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大家嘴上说着每种性取向都是平等的,但是绝大多数人还是歧视同性恋,甚至有人把这种性取向当作一种疾病。
有些地方还会觉得对方中邪了,生病了,或者被什么脏东西附体了。
请来什么道士巫师之类的,给对方喝中药,喂符水,反正季裴之前看到过不少例子,很多人被折磨得变成了疯子。
仅仅只是因为性取向和别人不一样。
季裴对于这个并不在意,甚至觉得两个女孩子谈恋爱还挺美好的。
自从各种结婚后家暴或者是杀妻骗保的新闻越来越多后,她就越来越抗拒,害怕谈恋爱,或者是跟异性组建家庭。
反正季裴已经在心里发过誓了,这辈子绝对不会和男人谈恋爱。
沈泠突然问:“那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的?”
季裴的脑子里蓦然间闪过江羡寒那张淡漠疏离的面容,不带思考地说:“成熟的,稳重的,年龄比我大,嗯……温柔善良又有礼貌。”
沈泠觉得最重要的应该不是这些品格,而是“是男还是女”。
“你也喜欢女的啊?”
季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也不知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没谈过恋爱,女的也行,我又不抗拒这个。”
沈泠一针见血:“你是同性恋。”
“……”
季裴思索片刻,点头说:“应该是吧,我觉得我还是更喜欢女性,因为只有女性才更懂女性。”
其实不仅仅是这些,季裴觉得,女性的身体完美漂亮,她似乎更喜欢。
也不知道是不是美术生的缘故,季裴很喜欢美丽的女性身体,不仅欣赏过,还特意作过画。
她觉得女性的身体是世上最完美的艺术品。
两人就这样聊了一会儿性取向的问题,沈泠站起来说:“行吧,我知道了,你就是同性恋。”
季裴无奈扶额:“好好好,我是我是,我是同性恋行了吧,快回去吧祖宗,你老婆还在等你呢。”
推开卧室门的那一瞬间,沈泠刚准备喊“老婆”,下一秒就被对方紧紧抱住了。
“老婆。”
沈泠的声音软软的,轻轻的,仿佛羽毛轻挠着覃思的耳朵。
“我回来了。”
覃思鼻子一酸,她原本是想装大度的,但是看见沈泠的那一瞬间,连两秒钟都维持不住。
刚才做好的思想准备也消失殆尽,覃思觉得自己又小气,又爱吃醋。
那是沈泠的好朋友,和好朋友聊聊天怎么了。
她还觉得自己矫情,本来就是自己要沈泠去陪季裴的,现在自己还这么莫名其妙。
覃思小声问:“怎么说了这么久啊?”
声音里含着委屈,甚至还带着点哭腔,听得沈泠心头一颤。
覃思她……她居然哽咽了。
沈泠从来没见过这么失态的覃思,还以为对方出了什么事。
结合刚才的情况来看,覃思应该是想自己了。
“老婆……”
沈泠喃喃道:“我安慰完裴裴就回来了,我还跟她说了很多你的事情呢。”
覃思有些别扭地把脸扭到一边,说话声音磕磕巴巴的,但又很坚定:“我在你心里是第一重要的吗?”
小狗羞涩
沈泠愣住了。
听到这话的那一瞬间,她也没想到会从覃思的嘴里听到这样的话。
话里带着委屈,似乎还有点撒娇的意味,眼神中含着淡淡的哀愁和不舍,还有一些恃宠而骄。
沈泠不假思索地说:“当然是你最重要。”
覃思的心瞬间落回了胸腔里,她哽咽着点点头:“嗯,我最重要。”
其实,听着覃思当着自己面勇敢问出这种话的时候,沈泠已经不是暗爽了,而是开始明着爽。
她勾起嘴角,眸子里闪烁着浅浅的笑意,踮起脚尖,伸长脖颈,勾着覃思的脖颈慢慢向下:“你这样想才对,我也想告诉你,不管发生什么事,你永远都是我唯一偏爱的人。”
“嗯。”
覃思抿了抿嘴唇,小声说:“我知道了,这也是我要对你说的话。”
“偷懒。”沈泠用鼻尖蹭了蹭覃思的嘴唇和下巴,抬眸望向她:“你这个小笨蛋,总是问一些奇怪的问题,以后不许再说了。”
覃思慢吞吞地点点头:“我记住了,以后再也不问了。”
今天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