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怎么好像你比两年前更紧了。”
谢玦恶劣地动了动手指,满意接收到又更多液体。
“谢、玦。”
瑞的嘴唇正贴着谢玦的肩线边缘,牙齿嵌进皮肤,混着呼吸和一点压不住的气音,咬牙切齿喊她的名字。
指腹沿着颈侧缓缓往下,延伸到锁骨,瑞的额头抵着她的肩窝,手指扣着谢玦的小臂外侧。
“放松点宝贝。”
手指腾了一根出来,按在大腿外侧的一道伤疤上,轻轻摩挲。
瑞仰起了头,她到了,颤抖着手指撩开了谢玦额角因为运动而有些凌乱的发丝,抚上了左边的断眉。
谢玦笑着握住她的手,低头,在大腿的旧疤上落吻。
极尽温情。
却又同时掰开了瑞的腿,猝不及防加快了节奏,随后不轻不重的一掌。
“嗯!”
瑞有一瞬间的哭腔。
“还是喜欢这种?那你和那位拉丁美女做的时候能爽到吗?”
瑞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胸前随着余韵微微起伏着。对上谢玦那双疑似带着笑意的蓝眼睛,声音还带着余韵边缘的一层沙哑:&ot;……你提她干什么。&ot;
谢玦的手没停,缓缓揉着外围:&ot;就是好奇,&ot;蓝眼睛里的笑意没有完全收掉,更深了几分,“谁的技术更好。”
呼吸一窒。
女人肌肉下的柔软身躯贴近,单腿环住了谢玦的腰,嘴唇贴上耳朵,“你。”
她多少知道谢玦是个怎么样的人,这种时候顺着她就好了。
果不其然,谢玦笑着翻过把她翻了个面,给了她更好的体验,介于半疼半爽之间。
“瑞,这里好像也比两年前翘了。”
语毕,又是随手几下。
“你的技术……也比两年前……更好。”
瑞是知道的,对着一些女人,谢玦都不是做了,四舍五入是性虐。所以谢玦对自己多少还是有服务意识的,没有乱来,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一种“爱”的体现。
那当然了,对谢玦来说,瑞可是长期跟在身边的自己人,和那些玩玩的可不一样。
平复了一段时间,她正要转身去够床头那半包烟,瑞的手按住了转了一半的腰。三寸腰,韧如柳,触感极佳。
瑞的指腹贴着谢玦胯骨上方,温度比谢玦的低了一点。她的五官不像很多混血那样带着强烈的轮廓感,眉骨不高不低,嘴唇的弧度不薄不厚,随着注视逐渐沉淀自有的风情。
笑容清浅,但谢玦和她很熟悉了,知道这种温和笑容之下的兴味,以及微妙的暗示。
“fe”
谢玦耸了耸肩,主动揽住了她的脖颈。
指腹描着胯骨轮廓,瑞的呼吸离很近,温热的潮气落在耳畔,带着洗澡后的淡淡香气。嘴唇落在谢玦的肩胛骨上方,靠近颈根的位置,绝对敏感。
“学了不少啊。”
指尖已经到了该去的地方,谢玦半喘着调侃她。
“应当。”尾音微扬。
瑞不在意这些调侃,言语简洁。她了解谢玦,知道对方在床上不喜欢接吻,所以只是克制地吻她的嘴角,不过吻另一张嘴是不介意的。
“谁教你这些的。”
谢玦仰着头,颈侧拉出一道细长的弧线,喉骨在皮肤底下微微滚动了一下。
她到了。两次。第二次的时候她的腰微微抬了一下,落回去的同时被瑞一起按了回去。
手指扣着肩膀,她有些惊讶瑞的转变,手口并用这可不是以前的瑞能做出来的事情。
瑞没回答这个问题,百忙之中腾出一只手从床头柜抽了张纸,随意擦了擦嘴角后揉成一团,精准扔进一旁的垃圾桶。
另一只手没闲着,甚至故意曲起指节,重重一弹。
“嗯……”
这一下纯属意料之外,溪涧一瞬间成了瀑布。
瑞笑着继续拨弄,她就知道,谢玦会喜欢的。
你来我往折腾到了凌晨,最后还是瑞注意了时间,提醒了一句,两个人都有些疲乏,清理之后就休息了。
中午时分,瑞睡醒的时候,另一侧床单早已凉透。
心下有一瞬疑惑,不过谢玦行事作风一向难以预料,瑞没有深究,换好衣服下楼,昨晚只是短暂的放纵,她们都是有很多事要处理的人。
只是下楼的时候正好碰见了卡洛斯。
这位同伴一向话不多,现在的眼神透着少见的复杂和吞吞吐吐,瑞发现这道视线在自己的侧颈。
睡醒她没照过镜子来着。
啊,估计是谢玦留下的痕迹。
瑞自然地撩了撩长发,对着卡洛斯浅浅微笑,擦肩而过。
卡洛斯已经反应过来,瑞昨晚和人睡了。
和谁呢?好像不难猜。
忽然想起,胡安娜今天一大早过来了,说是找谢汇报迭戈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