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去了一个很小的房间。梁季文一看,没什么阳光,房间也小,床也小,两个人加上怎么多的行李住得肯定不舒服。
湛九江阴沉着脸,此时的他因为失眠不过脸色发青,发丝凌乱,整个人灰头土脸,衬衣上穿了好几年的那种灰扑扑还打着补丁的,上面还有一大块在吃饭时不小心洒上的污渍,没了对小姑娘无往不利的魅力。他正要发火,梁季文连忙拉着他。
他什么样的人都见过,也没在意她不知道哪来的优越感,说:“麻烦再给我们开一间房间,要大间一点的。说着,就给递过去三块钱。现在都是单人间,连夫妻也是不能住一间房间的,房间的价格虽然都是一样的但房间大小不一样,全看服务员的安排。一间房间只有两块钱,剩下的算是给服务员的。
服务员迅速地把钱收到自己的口袋里,下巴一抬,不耐烦地说:“早点说不就好了,还得麻烦我再给你们办手续。”
作者有话要说: 烦地说:“早点说不就好了,还得麻烦我再给你们办手续。”
第66章
多开了一个朝阳的大房间, 梁季文把东西全搬到小房间去,就只留下一个装着两人常用物品的包。
夫妻俩不能住同一个房间,但俩男的可以,床虽然小了一点, 但两人在学校大通铺也是住惯了的, 挤挤根本没问题。
两人的住宿问题虽然解决了,但湛九江还是不开心,梁季文洗了个澡出来, 脑袋上盖着毛巾, 身上就只穿了一条宽松的四角裤,他推了推湛九江,说:“快去洗澡,洗完澡带你出去买吃的。”
湛九江老大不开心地拿头撞梁季文的腹部, 把脸埋在梁季文的腹肌上,刚洗完澡出来的梁季文还带着水汽, 腹肌虽然硬邦邦的, 但很结实, 凉凉的,仔细感受又有些醉人的温度。
“好了, 别闹了,”梁季文呼噜着湛九江的头发, 哄道,“洗个澡,把自个好好捯饬捯饬, 到时候出去迷死她!”
听到梁季文的主意,湛九江就开心了,迫不及待地抱着他的衣服进去冲澡。梁季文失笑,给自己穿好衣服,湛九江就开始嚷嚷了:“梁季文,看没水啦!”房间里虽然有自来水,但每个房间是限量的,毕竟自来水也是要用票的,好在旅馆外面的街道上有个公共水井,梁季文提前就把放行李的那个房间桶和盆都拿来了,不过他洗了个澡,就只有半桶的水够湛九江洗的。
“你把水倒盆里,把俩桶都给我拿来。”
湛九江躲在光着身子躲在门后面,用脚把桶踢给他,探出脑袋吩咐:“记得多打一些!”
“知道了。”梁季文一手就把两个桶提起来了,又忍不住按了一下湛九江的湿漉漉的脑袋,笑道,“又不是没看过,怎么这会儿害羞了?”
湛九江就瞪他,气呼呼地伸脚踹了他一下,“啪——”的一声就把门摔上了。
梁季文打完水回来,都没见到刚才那个姑娘,也不知道跑哪里去唠嗑了,梁季文本来还想问一下市里的百货公司在哪里。
湛九江让梁季文给他鼓捣了半天,洗去了尘土,换上干净整洁的衬衫黑裤,整个人别提多精神了。
梁季文带上钱和票,湛九江雄赳赳气昂昂就拉着梁季文下楼,脸上挂上了温和正经的微笑,走路不急不缓,气质颜值一应俱全。
可惜,饶是湛九江走得再慢,也没有碰到早上那个瞧不起他们的姑娘,湛九江气得咬牙!
“怎么这么大了,还这么幼稚呢?”他可不敢说湛九江是小心眼来着,只能委婉表示。
湛九江扭头,两根手指一拧,梁季文连忙讨好,拉下梁季文拧在他大腿内侧的手,转移话题道:“我们去锦杉最大的商店买买买,行不?”
“行吧。”湛九江一抬下巴,对梁季文的讨好表示无所谓,但梁季文看他没有再拿他出气的意思,就舒了一口气。
说到底,还是经历的事情太少了,会因为别人的鄙视心生波澜,等经历的事情多,走的路多了,看到的世界大了,那么这些小事只会是一笑而过的情绪。
湛九江偷偷去瞟他,大概能猜出来梁季文在想什么,他虽然小心眼,但必定是有仇当场报,他不开心的,是因为梁季文被人看不起,虽然他平时处处和梁季文作对,但梁季文在他心里真的算是个啥都好的大憨子。
梁季文带着湛九江找了家饭店吃早餐,顺便问了商场的方向,吃了包子,喝了豆浆,湛九江觉得整个人都活过来了,在火车上的那一晚上他们前面座位坐了一个娇滴滴的城市姑娘,一个捣蛋的小孩,整个晚上都在闹腾,尤其是那姑娘和那孩子母亲吵了半个晚上,可把他折腾地够呛。
锦杉市的商场比他们镇上的要大很多,东西也比较齐全。两人都有私房钱,家里长辈也塞了不少钱,尤其是湛爷爷,湛家当年在锦杉的三个藏宝地都一清二楚地告诉了湛九江。照他的话,反正九江是他唯一的孙子,他那把老骨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有问题了,这几年湛九江也长大了,每年都要让湛九江背几个藏宝地。
好歹是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