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昭凛和谢无衣互相对视一眼,“还真是啊!”
雪球这时忽然低头到处嗅着,越嗅紫色的瞳孔便越亮。
“我小主人来了!我要见到小主人了!”
血尸
另外一边,血海边缘。
温叙然几人小心翼翼地绕着边缘地带前行,脚下的血泥粘稠湿滑,踩上去发出细微的咕叽声,黏腻的触感顺着靴底蔓延上来,带着刺骨的阴冷寒意。
四周死寂得可怕,空气中浓郁的血雾与血腥气缭绕在鼻尖。
海面上漂浮着的无数白骨静静横陈,经年累月浸泡在血水中,泛着森白诡异的冷光,死寂得令人心慌。
“都别掉队。”温叙然沉声开口,暗紫色的眼眸冷静地注视着前方,以及脚下的动静。
“好。”
柳风紧紧捏着许珩的衣袖,手里攥着一把叙然给的防御符纸,时刻准备着撒出去。
“这地方不愧为凶险之地之一,也太诡异了。”萧烬扬握着佩剑,目光扫过四周荒芜的血色天地,喉结微微滚动,“我怎么总觉得有东西正看着我们?”
话音刚落,温叙然骤然抬手,“停!”
他将雷电灵力凝聚在掌心中,化神期的威压悄然铺开。
“有东西过来了。”
众人脚步瞬间停住,神经骤然紧绷,齐齐凝神望向四周。
下一瞬,脚下的粘稠血泥突然剧烈翻滚起来。
咕嘟——咕嘟——
沉闷的翻涌声接连响起,原本平整死寂得血泥地面疯狂鼓包、塌陷,腥臭刺鼻的浓烈血气也跟着暴涨,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瞬间压盖了所有人身上的灵气气息。
“是血尸!”
凌柘拔出剑,寒光乍亮,浑身紧绷到了极致,另外一只手已经打开了玄甲扣,巨大的罡气将众人牢牢护在其中。
众人目光死死盯着翻涌而出的血尸,它们周身裹满了暗红发黑的干涸血痂,皮肉溃烂外翻,粘连着厚重的血泥,五官模糊扭曲,双眼是两个空洞血红的窟窿。
四肢关节咔咔作响,形态狰狞怪异得可怕,而那指尖却是利爪模样,泛着森森的寒光。
“小心,别被它们给碰到!”
温叙然眸光一凛,语速极快地分配:“萧烬扬正面牵制,许珩护住柳风侧面配合,我和凌柘。”
“是!”
几人同时应声的刹那,最靠前的两具血尸骤然暴起,漆黑的利爪带着破风之声,狠狠抓向最前面的温叙然面容,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温叙然神色一厉,玄霄剑出现在手心,抬手一横,格挡住了那只利爪,另外一只手悄无声息地召唤出藤蔓,漆黑柔韧的藤条自血泥,里窜出,如毒蛇一般缠上血尸的腕骨。
但刚缠上去,藤蔓便被血尸身上的血泥瞬间给侵蚀成了碎末。
温叙然脸色难看,沉声喊道:“藤蔓对血尸没用。”
抬手狠狠一剑挥开眼前的十多具血尸,往后退开几步,双手飞快结印,一道巨大的困阴阵便从血泥里拔地而起,将眼前的十多具血尸牢牢困在其中。
温叙然看着那些正在挣扎的血尸,暗自松了口气,这应该管用了吧。
可就在下一秒,嘭的一声,阵法被血尸给侵蚀了,破开了一个洞,紧接着整个阵法便被血尸完全给挤破了。
“不是吧?阵法都不管用?”许珩见状,剑招加快了几分,剑剑落在血尸身上,可对方好像没什么感觉似的,无论如何砍在血尸身上,它们都没任何停滞的举动。
“用符纸!”
温叙然话音落下,抬手一挥,数千张镇煞符便从掌心里飞射而出,在空中燃点金芒,直直贴向血尸的躯体。
符纸刚一触碰到血尸溃烂的血痂时,忽然金光大盛,刺耳的滋滋声响接连响起,灰色煞气被金光灼烧,散出阵阵黑烟。
但血尸也只是顿了一瞬,空洞的血窟窿里翻涌的煞气瞬间暴涨。
“这也没用!”柳风哀嚎出声,刚要丢符纸的动作顿住,又无奈地给塞了回去,“我们好像忘了问酒疯生血尸的弱点了。”
温叙然一顿,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他也忘了。
“先别说了,我们一起上。”萧烬扬和凌柘在前面开路,一剑一个血尸,血尸倒下后又快速站起来,被身后的许珩和柳风给接管了。
温叙然见状,目光扫了一圈四周,寻找着血尸的弱点,他总觉得此处应该会有一个东西可以让血尸消失。
不知为何,他明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