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了,以致自己的问话完全偏离了重点也毫无察觉。
“你长这么大,居然没人教你么?”
景福临一脸沉思,然后诚恳地回答。
“早年姑姑倒是给了几个宫女给我,不好看,被我撵出去了,淑妃她们几个进宫的时候,我还在江南承宣布政使司,回宫后跟她们也不是很熟。”
杨玉琳想起自己曾经弄断了淑妃的琴,脱口就说了一句。
“胡说!宫里最得宠的就是淑妃,你一日里总有半日消磨在昭华殿,现在倒不熟了。”
景福临挑了眉去看杨玉琳,笑得意味深长。
“国师莫恼,往常在昭华殿,每日里不过是弹琴论艺,淑妃贤淑贞静,弹琴还隔着帘子呢,我可半点不敢逾矩,哪比得上国师,日日耳鬓厮磨,亲密无间。”
杨玉琳被这个“耳鬓厮磨”惊出一身鸡皮疙瘩,心说你坐拥后宫佳丽三千为何不去找她们耳鬓厮磨!
景福临沉思了片刻,不再计较,直接俯身在杨玉琳脖子上咬起来。
这回用上牙齿了,横竖牙印子咬起来更方便,就乐此不疲在杨玉琳脖子上咬起来,杨玉琳吃痛,免不了叫喊两声。
于是江太医、史太医、刘太医颤颤巍巍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皇上抱着国师的脖子啃,国师细声细气地在呼痛。
如此香艳的画面让三位久居深宫的老人家都有那么几分羞怯之意,哆嗦着是不是先退出去比较好……
景福临脑袋埋在杨玉琳颈窝里,闷闷地说了声:“过来。”
随即在杨玉琳脖子上最后咬了一口,才意犹未尽抬起头,舔了舔唇,偏头去看太医。
“朕昨夜里失了分寸,折腾了一宿,害得国师落枕了,劳烦三位太医诊一诊,看是要紧不要紧?”
第10章 君王不早朝
杨玉琳此刻对景福临已不单单是“恨之入骨”四个字就能形容的了。
为了方便景福临揉捏脖颈,领口昨夜里就解开了。
从敞开的领口望过去,锁骨之上皆是青紫痕迹,那是习武的景福临不知轻重亦或是故意为之造成的,兼有景福临啃咬的牙印子,还有淋漓水色,想必是景福临的口水。
杨玉琳强挣着从景福临膝上爬起来,慢慢挪到床角,倚在床架上,不动,十分虚弱的样子。
这一番动作之艰难,全因自己落枕脖颈疼痛。
但是太医们不知道啊!
他们看着杨玉琳这番惨状,脑子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样不好的画面,也不知道是该闭眼还是睁眼,十分的踟蹰。
景福临不动声色伸臂帮杨玉琳拢了拢领口,还待有下一步动作,被杨玉琳眼神逼退了,施施然笑着收了手。
三个夫子互相推搡,最后还是江太医低头看地,小声说着。
“回禀圣上,无甚大碍,国师大人将息几日便好,若还是不放心,倒也有两个小偏方。
其一,每日按摩外劳宫穴位,舒筋活络,和中理气,察觉酸痛即止。
其二,可用洗肠草之浆汁煮沸后热敷于颈部,数日即愈。”
景福临忙问:“果真?这外劳宫是何处?”
江太医仍是低着头,不敢抬眼看杨玉琳,更不敢上前拿着杨玉琳的手指给景福临看,想了想,默默伸出自己的右手,在掌骨之间指出一个位置。
“回圣上,便是此处,两边手掌皆要按压,不可偏废。”
景福临捞过杨玉琳的手就按上了:“痛不痛?”
按几下便问一次:“现在痛不痛?”
杨玉琳横眉冷对,只是不理。
按了半刻,酸楚从手背传来,不待杨玉琳开口,景福临已经换了另一只手。
三位太医看此形状,默默告退,临走前景福临不忘嘱咐一句:“那个什么洗肠草的浆汁,有劳太医费心了。”
三人连连称是:“不敢不敢,此乃臣之本分。”
好容易静下来,杨玉琳拿眼睛斜睨着景福临:“还不走?”
景福临懒洋洋地,低头按着杨玉琳的手背:“不走。”
杨玉琳正待发作,外面闹哄哄地起了人声,一边闹着一边闯进清宁殿来。
傅达礼眼看着拦不住,先奔进来回明情况:“皇上,赵太傅和祁少师来了。”
话音未落,一个须发皆白的老爷子就走进来了,身后跟着一个俊俏青年。
历朝太师、太傅、太保为“三公”,正一品衔。
太师教习帝王文道,太傅教习帝王武道,太保护卫帝王安全,虽无实权,却位份尊贵,其中赵太傅尤甚。
一者,他至本朝已是三代帝师,二者,在任第二代帝师时,曾在单关会盟时代替先帝深入敌营,手握一枚五色龙凤玦。
“皇上!已经卯时初刻!百官早早于太和殿等候,皇上今日莫要误了早朝!”
到底是习武之人,开门见山表明来意。
不比身后的祁少师,寅时一刻就在金水桥上遇