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剃?”
言谈之中,我按照自己的思维观念问她:“你下面不长毛,按我们这里的说法是白虎,丈夫有没有什么想法。”
说起杭州,我再插一段,不知大家是否知道,杭州实在是偷窥者的天堂,出差去过杭州,只觉得到处都是冲水式厕所,少说也有几百个吧,杭州是大都市,不象我们小地方,很多的厕所,而且是很多的冲水式厕所,随便一蹲,就能够看上几个,还不耽误事,杭州山美水美人也美,姑娘少妇个个都是水灵灵的,杭州女人不光一般的肤色好,凹屄长得也象肤色一般丰满水灵又红嫩,就我的感觉,如果把凹屄分等,杭州女人的凹屄比别处女人的凹屄平均要好上一到二个等级。大家知道,脸蛋好看的女人凹屄不一定也好看,而杭州女人的凹屄是好看的占大多数。有关这个话题,以后有机会在跟大家聊。
“这个不能说的。”
“大概二三个月剃一次吧。老公叫剃就剃了。”
谁想她听了我的话,却不肯承认自己是白虎,用她那只有升降调的生疏普通话说:“我有阴毛的,我有的。”
“你们现在在外面,也听长辈的话?”
“说说又不要紧的,我们又不认识,我很想了解你们那里的语言的,还有你们那里的风俗,跟我们不一样。我们这里是叫凹屄,你们那里叫什么?说说嘛。我们走开了就不认识了,跟没说过一样的。我很想了解。”
“我们的风俗是要自己剃的,结婚了,我们跟他们爸爸妈妈住一起的嘛我们很听爸爸妈妈话的,我们要自己剃的。”大概是长辈交代的意思。
不料她告诉我:“我真的有阴毛的,我是剃掉了,所以就看不到了。我们那里有剃阴毛的风俗。我们民族很爱干净的,你看我们头上包着头巾,那是因为头发脏,男人带帽也是为这个。头发不干净。我们长大了要剃阴毛阴毛也不干净,剃下的毛,剪下的指甲,要埋到土里,我们那里都是黄土嘛,一起埋到黄土里,”她的普通话不好,说得颠三倒四,腔调也是怪怪的,但意思听得很明白,我的话她也能够听懂。
下蹲时的凹屄模样看得是仔仔细细,明明白白。在这里插一句:白虎凹屄站立时非常的好看,二片阴唇夹一条缝,活脱脱就是一个“凹”字,也让人联想二峰夹一谷的绮丽风光。去过杭州,记得西湖有一景叫做“双峰插云”,大概也就是这般光景吧。人们往往喜欢把女人的双乳比作双峰,那是他们没有领略过白虎凹屄的美妙,在我看来,白虎凹屄,如果再加上阴唇白嫩,那个精致,那个撩人,那简直是无与伦比的美妙景观。告诉大家一个秘密,我曾经有机会日过一个白虎凹屄,一天一夜舍不得歇手。
“老公不帮你剃?”我往深处引她。
“现在嘛,不一定啦,老公也有帮着剃的,他愿意,不能让爸爸妈妈知道。”
我东一榔头西一棒;“哎,我问你,你们那里把女人阴户叫什么的?”
听到她的辩解,我想:已经被我看得一清二楚了,还想隐瞒?以前也碰到过这样的女人,我告诉她以后,百般抵赖,非得让我一层一层剥干净了,才肯降伏。你也想赖,好啊,我正巴不得呢,你抵赖,不正好给我创造了剥皮的机会吗?
“经常要剃?”
看过了年轻妈妈的白虎凹屄,我跟了上去,先是夸奖孩子可爱,她听到我的夸奖象所有母亲一样开心甜蜜,聊了一会,见她没什么戒心,作出善意提醒的样子,悄悄告诉她被偷看了。恰好她疏于防范又比较健谈,把我当作了热心人,大概是因为出门在外,少熟人,寂寞的缘故吧,于是我们就聊上了,反正公园里清净,又有地方坐,她一边看着孩子一边跟我聊,反正孩子还小,不懂事,不用避讳。当然啦,在聊天过程中,我肯定要抓住机会或者创造机会把我看到的情景描述给她,她照例要害羞,我发现她虽然害羞,也不惯普通话,说话吞吞吐吐,却还是乐意跟我交谈、乐意回答我的问题的,心想今天可让我逮到机会了。我知道她是个少见世面的村妇,说话非常大胆,由浅入深,开始是用“那里”“那个”,后来用“阴户”“性交”,最后用上了“凹屄”“日屄”,这个过程我是进进退退反反复复来实现的,因为我文才不好,整个过程的发展实在写不清楚,只好请看官原谅了,反正有这么回事,只是说不清楚,比如我说了“我们语言不太相通,就说得直接一点,容易懂”,“他们在偷看你的那个那个阴户,阴户懂不懂,就是那个凹屄啊,这样说你懂吧?”等等话语,目的都是为了把话聊得更赤裸一些,还别说,跟女人说这样赤裸的话,其滋味还真有说不出的好,我爱好偷窥,把对女人说淫荡语言也看作是偷窥的一部分,是广义的偷窥,偷窥她的害羞,偷窥她心里那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都差不多的嘛,我们那里叫叫屄,我们不说的,。”(她们那里叫“屄”,
“自己剃,洗澡的时候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