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嫩的珠唇,同时不停地轻声呻吟着,凭着多年的实战经验,我预感到她真的要「来」啦,于是,我运足气力,粗壮的大阴茎凶狠地向上用力,一下、二下、三下,在我阴茎强大的攻势之下,媳妇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快,快,快啊,快——啊,我,我不行啦!——」「亲爱的,什么时候把胡姐介绍给我啊?」「快,快,快,我不是已经答应你了吗!快动啊,快啊!」「说话算数!」「算数,一定算数!」「好,看我的!」说完,我勐地翻身坐起将欲仙欲死的媳妇紧紧地按压在身下,把她的两条白腿分张到最大限度,然后用两只手紧紧地按住,我将臀部高高擡起,湿淋淋的大阴茎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以不可阻挡之势直指媳妇洞口大开的阴道口,一下、二下、三下、叭叽、叭叽、叭叽、在阴茎的狂轰乱炸之下,媳妇的阴道发出一阵紧似一阵的、清脆悦耳的巨响,两条狭长的阴唇被顶撞得东倒一下、西歪一会,亮闪闪的阴蒂头上充溢着晶莹的爱液。 「使劲,使劲,快使劲——,」媳妇伸出两只手疾速地抓摸着她那一片狼籍的阴部,拼命地拽扯着淫液横流的两片阴唇,凶狠地揉搓着直冒火星的阴蒂头,饶有兴致地蘸吸着我阴茎上的分泌物:「啊——!」突然,媳妇狂放地唿喊起来,伸出两只胳膊死死地搂抱住我的背嵴,两条肥硕的大腿狠狠地夹裹住我的腰臀,一对秀目紧紧地闭合着,樱桃小嘴微微咧开,急促的喘息着、上气不接下气地呻吟着:「别动,快别动,我受不了啦,我来啦,哎哟,哎哟,」我喘着粗气压附在媳妇汗渍渍的胴体上,媳妇伸出细滑的小舌头忘情地狂吻着我热汗淋漓的脸颊,两只玉手深情地抚摸着我的背嵴:「快,亲爱的,往里面插,插到最里面去,对,就是这样,再往里一些,顶住我的屄蕊,对,就是那个地方,顶住它,死死地顶住它,快啊!」我的阴茎久久地停滞在媳妇那淫液充溢得简直能淹死人的阴道里,热辣辣的、青筋暴起的小弟弟热切地感受着阴道内滑润的嫩肉快速的拥抱,灼热的大龟头与微微张开的子宫口欢快地亲吻着。 「唉,完啦,过去啦!」媳妇一声长叹,松开了双膊,放平了两条玉腿:「唉,太短啦,就这么一会,几秒钟,十几下就过去啦,要是能够再长一会那有多好啊!」「哼哼,」我无比倦怠地从媳妇那汗渍渍的胴体上翻滚下来,顺手点燃一根香烟:「亲爱的,你真的有高潮吗?」「当然有啦!」媳妇的脸上扬溢着幸福之色,同时又显现出一丝淡淡的惋惜:「就是太短啦,书上说,不是所有的女人都能够体验到性交时所带来的高潮,有一大半的女人终生也没有过高潮!」「哦,那你每次都有高潮吗?」「不,不是每次都有的,心情好的时候,或者是排卵期前后高潮很容易出现,至于平时吗,不好说,就看你做得如何啦!」「亲爱的,三个人同时玩高潮更容易出现!」「去,」媳妇一脸愠怒地推搡我一下:「又说不正经的啦!」「哎,谁不正经啦,告诉你,这可是你答应的哦!」「你,」媳妇无奈地叹息道:「胡姐都五十多岁啦,一脸皱纹,有什么好玩的啊!」「不,我就是想玩玩她,我喜欢老女人!」「行,喜欢你就玩!」「真的?」「真的!」「来,拉勾,不许反悔哦!」「拉就拉呗!」媳妇依然冒着汗香的手指顺从地伸进我的指勾里轻轻地推动几下:「好啦,不早啦,休息吧!」「哎,可是,我还没泄货呢,刚才光顾着你的高潮啦,我竟然忘记了射精,来,这回该轮到我了吧,快,帮我泄泄货,也让我高潮高潮!」「嗯,」媳妇应了一声然后抓起我的阴茎轻柔地抚摸着,同时将上面渐渐干涸起来的分泌物擦抹掉,然后探过头去缓缓地将阴茎吸含到嘴里大口大口地吞吐起来,我侧过身子扭动着腰臀将再次勃发而起的阴茎在媳妇的口腔里往返不止地做着插抽运动,同时伸出手去肆意地拧掐着媳妇的酥乳,抚摸着她的秀发,按压着她的脑袋已便阴茎能够探进口腔深处:「快,快点,我马上要来啦!」「嗯,快点射吧,该睡觉啦!」媳妇加快了吸吮的速度,一只手温情地抓摸着我的阴囊,滑润的舌尖灵巧地翻转着吸舔着闪闪发光的龟头。 「啊——!」一声大吼过后,一股浓稠的精液哧哧地喷涌而出,媳妇慌慌张张地闭合上小嘴将精液一滴不剩地含吸到口腔里,我嘻皮笑脸地问道:「怎么样,好不好吃?」「还行,」媳妇抹了抹嘴角:「习惯啦,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书上说男人的精液能养颜!」「什么味道!」「没啥怪味,很清香,就是有点咸,来,你闻一闻!」说完,媳妇伸出一只手指贴在我的鼻孔下,我仔细地嗅闻一番:「嗯,是挺清香的!」平安夜那天,女儿早早就被同学邀去共度良宵,而胡姐的大公子则在新处的小物件纠缠之下很不情愿地去未来的老丈母家欢度平安之夜,两个孤单单的女人一脸愁容地叹息着:「唉,养儿子有什么用啊,长大了就不愿留在妈妈的身边啦,心思都跑到物件那里去啦!」「嗨,养女儿也没用啊,光顾着跟同学们欢乐去啦,让妈妈在家里晒干!」「早知今日,当初何必生他们!」「可是,如今后悔也晚啦!」望着两个满腹牢骚的女人,我冲着媳妇暗暗地使了一个眼色,媳妇心领神会:「胡姐,算了吧,咱们还是自己找乐吧,我炒几个菜,咱们三个人喝酒,今天我什么也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