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被顾君寒抱得紧,燥热感让他分不清眼前是个什么东西。
温玉突然冒出一句。
“你是那隔壁大爷养的阿黄吗?”
阿黄
顾君寒沉默,狠狠掐着温玉的腰。
他将人单手抱起,撂下一句话,“走了。”
众人本来想跟顾君寒谈的合作只能终止了,这是他们求下的机会,没想到被一个孩子打碎了。
长发男没说什么,只是将矛头指向了赵陈最,“果然啊,看上了不该看上的人。”
赵陈最冤枉的被他舅舅盯了一眼,舅舅骂了他一句,“滚。”
顾君寒走向楼顶的直升飞机,温玉像是被拎起的小鸡仔。
风像是被撕成一片一片的,庄园的停机坪旁边站满了人。
周围的人个个都凶神恶煞,只有旁边的管家面容柔和,笑里藏刀。
“老板。”管家喊道,他是跟了顾君寒十年的老人,也是东洲矿山主要负责人,人称东先生。
顾君寒下来,抱着温玉,庄园很大,不过这个地方离游泳池很近。
下一秒,温玉被冷水灌入鼻腔,他被扔进泳池了。
温玉不会游泳,他拼命地挣扎,脑袋却始终不能清醒。
“救救我”
顾君寒一动不动,坐在那儿,看着眼前的孩子求他。
三个月了,给他的手机倒是一句也不舍得发消息,该好好洗个脑子。
直到温玉不再挣扎。
旁边的手下好奇地询问,“老板,他”
顾君寒没将人弄死,“捞上来,叫个医生。”
第二天醒来的温玉陷在白色的棉枕上,起身,白嫩的脚踩在铺满地面的毛毯上,他身上挂着一个wrtix的设计款项链。
房间色调蓝色偏白,白色的帘子微微地摇曳起来。
温玉喝醉了只记得自己被温青时骗了后,有一个人烫了他烟头,然后是自己滚进水里的吗?
他撩开床被,发现自己穿着一件很合身的睡衣。
温玉下楼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看书的顾君寒。
是三个月前他救回去的男人?!
“你好啊?”
温玉的声音里带着一点不确定的尾音,试探性地打了个招呼。
沙发上的人放下书。
顾君寒穿着深色的家居服,比三个月前看起来干净利落得多。
甚至气质上佳,不过深黑色的眼睛看人的时候像在审度什么,但又藏得很好。
“醒了?”顾君寒声音低沉,“过来吃饭。”
温玉看了一眼,碗是玉的,筷子是金的,碟子边缘描着细密的纹路,看起来不像餐具,像文物。
菜倒是不复杂——清粥,几碟小菜,一笼蒸饺,都是温玉之前去县城买过的,爱吃的。
温玉坐下来,拿起那双沉甸甸的筷子,犹豫了一下,“谢谢你救了我。”
顾君寒很绅士夹了一筷子菜放到他碗里。
“不用谢,”男人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弧度不大,却让脸柔和下来,“这一来二回,不就很熟吗?”
温玉愣了一下。
“我们……算是过命交情?”
温玉说这话的时候带着一点半开玩笑的意思。
顾君寒那双深黑色的眼睛安静地看着他,目光沉沉的,像深水下的暗流,看不到底。
“是。”他的声音低了一度,“过命之交。”
沉默了两秒。
“你小名不是叫小宝吗?我可以这样称呼你吗?”
“好。”温玉有一点意外,他点了点头。
少年拿起玉碗,喝了一口粥,送进口里一个蒸饺。
蒸饺味道好熟悉,是之前跟顾君寒去县城时候吃的一模一样。
在庄园温玉玩了几天,顾君寒每每到深夜都会注视着温玉的身体。
温玉躺在床上,顾君寒贪婪的落下一个吻在少年的嘴巴、耳朵、甚至大腿。
每次天亮,痕迹很明显。
吃饭的时候温玉开口,“那个,在你这儿玩了很久,我还是回家吧,爸爸会担心的。”
顾君寒还在为温玉夹菜,“是晚上睡的不好吗?”
温玉看着顾君寒突然说这话,那双眼睛如同冰锥一样,往自己喉咙扎进去。
“你们庄园蚊子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