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容哼哼:“扔了他我玩什么嘛……”
在老家那阵,因为两位老人就住在隔壁,小夫妻俩干活的时候老不得劲,常常哼也不敢哼,叫也不敢叫,生怕让二老不小心听了去。
晚上夫妻生活不和谐,白天男人又不在家,她实在痒的难受,干脆买了根假鸡巴……材质,温感,粗硬都十分合心意,骚穴止水全靠它。
宋明曾见过一次,又好气又好笑,后面对老婆更加怜爱,暗下决心不让她再受一丝委屈。
没过多久,他们也顺利搬出老家,市里的屋子虽小但还算温馨。
“玉容……是我最近冷落你了……”
“哼,那你还要扔我的大鸡巴吗?”
“唔……嗯……老婆,我在家的时候不用,这总行了吧?”
玉容想了想,勉强答应。
小夫妻重新黏糊在一起,直到浴室内重新传来哗啦水声,她才带着他走进浴室。
关上门,替他冲干净脸上沫渍。
宋明眨眨眼,适应片刻。
“老婆,我好爱你。”
“死鬼,洗快点,小心等会又停水。”
“遵命!”
少年僵直身子,直挺挺站在原地。
看见女人出来了,他眼眶猩红,不敢置信:“你居然让我哥摸我……你,你到底有没有羞耻心!”
玉容光着身子走向少年,步步生花。
玉容:“趁你哥还在洗澡,我们速战速决!”
eon,baby!不要因为我是一朵娇花而怜惜我!”
宋哲:“……”
天下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女人,她难道一点脸都不要的吗?
想起今天的种种,宋哲内心郁气丛生,拽过女人将她重重压倒在身下。
薄唇覆上她的润红,堵住女人口中娇呼。
唇齿激烈碰撞,粗暴侵占她的口腔,在她身上留下独属于他的气息。
光这还不够,他要将自己的鸡巴全部塞进这个骚浪娘们的肉穴内,狠狠捣穿她、占有她!
这样她的心里会有他的一席之地吗?
少年不由陷入了沉思,但下腹鸡巴仍旧顶的飞快,凶猛至极。
“啊……唔……!”
女人扬起修长脖颈,脸上露出沉醉神态,低头一看,从下巴再到胸前那一块肌肤,密密麻麻,全是吻痕。
不用猜都知道是谁留下的。
真是……碍眼。
少年瞳孔猛地收缩,像只斗败的公鸡,又像是激发野兽凶性的幼狼,发了狠一般用唇肉叼住女人耳垂,啃咬厮磨,堂而皇之的在她耳后种下一个又一个红梅,无一不色泽糜艳、鲜红夺目。
看着自己亲口在女人身上留下的痕迹,少年心里那点郁气终于消散得差不多了,随之而来的,是愈发浓重的欲火侵袭。
烈火熊熊燃烧,少年的心脏有力搏动着,泵射流动的热血涌向四肢,最终汇聚在一处敏感地带,石破天惊,刺激下腹鸡巴一同鼓胀,于激烈性事中达到高潮,洪流倾泻而下,灌满她整个子宫。
两人同一时间重重喘息。
或许是精神高度紧绷的缘故,宋哲敏锐听见浴室内水声彻底停了,悉悉索索,传来衣料摩挲的声音。
心里警报响起,身体突然僵住不动,像是多了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说,要走么?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会被哥哥发现的!
另一个则蛊惑道,发现了又怎么样,是她先勾引人的,为什么不趁机给她点教训瞧瞧。
背着夫家偷人,还随意玩弄少年人的感情,这个人……难道不可耻吗?
……要是被发现了……那她不就完了?
活该!
谁叫她自甘下贱勾引自己的小叔,那是她罪有应得!
……
可,他真是这么想的吗?
好在最后一刻,少年的理智总算回笼,强压下心中不可言说的澎湃情绪,如同骤然见光的小鼠,惊慌逃窜,重新躲回阴暗地带,静静蛰伏着。
只等哪一日时机得当,再次返回光明……
宋明擦着头发走出来,身材高大健硕,肌肉线条流畅清晰,水珠从他的腰腹处一路滚落,随后隐没不见。
玉容姿态慵懒,舒舒服服躺在床榻上,猫咪一样,满脸餮足。
见到这一幕,宋明心里突然升起一股醋意。
假的难道比真的还好用?
宋明暗自较劲,抿着嘴跪在女人双腿之间,两指悄悄分开微微闭拢的花穴,指腹在蚌肉边缘勾碾挑磨,拉出一条晶莹剔透的银亮细丝。
指尖稍稍陷入肥厚阴户,周边穴肉紧致湿滑,轻轻一碰就会流水。
肉穴夹得实在是太紧了,手指根本塞不进去,宋明无奈,只好俯身亲吻两瓣蚌肉,舌尖抵入肉缝中央,上下来回弹动,不断发出暧昧水声。
玉容面色潮红,显然再次动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