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妈妈不过是个发情的贱女人。 我不禁暗想:「才写第二封信,妈妈就已经有期待性交的倾向,不如直接进行下一步吧!我只想尽快得到她。」 没错,我要她全身上下都不能没有我。心神一晃,妈妈已经擦好口红,暗红色的唇线性感诱人,她一副要会情夫的模样真叫我涌起莫名的愤恨。我悄悄地回房里找出书来:『如果是生性好色的女人,约莫叁封信便有显着的效果,反倒是平时拘谨、生活呆板的女人难以逃过第二封信,因为你已使她觉得自己也是充满魅力的女人』 真是一针见血。 『下一步要把静态转变为动态,利用电话配合信件对母亲调情,当然不能被她发觉是自己儿子的把戏,尽可能生动,最好能使她惊恐、慌张,并逐渐习惯听到、看到淫乱下流的粗言秽语,以启发她内在的情欲使它沸腾,成功的话,她将无时无刻想要手淫,幻想男人的侵犯以满足被你挑起的性欲。』 越来越有意思了,我多么想要看看妈妈手淫的样子。 客厅响起脚步声,我偷偷的探头想要知道妈妈在做些什么。她哼着轻快的调子在厨房张罗晚餐,我感觉得到她心情很好,但并不是因为我,而是她错以为被别的男人偷窥后的不伦感所产生的愉悦。即使那个被她错认的男人不是爸爸。 原来妈妈也可能会跟没有关系的男人做爱。可恶!你也会跟自己的儿子吗?如果我跟陌生人你宁可和不认识的男人性交吧?甚至让他在你身体里留下肮脏的液体。 这真是令人气愤。一旦这么想,妈妈似乎并不是因为我而感到愉悦,内心有股醋意涌起。 等着吧!总有一天 「铃铃铃」 电话突然响起。 妈妈很快的接起来,我偷偷地望着客厅,妈妈的表情很怪。 「你你是谁?」 她似乎很紧张,怪了?是谁的电话? 「胡胡说!你到底是谁?」 妈妈脸上有不寻常的反应。突然脑际响起妈妈曾说:『那天,一定是被看到了』 这其中事有蹊跷,我谨慎的拿起房间的话筒,对方是个男人,正用沙哑下流的口吻说:「来嘛我下面有恶魔蠢蠢欲动得紧哩,你下面也有吧?」 「你信是你写的,是你对不对?」 妈妈的声音颤抖着,我却觉得毛骨悚然。这家伙是谁?这这不是我的计划吗?他怎么 「那可是我的肺腑之言,每次看见你左晃右晃的屁股,我都忍不住想把你脱个精光然后看看那里的模样,一定很光滑很有弹性吧?美人你说是不是?」 「下流!你不要再来骚扰我!」 妈妈虽生气怒斥却未挂断电话。 「来嘛告诉我你那里长什么样子?我只要想到你就硬得受不了哇」 「」 「你一定知道我虽不见得比你老公幸运但可是行多了,你没见过别的男人的吧?只要是男人都像我一样下流的,即使是你的儿子。」 「你住住口!」 这家伙! 「我保证你儿子每天都幻想跟你来一下,啊这种想法真下流,我也可以当你儿子,只要你形容一下那里我可以叫你一声妈。」 我望向客厅,妈妈红透的脸低垂的只露出颈项。 「」 「很黑吧?还是淡淡的樱桃色呢?我真想知道啊美人你就行行好吧!」 「你你不会再打来了吧?」 「唔快说给我听吧!」 「是是褐褐色」 妈妈 「原来是寂寞的颜色啊」 「寂寞的颜色?」 「你老公很久不曾给你了吧?美人那里很久没给男人舔了吧?」 这男人虽说着下流话却让人不觉得肮脏,一点也没说出生殖器的名称。难道他也看过「诱之篇」?我虽讶异妈妈出乎意料的对话,更是佩服这家伙挑逗的技巧,妈妈一点一滴慢慢地陷入他言语刺激的不伦快感而不可自拔,但这时候妈妈说:「你偷看?」 「是啊,是偷看,但不是我。」 「不是你?那是谁?」妈妈焦急起来。 「美人,明天你会出来吧?千万记得我多么盼望你没穿内裤的臀部,那会使我兴奋的无法忍耐啊」 男人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我和妈妈都停滞在那句话上:『没穿内裤的臀部』。 太大胆了!他勾引妈妈,客厅的妈妈缓缓地挂上话筒,怔在沙发上表情错乱复杂。 过几分钟她起身再走进厨房,我无从猜测,被人捷足先登这是始料未及的状况。他是谁?他怎会这步骤的?他从哪看过书的? 接下来的几分钟我开始慌了,这样一来出现了竞争者,以他高段的技巧,我很可能输了妈妈。不行!我绝对不允许这样下去,妈妈是我的! 我不知所措的程度超乎自己的想像,感觉天旋地转像要晕了过去。一定有办法阻止那男人的书?对了!下一步是什么? 『就快了!妈妈的身体正等着你的滋润。在这之前,让她的身体在黑暗中接受你肆无忌惮的抚摸吧!用你的手轻柔且带劲的游走她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除了阴部。除了避免发出声音更必须慎防让她看到你的脸,只让她沉浸在你的手带来的快感,让她的身体习惯你的手,切记!不可冲动进入。』 黑暗中触摸妈妈的身体?这该怎么做?如果不是我就是不行!我要抢在那男人之前,要不然我就要失去妈妈。 厨房突然传来「砰磅」的声响,我赶紧冲到厨房外一探究竟。锅铲掉在地上,妈妈跌坐一旁,她的手伸进裙内脸上似痛苦似快乐的皱紧眉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手淫?妈妈的手在敞开的裙摆间不停的捣弄阴户,她失神断断续续的叫着:「下流下流的男人啊啊」 然后她不经意扭动腰鼓动下体,那里似乎奇痒难当。在我面前,妈妈美丽的脸扭曲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