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提了一袋东西过来,装得大部分是花生,还有两把糖果和一小包点心,他从袋子里抓了一把出来,招呼着婶子们吃。婶子们有了吃的,说得更加起劲儿了。
“就三个月前的事情,女方家里人还过来闹过事情,我看黄江那小伙子呐,清清秀秀的,碰上这事情也是遭罪,你说这都是啥事啊!不过啊,这人家的事情我们也不好多说什么,好在汪清这姑娘家里有点能力,受不了了,带着姑爷搬走啦。”
“我也听说呢,……我前两天还碰到一个老太太过来,看起来落魄得很,说是黄江的家里人,我看着她就觉得不是什么好人,随便糊弄了她两句。”
“是不是穿得土里土气头发半黑半白的那个,我也看到了,她还来我家敲门呢,我就当没听见。不过我听着她说她闺女被黄江骗了,但是我没信,肯定又是她们女方的人编排瞎话呢!”
湛九江脸上虽然一直保持着微笑,但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
“那啥,婶子们,既然找不到黄江,那我先回去了。不过我确实有事情找黄江,如果他回来的话,能给我递个信吗?我在工业区的钢铁厂那儿上班。”湛九江听婶子们从黄江身上聊到别人身上去了,知道没什么信息了,心里堵得慌,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就提出告辞了。
“哎呀,小伙子你是钢铁厂的呀,难怪看着就好看,真有出息!”几个婶子夸到。
“放心吧,我家姑爷也在那个工业区做事,要是黄江那天回来了,或是啥时候他家里人过来了,我就找人给你带个话。”
湛九江撑着笑容把一整袋花生递出去给婶子们,客气地说:“谢谢婶子了,这些东西就给家里的小姑娘小伙子吃吧。”几个婶子推辞一下,也就把东西收下了。
湛九江一转身,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他心里憋火得很。
梁季文见惯了比这还要不公平许多的事情,他虽然还没有麻木,但也不会像湛九江这样把自己都要气昏头了。
“宝儿,这附近好像也有小队在这里找消息,我们去他们那边看看有什么线索吧。”梁季文没有直接开口劝湛九江想开点,别放在心上之类的话,而是找件事情让他能够转移一下注意力,最好是能自己说出来,自己把气给消了。
“......”湛九江不说话,眼神凶狠地对着黄江的前住宅,一言不发。
“走吧,等会顺便拐去街道办事处那边帮姜奶奶把这个月的活领回去。”梁季文牵起湛九江的手,半拉半抱地把人弄走了。
第102章
忙活了一个早晨, 梁季文他们还真找到了点线索, 在黄江的前住宅附近的街道上, 确实有人曾经在那里看到过一个跟素描画上面很像的姑娘。
那个姑娘还昏倒在黄江门前过,房东大叔过来放东西的时候, 还被吓了一跳, 不过那时候是晚上,所以湛九江问的那几个婶子不太清楚, 也没把那姑娘和黄江扯上联系。
姑娘在房东家住了几天, 留下一摞一分钱悄悄地就走了, 后来房东大叔就再没见过这个姑娘了。据房东大叔的说法,这个姑娘到他家的这么多天,除了每天傍晚出去两三个小时外,就没出过门, 也没说过几句话, 也不看他,倒是他家老婆子和姑娘单独待在一起的时候, 那姑娘能和他老伴说上几个字。
在姑娘消失的前一天,那个姑娘还破天荒地洗了澡清理了头发, 对着装了水的盆子看了很久。也就是这样,他才看清楚了这姑娘的样貌。姑娘在他家住了这么长时间,还是第一次见她打理自己, 如果不是没几把肉的话,还是个漂亮的小姑娘呢。
梁季文听小孩这么一汇报,立马就让他带着自己去找那个房东大叔。
房东大叔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兵, 他的一只腿上在战场上炸没的,立过功,租给黄江的那房子算是部队里给的福利,三十平米的房子租出去每个月也有一些收入。听了梁季文的要求,大叔还特意把他老伴叫出来,两人一起回想疑似李帆恬的那个姑娘的外表,当然,是沧桑邋遢的那副样子。
梁季文在两人的描述下又画了好几次,修修改改才弄出了一张最符合两人描述的形象。
“小伙子啊,这姑娘是犯什么事情了吗?”犹豫了好久,大娘才小声地朝湛九江问。
“大娘,她没犯事,是个好姑娘。她娘来市里找不着她了,我们就出来一起找找。”湛九江虽然很想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出来让大娘平常有空的时候出去说一说,别让黄江太嚣张,但是这毕竟关系到一个女孩子的名誉问题,工业区那边是没有办法的,早就在黄二翠出现的时候就不可能平静得了了,但他们还是想尽量维护一下李帆恬的名誉。
不管什么时代,对女孩儿的苛责总是要多一些的,虽然这件事情是李帆恬遭罪,但流言传久了,很有可能就变成李帆恬是个恬.不知耻的dan妇,被人嫌弃了还要死缠烂打地贴上来。
这个传言,不是有可能发生,而是一定会发生,因为这几句话就是湛九江从别人嘴里说出来的。这两天他们在想办法发动群众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