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并不疼,卓时还是捂着脑袋,不满道:“你干嘛打我?”
卓添“哼”了一声,“谁让你编排我?”
他们这像是小孩子吵架,郁绰忙充当长辈的角色,说:“好了快吃吧,等下坨了就不好吃了。”
两人这才乖乖吃面。
郁绰听卓添说过,自从卓时生病后,脾气一直不太好,卓添不敢像以前那样跟他玩闹。所以像今天餐桌上这样的相处方式,几乎是恍如隔世了。
想到这里,郁绰脸上不由地露出笑来。
“对了,我听徐理深说,袁签那个案子快开庭了?”卓添吃着面,突然谈起这个事。
“嗯,差不多了,”郁绰回道,“过几天我飞过去,你在这乖乖听话,别我一不在就惹事。”
卓添停下吃面的动作,抬头看向郁绰,“你不打算带我去吗?”
郁绰说:你不去也没事,有理深在,可以放心。”
“有他在我才不放心!”卓添叫出声来,“谁知道他会不会趁我不在,就把你给抢走了。”
郁绰无奈道:“你对我这么没信心吗?”
卓添伸出一只手指摇了摇,说:“不不不,是你对你自己的魅力一无所知!把你放到外面,和把一块奶酪放在杰瑞面前有什么区别?”
郁绰被卓添这个比喻整笑了,“哪有这么夸张。”
“我不管,”卓添耍赖,“反正我得一起去。”
郁绰没说话了,低下头在手机上打了几个字给卓添看。
“你走了小时怎么办?你放心他一个人在家吗?”
卓添皱了一下眉。卓时现在的情况确实不太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突然发病了。
见卓添有些动摇,郁绰又打了字给他看,“所以还是我一个人去吧,你在家里照顾好小时。”
卓时听他们突然没了动静,就猜到是怎么回事了。他对郁绰说:“郁大哥你不用担心我。我最近病情还挺稳定的,我自己能照顾自己的。哥哥跟着你,或许还有用呢。”
郁绰叹了口气,说:“那要不让小时去郁园住几天吧。那里风景好,照顾的人也多。而且爷爷跟林教授也熟识,真有点什么变故,也能第一时间联系上林教授。”
听郁绰这么一说,这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卓添也赞同,但是,“爷爷会同意吗?”
郁绰说:“我去说他肯定会同意的,到时候把天天一起带去,这么大个园子够他撒欢了。”
等安排好这些,郁绰才觉得自己好像太积极了一些,表现得好像特别需要卓添同行一样。
郁绰把卓时带到郁园时,正巧迟乾渊也在,郁绰跟他打了招呼,并向郁鹤亭说明了来意。
迟乾渊看着郁绰和卓添站在一起,脸上堆满了笑,对郁鹤亭说:“郁老头,你看他们俩多登对,咱们什么时候选个日子,赶紧把婚礼给办了吧。”
郁绰有些哭笑不得,说:“我们才刚在一起没多久呢。”
迟乾渊没回郁绰这句话,而是跟卓添说:“小添,你这行动力还是不够啊,小绰都没想着跟你结婚。”
卓添不以为意,抓着郁绰的手,说:“郁哥哥打算什么时候跟我结婚,就什么时候跟我结婚,都听他的。”
迟乾渊闻言意味深长地看了卓添一眼,说:“你是不急,但有人可等不住了。”
郁绰笑笑说:“我也不急。”
迟乾渊看了郁绰一眼,没说话。
郁绰他们走后,卓时被安排到客房住下。
刚走出门,就听到郁亭鹤对迟乾渊说:“看来这个赌,是你赢了。”
卓时停住了脚步,听迟乾渊笑了笑说:“我心里这石头啊,算是放下一半了。但他们一天没结婚,我这心里就一直悬着呀。”
郁亭鹤安慰道:“小绰不是冲动的人,他都肯把人带到这里来了,说明是动了真感情的,你就放心等着喝喜酒吧。”
“但愿吧,”迟乾渊摆摆手,略有些无奈,“你说迟润那么想要继承权,怎么小添就这么不争不抢呢?我迟家的家产怎么能交到一个外人手里?要不是应国太糊涂,我用得着做这个恶人吗?”
郁亭鹤叹了口气没说话。
飞机落地,刚从机场出来,一股冷风就迎面袭来,刺骨的冷意像一把把小刀子切割着皮肤。
卓添挡在郁绰面前,挡住冷风,还伸手帮他拢了拢围巾,确保没有一丝风可以漏进去。
“冷吗?”卓添问。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