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苏曙整个人还僵在慕苏卿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口,能感受到他平稳的呼吸拂过她的发顶。她轻轻张了张嘴,嗓子眼里冒出一句软软糯糯的声音,&ot;啊……哥哥……&ot;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媚,像猫爪子轻轻挠了一下空气,又软又甜。
慕苏卿的身体猛地僵住了。那两个字钻进耳朵里,沿着脊椎一路烧下去,她的嗓音又软又腻,这个语气,这种尾音上扬的调子,怎么那么像……他在某个深夜里偷偷想象过的画面?
她被他按在怀里,身体贴着他的身体,嘴里溢出来的声音,大概就是这样的。这个念头像一根火柴,&ot;嚓&ot;地擦过他的理智,底下那根东西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以他自己都来不及压制速度的飞快胀大,硬邦邦地顶在了她后腰的那个凹陷处。
慕苏曙猛地僵住了。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后腰处抵上来一个硬硬的东西,隔着薄薄的衣料,触感清晰得让她呼吸都停了半拍。她不可置信地微微偏过头,余光扫向身后的人,慕苏卿神色如常,下颌微微绷着,表情平静,甚至还侧着头在看陆源搬东西,跟没事人一样。她眨了眨眼,心里那点子雀跃又落了下去。
原来是皮带扣啊……她想,她刚才居然还以为是……她真是想太多了,哥哥怎么可能会对她有那种反应。
她悄悄松了口气,但那口气里混着一点点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失落。
陆源站在旁边,歪着头看了他们一会儿,眉头微微拧起来,感觉哪里怪怪的,慕苏卿怎么一动不动?慕苏曙怎么脸那么红?这俩人怎么一个比一个僵,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他盯着他们看了三秒,大脑飞速运转,然后得出了一个相当符合他24年母单经验的结论,啊,搬箱子搬累了,慕苏卿身体太虚了吧,搬一个箱子就累得不能动了?啧,书呆子果然缺乏锻炼。
陆源撸起袖子,露出两截匀称的小臂,嘴里还念叨着&ot;还是得我来&ot;,大步走进客房,弯腰抱起慕苏曙刚才搬的那个收纳箱,利落地码到地上,又转身去搬第二个、第三个,动作麻利得像干惯了的。箱子摞在地上的声音沉闷而规律,跟战鼓似的。
而这边僵持着的兄妹二人,表面平静如水,心里翻涌的却是另一片海。
慕苏卿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透过两层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她的后背贴着他的前胸,曲线柔软而温热,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弧度。她的腰细得他一只手就能环过来,臀线恰好卡在他胯骨的位置,如果再往下几寸,如果角度再对一点,如果他站着,她跪着或者弯着腰,慕苏卿的喉结剧烈地滚了一下,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些画面。
站着后入的话,大概就是这样的角度吧?她的手撑在哪儿?是不是会像现在这样微微弓着背,腰塌下去,嘴里溢出那种又娇又软的……他嘴角不受控地弯了一瞬,像偷了糖的小孩。
旁边窸窸窣窣搬箱子的声响传过来,像一盆冷水哗地泼在他脑门上。他猛地回过神,偏头看见陆源正背对着他们,吭哧吭哧地把最后一个箱子从床上搬下来,后颈上还冒着一层薄汗。慕苏卿的下巴微微收紧,心里那句话没说出来,碍事的家伙,他刚才为什么同意让他留下来?
慕苏曙听见陆源搬箱子的动静才猛地回过神来,自己居然一直站在原地发呆,脸颊上那层热意还没褪干净,她赶紧低下头,小声说了句&ot;那我去睡了&ot;,转身就要往外走。一步还没迈出去,肩膀上忽然落下一只手,轻轻把她按了回去。
&ot;?怎么了哥哥?&ot;她回过头,困惑地抬起眼看他。走廊的灯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在她睫毛上镀了一层浅金色的边,那双眼睛干净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黑石子,湿漉漉的,带着一点没睡醒的迷茫。
慕苏卿低头看着这双眼睛,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他的手指搭在她肩头,掌心里能感觉到她肩胛骨薄薄的轮廓,隔着那件吊带的布料,温热的,微微起伏着。
他真的很想亲上去,就现在,就这一刻,把她按在门框上,低下头吻住那双微微张开还没来得及说话的嘴唇。那个念头像一根烧红的铁丝,从脑子一路烫到脊椎,让他整条脊背都绷紧了。
可他不能。
他闭了一下眼,把那点念头压回去,再睁开时,目光已经平了不少。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有点紧,但语气听起来还算正常:&ot;陪我待会,我不想和这个神经病单独处在一个空间。&ot;他说着,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另一只手虚虚地揽在她腰侧,指尖离她的皮肤大约还有几厘米的距离,没有碰到,但那道隔空的界线反而比实际的触碰更让人心痒。
慕苏曙被他按在原地,没再挣扎。她能感觉到身后那道若有若无的热度,他的手掌悬在她腰侧,明明没有接触,可那片皮肤却像被烘烤着一样发烫,每一寸毛孔都在敏感地张合。她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紧接着她又感觉到了。后腰处那个硬硬的东西,比刚才好像又有了些变化,形状更清晰了,顶着她的腰椎,隔着衣料传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