却依旧没停下动作。疯狂的宫交,带来的快感是前所未有的,此前他从未领略过这样的美妙,每一下进出,都深到不可思议,柔嘉的身体是那样紧,紧紧吸附着他,包裹着他,无数淫水随着他的插入冲向小小的子宫里又被带出。
那是一个孕育生命的地方,而现在他以一种这样的方式,用他的东西,回到那处紧密而柔软的极乐之地。
乱伦的快感从未如此清晰,从大脑传遍他的全身。柔嘉说的没错,他就是个彻彻底底的变态。即使接受过良好的高等教育,无数道德法治美育课也没将他培养成一个三观正常的成年人。
反而教会了他一身手段,比如提前十几年就开始肖想他的亲侄女,然后慢慢布下一张天罗地网。
很幸运他也成功了。
柔嘉就软在他的怀中,即使失去意识,下身已经被操到失禁的甬道依旧还留有原始的生理本能,随着他的抽插动作颤栗着,吸附着,销魂的感觉几乎让他欲罢不能。
“柔嘉,我不仅是你的小叔叔……”
阮皓吮吸在她滚烫的耳畔,也不管她有没有听见。
“更是你的男人。”
今天他差点就失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