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崽儿每周都要去大宅见爷爷奶奶, 上一周没去,这一周又没来, 给他的电话手表打电话也打不通。
靳川林的电话打到了靳戎这里,靳戎说他晚上回趟家,跟大家交代些事情,要项琛也回去。
靳川林和项毓文以为是带小崽儿回来,开开心心做了一大桌饭,靳川林还在最显眼的地方摆了一对耀眼的缅甸天然蓝宝石镶钻耳环,这是他前几天好不容易找来的。
最近的拍卖会上也不知道怎么了, 几乎见不到什么宝石, 而他们家这个崽儿不能吃这个不能喝那个,最大的爱好就是宝石。
所以他和项毓文就留意着给崽儿也攒点家当。
靳川林笑眯眯等着迎接小崽儿的拥抱,然后在他脸上啪叽亲一口,搂着他的脖子奶呼呼地喊:“谢谢爷爷, 爷爷你真好, 爷爷你是世界上最好的爷爷,宝宝最爱你了。”
靳川林没有等来小崽儿的拥抱, 等来了一个重磅炸弹。
“宝宝跟胡硕的家里人离开了, 以后不跟我生活了。”
“什么意思?”家里三人被炸蒙了。
项毓文率先反应过来:“是宝宝的妈妈带他走了吗?”
项毓文的思绪还停留在姐姐给靳戎生了个孩子,然后弟弟来复仇的故事里。
靳戎不想解释也无法解释, 只点了点头:“是。”
“那也没关系呀,我们可以跟她商量, 只要让我们时不时见见宝宝就好呀。”项毓文说,“我们给抚养费。”
“见不到了, 他们去了很远的地方, 以后应该都见不到了。”靳戎不想再多说,起身朝靳川林还有项毓文鞠了一躬, “对不起,爸妈,让你们空欢喜一场。”
小儿子从来没有这么郑重其事过。
室内陷入安静,久久没有人言语,只有餐桌上的蓝宝石闪着耀眼的光。
靳川林和项毓文病了一场,靳川林是高血压犯了,项毓文一觉醒来嗓子哑了,好几天说不出话来,应该是上了火。
两口子食欲不振,郁郁寡欢,好久没缓过神来。
当初他们住在靳戎那里时跟崽儿日夜相处,以为这样的日子以后会经常出现,没想到只有那半个月的时间。
对于这件事情,项琛是不信的,他弟最近搞事搞得太多了,崽儿那么可爱,他弟怎么可能让人把他带走。
项琛去了别墅一探究竟,发现胡硕和崽儿都不见了。
藏起来了。
一定是藏起来了。
他弟不一定憋着什么坏呢。
但项琛再也没在别墅里见过眨着一双跟他长得一样的大眼睛喊他大爷的崽儿,他攒了那么多礼物还没来得及送给他呢。
“胡硕跟崽儿去哪儿了?”项琛去找薛秘书。
“不知道。”薛秘书也很迷茫。
他私心里觉得老板肯定还是舍不得的,所以也许大概没多久两人就能和好,但他去过胡硕的出租房,那里已经人去楼空。
胡硕不见了。
靳戎又消瘦了不少,每天都去上班,再次变成了以前的工作狂魔。
一切好像回到了最初,仿佛一切又都变了。
“我有胡硕的消息了。”任骁喊着这句话闯进靳戎办公室时,薛秘书恍惚间回到了一年前。
靳戎抬头看着他。
任骁一脸兴奋:“我就跟你说了,胡硕没死,前几天有人在这里看到他了,还拍了照片,我有证据。”
任骁自从那天被小崽儿吓到后就开始全城搜捕胡硕的消息,胡硕死了?不可能。
他那天看到的一定就是胡硕。
但靳戎不相信,所以他一定要找出证据来证明。
这不,给他拍到证据了。
任骁举着手机给靳戎看:“你看,这是不是胡硕?”
薛秘书瞥了一眼,是胡硕在艾斯门口的照片,能清晰的看到脸。
任骁哼了一声:“小样儿,还不让我找到你,我让人去查了,连他住在哪儿都找到了,但那天有个人上去找他后,他就不见了,后来我查到那辆车去了花城,还带着那个跟胡硕长得一样的崽儿。”
“我上一次怎么跟你说的来着,胡硕的老窝就在花城,走,去逮他。”
薛秘书:“……”
“跟我没关系。”靳戎低头。
“哈?”任骁震惊,“又没关系了?不找?”
“不找。”靳戎面无表情,“你以后也别费功夫了。”
任骁:“???”
任骁恍恍惚惚离开后,靳戎再次抬头看向薛秘书:“订去花城的机票。”
薛秘书:“???”
……
四个半小时的飞机无法直达花城,只能到了市区后再打车前往。
“听你的口音是外地人吧,也是来仙山求子的?”出租车司机开始打量靳戎。
薛秘书:“……”
“是。”靳戎点头,“也不知道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