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华下手便直捣凤巢摸索阿芝的骚,上面兵分二路吸吮着阿芝的奶头。
阿芝的骚胸并没有阿丽那么丰满,可乳头异常涨大,咀吮起来另有一番滋味。
看着骚胸一起一伏,阿华故意轻咬着乳头一拉一扯,然后舌头舔着乳头吸吮打转。
左乳数下,右乳一会,吃着阿芝的奶子,真是又甜又爽。嘴唇感触着柔软之物慢
慢变硬,这是阿芝发骚的生理反应。
上面忙着两乳,下面也不闲着。手一摸,就是一滩淫水,暗暗发笑:「还不
是骚货!」
拔开密林,直索阿芝的阴蒂。当一手触,阿芝立时淫颤不已,娇声连嗔:
「别弄那里,不要停手!」
「到底是不要?不要停?还是不要停手?」看着阿芝开始淫迷意乱,和阿丽
一样都是神智不清了,阿华还是淫笑讽语。
「去你的,弄得人家全身骚痒,还要嘲笑人家。」
「哪有笑你,那是问你到底是停手呢,还是不停,是上面停呢,还是下面停。」
阿华得势不饶人,就是爱捉弄阿芝。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不停地在阴蒂与阴
唇间来回滑动。有时还掀开外阴唇,摸索内阴唇,两唇间又来回摩擦。
「别弄那里,痒,痒死了舒服。对!就是那里麻,屄怎么这么麻
的,麻死了轻点,别那么快,爽死了别停嘛!」
这种手技阿芝还是第一次享受呢,被摸得酥痒无比呻吟连连,有气无力地软
瘫在阿华的怀中只能任其摸弄。而玉手不停地揉搓那坚硬如铁的大肉棒,希望从
中得到精神慰藉。
随着阿芝对自己肉棒的快速揉动,知道她快要高潮了。突然伸出手指,用食
指与中指插入阴道,再用拇指贴住阴蒂,时而直指抽插,时而弯曲撩拔,时而振
动整个手掌刺激着阴部。
这一来,阿芝更顶不住了,咬着唇边希望尽量不要发出声音怕惊动熟睡的阿
丽,但最后还是敌不过阿华的挑逗,忍不住娇声乱哼:「呀喔老公,你
的手指好厉害,好舒服不要停,不行了,要死了。我是你的女人,我愿被你
玩,被你操。爽死了。」在享受阿华疯狂刺激的同时,身子突然一弓,一阵抽搐
过后,一股阴精从小屄口内渗了出来。
看着小屄口一张一合如鱼嘴般张开或收缩,知道阿芝已经高潮来了。抽出手
指,上面还沾有阿芝刚刚射出的阴精,伸向她的面前故意问道:「哟,上面的味
道也太骚了,到底是啥呢?」
阿芝一个粉拳轻打在阿华的身上,娇声说:「都怪你,弄得人家死去活来的,
还笑弄人家。你男人呀就是想把所有的女人都变成淫娃荡妇,占了便宜还卖乖!」
「哦,还未操你就已经死去活来了吗?那你还想不想我的鸡巴插你呢?」阿
华一脸淫笑,捉着阿芝的手就往自己的鸡巴上来回套弄。
以前在校内的阿芝可是校花,追她的男生就一大群,看上眼的却是少之又少,
而追到手,哄她上床的更是一个起,两个止。虽然和其他男人上过床,但只用手
技就让她飞上天的,就只有阿华一个。以前那些所谓的性爱欢乐对于今晚来说根
本是不值一谈。
但阿芝也是个心头高傲的女生,被阿华三番四次地如此羞辱,又怎肯在阿华
面前认输呢!突然抓着阿华的肉棒,来回撸动;也想用自己「手技」把阿华弄个
「炮弹高飞」。
谁知阿华看穿阿芝的意思,暗暗定下心神,故意分散注意,好让自己的鸡巴
「按兵不动」,就是任其挑逗都是弄得半硬不软。
撸了一会,阿芝的手又累又软,怎么也撸不起阿华的鸡巴。知道对方有心与
自己搞对抗,心生不忿,一个冲动,竟来了一个饿虎扑食就把阿华的鸡巴吞在口
中吮舔起来。
这一来,阿华有点按捺不住,鸡巴开始硬了起来,那马眼上也渗露出一丝丝
晶莹剔透的液体。阿芝也不理那么多,全数吸吮在口中。她已感觉到,只要略加
诱导,这蓄势待发的「定女神棒」就要「一射冲天」。如此一来,用自己的「口
技」比拼阿华的「手技」来诱使对方射精,也为自己挽回一点面子。
看着阿芝竟然毫不介意,津津有味地为自己「服务」,就知道她的目的何在。
阿华深深地吸了一口真气,气聚丹田,尽量保持自己的清醒。
而阿芝破处以来,就只有男人侍候自己的骚屄,哪有自己「口服」鸡巴的。
所以阿芝和阿丽一样,都是第一次为男人口交的。刚才偷偷看过阿丽为阿华的口
交,便照样画葫芦学着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