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秉风现在比他高了许多,此刻正垂着眼看他,深邃的眼眸因为酒精而格外幽暗。
“看到了?”
祁秉风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点笑意。
他单手捧着笔记本,另一只手撑在虞听耳边的衣柜门上,将人困在方寸之间。
虞听的后背紧贴着衣柜,喉结滚动了一下:“小风,你喝多了”
“三杯而已,醉不了。”
祁秉风低头凑近,呼吸间的酒气扑在虞听脸上,“回答我,讨厌吗?”
笔记本被翻开到最新的一页,虞听看到今天的日期下写着:
【生日愿望:吻听听。不是额头。】
“我们是兄弟”
虞听微弱地抗议,却想起他们确实没有血缘关系。
祁秉风轻笑一声,鼻尖几乎碰到他的:“你小时候说要娶我当媳妇,记得吗?”
“那、那是小孩子胡闹”
“可我当真了。”
祁秉风的声音突然哑了,“从第一次梦、遗开始,梦里全是你。”
虞听羞耻地别过脸,却被温热的手掌捧住脸颊转回来。
祁秉风的拇指摩挲着他的下唇,眼神专注得可怕:
“哥,给我当生日礼物吧。”
没等回答,少年的唇已经压了下来。
这个吻带着葡萄汁的甜腻和酒的苦涩,生涩却热烈,虞听推拒的手抵在对方胸口,却被心跳的震动烫得发软。
楼下突然爆发出一阵欢呼和掌声,似乎有人做游戏输了。
而在这间昏暗的卧室里,虞听听见祁秉风在他唇间呢喃:
“喜欢你喜欢了四年零九个月”
虞听突然想起四年前的圣诞节,祁秉风要帮他贴创可贴,嘴唇不小心擦过他指尖时的颤抖。
原来从那时起,少年的眼神里就藏着这样炽热的秘密。
祁秉风的唇比他想象中更烫,生涩却热烈地碾磨着他的唇瓣。
这个吻太过突然,虞听足足愣了五秒才想起要挣扎。
“等唔”
他刚抬起手推拒,就被祁秉风抓住手腕按在头顶。
少年松开他的唇,却仍用身体将他困在墙面与自己之间,呼吸粗重:
“听听,你真的对我没感觉吗?”
虞听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
祁秉风身上传来的热度几乎要将他灼伤,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此刻暗沉得可怕,像是锁定了猎物的野兽。
“胡说什么”
虞听别过脸,却暴露了红得滴血的耳尖。
祁秉风危险地眯起眼,突然抓起虞听的另一只手,强硬地按在自己左胸,“感觉到了吗?”
掌心下传来剧烈的心跳,震得虞听指尖发麻。
祁秉风的心跳又快又重,像是要撞碎肋骨跳进他手里。
“现在摸你自己的。”祁秉风声音沙哑,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虞听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少年握得更紧。
祁秉风带着他的手滑到他自己胸前,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虞听摸到了同样失控的心跳。
“如果没感觉,”
祁秉风逼近一步,鼻尖几乎贴上他的,“你这里为什么跳得这么快?”
虞听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每次和祁秉风独处时的心慌气短,每次被少年专注凝视时的手足无措,原来都有了一个再明显不过的解释。
“如果没感觉,”
祁秉风继续逼问,手指抚上他发烫的脸颊,“又为什么经常对着我脸红?”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突然打开了虞听心里某个上锁的抽屉。
无数记忆碎片倾泻而出——
祁秉风在篮球场脱掉上衣,他慌忙别过脸却忍不住偷看;
大学假期回家,少年从背后抱他时,他僵直的身体和发烫的耳根;
原来那些莫名的不自在,那些他归咎于“弟弟长大了”的尴尬与躲闪,全都是因为
“你喜欢我。”
祁秉风斩钉截铁地说,眼神亮得惊人,“就像我喜欢你一样。”
虞听被这直白的宣告击中了。
他恼羞成怒地挣扎起来:“你懂什么!我比你大四岁,我”
“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